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被他壓著啃咬頸部的許南雁突然聞到一抹鐵鏽味,有點像血的味道,連忙叫停,“你受傷了?”
“沒有。”寒星野在她背後眼神一頓,眉頭蹙起,但是語氣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嗯?”許南雁可不是隨便就能糊弄過去的,她推開寒星野,仔細檢查他的情況。
“我真的沒有受傷,”寒星野極其配合,主動解開上衣釦子,露出暗白的胸肌,“你可以隨便檢查。”
他說著,把腰帶扣也解開——
“停!”許南雁臉一紅,摁住了他的手,“你別動。”
她的指節抵在他腰腹上,有些微微的涼意。
寒星野難以抑制地深吸一口氣。
許南雁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餘光看到他襯衣領口翻折面的底下有一小抹乾掉的血跡。
可是他整個上衣都已經敞開,根本沒有任何傷口。
許南雁目光費解,抬眼看向寒星野:“這個位置怎麼會有血跡?”
這個角度簡直不能再刁鑽了。
許南雁是絕對不相信會有人能把帶著血跡的手,伸到寒星野襯衣翻領位置的。
“怎麼回事?”她指著他領口,“怎麼開會還動手了?”
寒星野垂眸看向領口。
想起來今天晚上會議,本是各大星區的最高長官交流的會議。
所有星區來的都是首席嚮導和指揮官。
唯獨黑塔只有他在。
有個不想活的蠢貨開口調侃說黑塔的嚮導不來是不是因為等級太低。
他直接一槍爆頭。
蠢貨的腦漿和血跡飛濺了一大片。
他是換過衣服的,想必這滴血是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痕跡。
寒星野轉眸看向許南雁,她仰面躺倒,原本柔順的長髮被壓成一團。
鎖骨上甚至還有一點水光,是他舔過的痕跡。
“有些不知死活的。”他眸光暗沉下來,單手將襯衣脫下來,直接扔到一邊,“死人是不值得你分心的。”
許南雁來不及反駁,就被他堵住了所有話,被他摁住,在柔軟的床墊中陷落。
可是她無法投入,甚麼樣的會議,怎麼還要殺人?
還是說有人要暗殺他?
會不會太危險了?
“你分心了。”寒星野眼神一眯,身子緩緩下沉,“是我還做得不夠好?”
許南雁的思路被撞碎。
連續不上。
只能在短暫的清醒和長久的混亂中,直到窺見了天光。
許南雁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記得昏過去之前,寒星野起身,將她抄抱起來,輕聲哄著:“乖,我帶你先去洗一下,再睡。”
這一覺,許南雁睡得極沉。
睡醒後,旁邊的男人早就不知去向。
她蹭地就從床上彈起來,趕緊去照鏡子,檢查自己身上的痕跡。
今天約了禮服師!
這要是帶著一身明晃晃的痕跡,她的老臉往哪擱?
許南雁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萬幸自己昨天提前跟他說了,今天要試禮服,不允許留下痕跡。
確實沒有留下甚麼特別的痕跡,就是今天氣色格外紅潤。
許南雁趕緊收拾好自己。
幸好出門的時候才九點五十,跟造型師約定的時間還相差十分鐘。
許南雁從電梯出來,樂靈迎了上來:“南雁小姐,造型師已經到了,”她附耳到許南雁跟前,聲量極小地提示:“許明珠也來了。”
“嗯。”許南雁並不意外,因為許明珠之前就說過要來。
她這會出現倒也沒甚麼。
光腦一閃,寒星野的訊息回覆過來。
她睜開眼,他人就走了,就給他發了訊息問他今天甚麼安排。
看著寒星野回覆說今天和明天還有兩整天的會議要開。
兩天。
開會。
這幾個字排列在一起,許南雁感覺自己像個文盲,都不認識字了。
屁股不得坐成鐵的?
太可怕了。
她回覆了一個:“保重。”
稍微一停頓,許南雁又給鄒閱發訊息:“昨天發生甚麼了,說實話。”
發完訊息,許南雁就帶著樂靈去了偏廳。
造型師團隊已經將之前預選過的幾件禮服都準備好。
“你選的禮服都好保守啊。”許明珠坐在沙發上,搖搖頭,“會被別人豔壓的。”
“無所謂。”許南雁正在聽設計師講細節,聽到她的話,眼皮都懶得抬。
設計師看了一眼她的臉色,繼續解釋。
“我是為你好啊,”許明珠翻出來光腦上的合影給她看,“我們那些小姐妹都穿這樣的,等你宴會上出現,反而被她們搶佔了風頭,那可怎麼行?”
換個人來說這話,可信度確實有。
因為照片上的幾張合影中的女孩子們都光彩照人,晚禮服都巧妙的平衡了妖冶和體面。
“都挺好看的,”許南雁擺擺手,“但是都不在我的考慮之列。”
她這次亮相不僅僅是裴家認回的外孫女。
她也同時代表了黑塔。
在考慮光彩奪目和體面官方之間,她更願意尊重自己的工作身份。
她不是中央星區的名媛。
沒有在爭奇鬥豔中費盡心思的必要。
許南雁試穿了最終敲定的三件禮服。
第一件是淺藍色的拖尾長裙,
單肩帶設計,領口從肩頭滑至另一邊的腋下。
線條優美。
“這身衣服,您可以搭配這樣的不對稱珠寶。”搭配師為她搭配上不對稱的雛菊造型的鑽石耳釘。
髮型師將她的長髮簡單盤起:“髮型您可以按照這樣簡約的形式來,更能凸顯您的端莊,不對稱設計能增添一些活潑。”
光線透過璀璨閃耀的鑽石耳釘,在她光潔的肩頭落下極其曼妙的光影。
“整體不錯,但是顏色好像有點單調。”許明珠繞著她看了一圈。
這一點許明珠說得倒是不錯。
淺藍色有點過於活潑了。
第二件是一件紅色蕾絲點綴水晶,拼接同色緞面的無袖魚尾裙。
前面比較保守,心機都在背後。
後背是個心型的大露背。
兼顧了火熱和矜持。
許南雁來回轉身,看了看整體的感覺。
“許小姐,現在是頭髮梳起的效果,”髮型師將她頭髮散下來:“您還可以選擇這樣自然的大波浪,這套禮服兩種風格都適合,就看您的喜好了。”
長髮放下。
許南雁的頭髮長度堪堪可以將這件衣服的露背都遮住。
“您現在是直髮,長度到這裡,但是做造型後,會短一點。”髮型師將她頭髮抬起些,“大概這個長度,就是露背的部分會露出一些,這樣影影綽綽的,非常迷人。”
許南雁抬眼看鏡子中的效果,正好看到許明珠看過來,臉上有著明顯的笑意。
? ?昨天週末忙了好多家裡的事,沒有提前碼出來,真是抱歉啦!
? 感謝諸位陛下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