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嗎？”一幫人吵吵嚷嚷的，念真臉色極差。
“我要是不能證明，我就跑三圈，說我是個瞎眼包，給你道歉怎麼樣？”許南雁繼續挑釁。
她的懲罰比念真的多兩圈。
這幫人果然更來勁，甚至齊刷刷地喊：“打賭打賭！”
念真騎虎難下，就是硬著頭皮也得上。
“好，許嚮導可要說話算話。”念真咬著牙應下。
許南雁強行摁下自己想要狂笑的衝動。
她把照片放大，投屏到光幕上，“首先你們先確認一下，這個照片上的番茄是跟她手上的是同一株。”
他們這邊的動靜太大，吸引了半個會場的人，黑壓壓一大片人。
鬧得厲害的那批人，對比了一番，就連植株上的疤痕和分叉的位置全都一樣。
特點很明顯，他們都點點頭。
念真暗暗地瞪了許南雁一眼，也只得點頭。
“黑塔的人就是人品下作，指不定是怎麼拍的這張照片，該不會是讓人摸到念真嚮導的家裡拍的吧。”有人竊竊私語著。
“那麼這張圖的這裡你們看好，是甚麼？”許南雁把照片放到最大，在畫面的左上角，能看到一個虛焦的玻璃瓶，貼著一個便籤，上面還有一個手繪的痕跡。
這張照片儲存好，許南雁又調出來很多她隨手拍同位置的照片。
其餘的照片大多都很清晰，也有比較虛焦的角度。
“這個手繪，是我畫的，而你們看到的這張照片是在我的房間拍的！”許南雁指著光幕，“那麼念真嚮導你是帶著這株番茄苗來黑塔找我了？”
“念真嚮導，你倒是說說啊。”女嚮導推了念真一把。
念真腦子一片空白，完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張照片會是在許南雁的房間拍的！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我靠，黑塔嚮導是匿名網上那個賣家？！”有人也在匿名網想買幼苗，自然知道近期有一個賣幼苗的神秘賣家，但是匿名網不是官方網站，不是擺在明面的平臺，他話說一半就捂住了嘴。
能在匿名網上交易的雙方都不是甚麼上的了檯面的身份，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藏著掖著。
許南雁也知道這個規矩，掃了這些神色各異的人一眼：“你們知不知道甚麼叫送貨上門？我不要的東西才會輪到你們，知道嗎？！”
誰不知道黑塔的人有錢！
但是她這麼狂妄，還是激起了某些人的反感。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就是！”
許南雁翻了個白眼，先不搭理那些腦殘的，用下巴指著念真：“你可以跑了，我會看著的。”
她又轉頭點剛剛那個“吃屎”的二百五：“你是自產自銷還是別人給你供貨？”
念真的臉漲紅，紅得滴血。
那個二百五更是恨不得一頭扎進地縫裡。
“你們不會是要反悔吧？！”許南雁聲音響亮。
“堂堂白塔首席嚮導說話不算話，不會吧？”易晴嗓門亮，引起一波鬨笑。
“許嚮導！”統戰部的幾個高管一直在旁邊圍觀，嚴聲斥道，“別太過分！”
“我過分？”許南雁眼睛一眯，“你再說一遍試試。”
穆宣直接從面抄住帶頭的高管，手臂收力，那人的臉瞬間被掐白，隨即變漲紅。
“念真嚮導，你最好說話算話。”許南雁盯著念真，“別告訴我，你這麼了不起的一個人物，要食言哪。”
念真臉憋得通紅，死死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當場把許南雁亂槍打死。
“念真嚮導是星際最高嚮導，代表了星際所有嚮導臉面。”還有人試圖幫她一把，“念真嚮導，你道個歉就完事了！”
“就是，念真嚮導是白塔的臉面，代表了所有嚮導。”
“最高？”許南雁冷笑一聲，“還全部？她可代表不了我。”
“你等級這麼低，都算不上是嚮導，你非要把所有軍方向導的臉往地上踩才算完嗎？”有人扯著嗓子，被凜羽直接一把掐暈。
“你們這幫蠢貨。”許南雁移步往後走，她身後十幾步就是整個大廳最中央擺放的精神測評儀。
這個儀器擺放在這裡，本意是彰顯嚮導是星際最珍貴資源的核心思想。
儀器上方是所有在冊的白塔嚮導的等級排行。
最上面一行是念真。
“這是自取其辱。”有人嘲笑著。
許南雁把手放在感應球面。
螢幕的行列變動，第一行變成了——
嚮導：許南雁，精神等級：SSS級。
“現在，”許南雁轉過身，看向念真，“你可以開始了。”
念真看著新出現的行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SSS級！”有人尖叫了一聲，“我的天！”
“這是星際盼了幾百年的SSS級！”
“黑塔嚮導！居然是SSS級！”
“念真，你說話算話嗎？”許南雁對這些聲音和投來的目光全不在意，壓近念真，“我等著看呢。”
念真呼吸急促，眼睛一翻就直挺挺暈過去。
女嚮導趕緊去扶念真。
“你替她喊，”許南雁可不會那麼好心放過這個爛人，指著那個女嚮導，“來人，拖著念真嚮導轉一圈！”
“許嚮導你太過分了。”女嚮導臉憋得通紅。
“我過分？”許南雁抬腳就踹翻她：“我還可以更過分，你要不要試試？！”
在場的人，就算有心幫念真，也不敢亂說話了。
他們從見到許南雁就覺得她笑眯眯的，跟黑塔不是一路風格。
覺得她更像是栓在黑塔這幫瘋狗脖子上的鎖鏈，一個小姑娘，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就連念真當眾趕鴨子上架，都能讓她笑眯眯地上臺配合。
沒想到她比黑塔其他人好不到哪去。
“許嚮導，您也該顧及全體嚮導的體面！您能不能給我個面子？”統戰部的部長被請過來，他看到許南雁的精神等級也驚到了，不敢得罪她，但是他也要維護白塔嚮導的面子。
“你在我這有甚麼面子？”許南雁冷笑著掃了他一眼，“別給自己臉上貼金。”
“許嚮導，您也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您的等級一旦公佈，您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部長保持體面，“您要是今天能放過念真嚮導，大家一定會稱讚您的寬宏大量。”
“你說的很有道理啊。”許南雁涼涼地看著部長那副嘴臉，緩緩地點頭。
? ?諸位陛下，今天老臣溜達了一圈，看到很多路人抱著花，提著禮物。
? 也沒甚麼能給大家表達的。
? 老臣正好兜裡揣了點新章節，乾脆發出來，當個所謂的小驚喜吧。
? 感謝諸位一直陪著我，我們一起慢慢走向年尾~
? （以後碰上節日不加更，也別怪老臣啊！純屬一個突發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