統戰部長眉頭緊鎖。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如果把人交給您手裡,您會考慮留下嗎?”
“您這是——”許南雁實在不懂他的腦回路,“在跟我討價還價?”
統戰部長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最基礎的錯誤。
她讓統戰部交人,是在給統戰部面子。
也是讓統戰部挽尊的最後機會。
之前她親口宣佈的公開處刑,震驚了整個星際。
在那之後的一個月內,相關案件的犯罪率明顯下降。
如果這次由她公佈,只會成為未來震懾執法相關工作人員的正面例子。
而沉默的統戰部,如果毫無作為,那等同於認同這些涉案人員的所作所為。
最終的結果就是民眾對於統戰部不再信任。
至於失去了公信力的統戰部。
統戰部長連想都不敢想。
“您放心,所有涉案人員,我們都會移交黑塔,”統戰部長臉頰淌下冷汗,“請您相信我們的誠意。”
“部長是聰明人。”許南雁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臉上也恢復了些笑意,“只有公正的統戰部才能走得更遠。”
統戰部長點點頭,起身告辭:“那今天就不打擾您的休息了,我們回去就儘快把資料和人員移交給黑塔。”
這時,所有哨兵都不約而同地轉眼看向了門外。
間隔了幾秒後,許南雁才聽到外面傳來飛行器壓向地面的噪聲。
她現在都能聽出飛行器的好壞了,這個聲音是頂級的型號,大機率是——
寒星野出現在她視野中,許南雁的眼睛都亮了。
“寒指揮官好。”統戰部長暗暗捏把汗,幸虧在他來之前把事情說完,當著他面講,未必能全身而退。
“你們來這裡做甚麼?”寒星野掃了他們這一行人。
統戰部長感覺自己人頭都跟肩頸分離了。
“來給我送證據。”許南雁一句話,把統戰部長的頭又按了回去。
統戰部長懷揣著幾乎感激的情緒轉頭跟許南雁道別:“許嚮導,您就不用送了,您留步!”
“嗯,慢走。”許南雁腳步停下,看了寒星野一眼,這個人正冷眼掃過統戰部長,眼底的殺意已經明顯。
她還是給裴宅保留些和平的氛圍吧。
“星野,”許南雁攬住他的手臂,喚了他一聲。
她身上的柑橘味道夾裹著一絲熟悉的凌冽的雪松味直接襲進寒星野的嗅覺。
他轉過頭的眼神,讓她立刻警鈴大作,頭皮發緊。
尤其是他眼睛冷冷轉到裴則謹身上,又重新落回許南雁身上。
她真的想抱頭鼠竄。
該死的,這四個字也會有一天來精準形容她此刻的心境?!
“心虛甚麼?”寒星野抄住她的腰,壓低聲量在她耳畔問道。
許南雁如遭雷擊,他怎麼甚麼都知道!
“你嚇到她了。”裴則謹拉住許南雁的手臂。
許南雁想尖叫。
大哥啊,不要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了!
“害怕我?”寒星野攬得緊,聲調緩慢。
許南雁沒說話,就用眼睛看著他。
估計整個星際像她這麼窩囊的嚮導,根本不存在吧。
寒星野見她不說話,身子向她壓近。
許南雁立即回答:“才沒有。”
寒星野唇角勾起,但是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扣住她的側腰。
許南雁不由自主地站得更加筆直。
這個動作,她很熟悉,每次想逃的時候。
他的手都是這樣收力。
這個動作,警告和控制的意味太重。
還夾雜著一些只有她和他知道的強制的味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居然敢這麼做小動作。
許南雁拉住他作亂的手,實則是掐住了他的手指;“剛剛統戰部是來撬牆角的。”
“他們是找死。”寒星野任由她掐著手指,絲毫沒有掙脫的意思,他垂眸看向她。
許南雁掐他,反而自己手先酸了,於是放開了他的手:“也不全是找死,還給我送來了這個。”
她指向了樂靈收起來的資料,一想到這個案子,她就冒火光:“我被流放的事是被冤枉的。”
寒星野目光一轉,看向那資料,樂靈趕緊把資料遞過來。
“都殺了。”寒星野把資料掃了一眼。
“是。”他身後的鄒閱點頭,接走了資料。
許南雁心底暖融融的,她不假思索地抄住他的腰,抱住。
她要的,就是這樣毫不猶豫的偏向。
決不允許有任何的打折。
該死的就都該死。
那些直接,間接害死原身的混賬東西都該死!
寒星野摟住她,冷冷地看向裴則謹。
他現在更想殺死眼前這個老同學。
但是他離開裴宅的時候答應過她,就算以後她找其他哨兵,他也能接受。
但是他沒想到僅僅一天的功夫,這個混賬東西就敢!
SSS級哨兵的威壓瞬間在空氣中激烈碰撞!
等級稍低的鄒閱頓覺呼吸不順,臉色憋紅。
至於等級更低的樂靈和易晴甚至差點直接窒息昏過去。
要不是身後的椅背支住了樂靈,她都要直接躺倒,樂靈及時抓了易晴一把,也避免了她直挺挺倒下。
許南雁渾然不知發生了甚麼,只是覺得他懷裡的冷香更重,看到他脖頸面板下的青色血管。
她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這個男人有點可口。
她的情緒變化,立刻被寒星野捕捉到:“走吧,先去你房間。”
許南雁茫然地歪著頭,不知道為甚麼?
但是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倆,許南雁看到裴則謹,立刻決定聽從寒星野的建議,“嗯。”
這兩個男人絕對不能在一起。
至少現在還不行。
房門關閉,寒星野有些急切地鎖住她親。
邊親還邊把外套解開。
“嗯?唔……你幹甚麼,唔。”許南雁推著他的胸口,“怎麼了?”
“你剛剛不是想要?”寒星野釦子全開,襯衣甚至還有一截沒有抽出來,還束在腰帶中。
整個人野性爆棚。
“哪有?!”許南雁十分無辜,她沒有!
等等,她好像在樓下是有一瞬間是想親親他來著。
“南雁,我能分辨出你的情緒和想法。”寒星野將最後一截襯衣抽出來,將上衣全部脫掉,“只要你想,我隨時奉陪。”
“”
? ?許南雁:吸溜!
? 寒星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