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哪一種,許彬是不用活著出這個門了。
“南雁!祖宗!求求你,放過彬彬吧,他就是一時糊塗,”許彬爸爸跪著把許彬護住,“他肯定能改過自新,你要是覺得不解氣,就殺我!”
“他一時糊塗?你們呢?扣押人?還帶著一堆廢物來找死。”許南雁忍不住鼓掌,“你們這一家子真是精彩至極。”
她沒有天真到能相信自己教育兩句,這三個傻缺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跟這種人多廢話就是浪費生命。
“我這個人最是講理,冤有頭,債有主,誰坑了我,誰就得死。”許南雁玩味地看著他們,“但是殺人太多,我也覺得造孽,所以我覺得你們自己選,選出一個,我會給個機會。”
她讓易晴丟下一把刀到地上,示意哨兵為他們鬆開鎖釦。
他們三個都愣住了。
“我是黑塔嚮導,放心,我說話算話。”許南雁笑著示意他們去拿那把刀。
但是最開始動作的是距離刀子最近的許彬,他一把抓起那把刀,哆哆嗦嗦地拿起來。
“彬彬!”許彬母親疼得起不來,“爸爸媽媽願意為你死!”
“你想死,你去死!”許彬父親狠狠踹了她一腳,“老子死了兒子,還能生!”
許彬媽媽被踹在傷了的那隻胳膊上,疼得縮成一團,連句話都說不出。
“媽!”許彬嘶啞地喊了一聲,惡狠狠地看著他父親,“我要殺了你!”
許彬父親臉色鐵青,咬咬牙:“你敢對我動手!你找死!”
許彬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穩了穩身形。
“彬彬,爸爸活著,咱們家就還有希望,你想想你活著,她會放過你嗎?”許彬父親臉上肌肉扭曲,示意他看看許南雁,“她肯定不會放過你。”
許南雁唇角勾起,這句話倒是不錯。
“你說給個機會,是真的嗎?”許彬回頭看向許南雁。
許南雁還沒有開口,許彬父親就一把撲上去,雙目圓瞪,不敢置信地瞪著插入腹部的刀!
“我就是給你個動手的機會,老東西!”許彬面露陰狠,又狠狠攮了幾刀,“你果然動手了!你活該!活該!”
許彬瘋了般對著自己的父親一頓狂刺。
凜羽和穆宣擋住許南雁的視線,不讓她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易晴蹲下來,小聲問她:“嚮導小姐,要不要出去?”
她臉色陰沉地搖搖頭,只覺得噁心,這對父子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隨著易晴瞪大了眼睛,許南雁就知道發生了甚麼意想不到的事。
她推了推凜羽的手,讓他讓開些,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也愣住了。
許彬持刀單殺了他的母親。
刀插在許彬母親的背上,她滿臉的驚恐,痛苦和恨。
母子之間甚至連句話都沒說,兒子就一下子把母親給殺死了。
這個許彬是真畜生!
生養出這種畜生的父母,還一味的袒護畜生,半點教育的意思都沒有,被畜生殺死也活該!
“我把他們都殺了,現在就我一個了,我能走了吧?”許彬渾身都是血,還能笑出來。
許南雁是真的很噁心這種畜生:“許彬,你父親有句話沒說錯,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活的。”
“你說了給個選擇!你說話不算話!”許彬面部扭曲,恨不得直接把許南雁攮死。
“對呀,我說的話,我都記得清楚,”許南雁點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許彬,“所以你選吧,是失血過多而死,還是被亂槍打死。”
“我要殺了你,死婊……!”他髒話沒有罵完,就被穆宣一拳砸過去,眼眶被砸蹋,眼球爆裂。
“還他媽罵我?!”許南雁抄起手邊的東西就砸,兩步衝上去,狠狠對準許彬的頭踢上去。
許彬疼得抱住頭,許南雁用足了力氣一腳踢中他腹部肋骨上!
“你這種畜生,最該死!”許南雁打砸了一頓,許彬已經昏死過去。
“別讓他死得那麼快,把他閹了,再讓他看看自己父母,死太快就沒意思了。”許南雁冷眼看著地上的已經沒有人形的許彬和已經涼透的許彬父母。
殺人誅心,她就是要讓他全面崩潰,生不如死!
直接殺了他,根本不解氣!
許南雁走出門,抬頭看著夕陽斜下,聽著身後屋裡哨兵把許彬打醒了。
隨著他們手起刀落,許彬崩潰的尖叫聲隨著身後的房門關上消失。
是垃圾,就該清理掉。
她也會把其餘的垃圾都粉碎掉。
許南雁坐上飛行器,剛剛的殺氣還沒散掉,沒人敢隨意打擾她。
她不像哨兵,平時殺戮慣了,隨時可以調整心態。
她很顯然狀態還沒有恢復平和,穆宣略想了想,把精神體放了出來。
可愛的小雪團就圍著她轉了轉。
腦子極速沸騰的許南雁終於感覺視野中有個甚麼在打轉,她定睛一看是穆宣的精神體。
許南雁把小雪團抱起來,放在膝蓋上,一下一下順著它的毛髮。
漸漸平息了心頭的殺意。
凜羽冷眼看著臉上含著一抹笑意的穆宣,拳頭硬了。
這貨真是有心機。
礙眼的狗東西!
穆宣側目掃了一眼凜羽,渾不在意。
樂靈和易晴往遠處避了避,高階哨兵的威壓也太強勢了。
飛行器緩緩降落到裴宅,許南雁抱著雪團透過飛行器的舷窗,看到老陳正在送醫生往外走。
這個時間段,不是醫生該來的時間。
飛行器停下後,艙門一開,許南雁就第一個出來,聽到醫生對老陳說:“那你們多注意,不要再多給他講這種事,讓裴老爺子少操心吧。”
“是是,明白。”老陳不住地點頭。
“那我們就先走了。”醫生也看到了許南雁,衝她點點頭,坐上車走了。
“陳叔,”許南雁走過去,“外公怎麼了?”
“南雁小姐,”老陳跟她的眼睛對視了一瞬就移開,“是老爺送給明珠小姐的一份生日禮物……”
“說。”許南雁眉頭一蹙。
老陳還沒有開口解釋。
“南雁。”裴則謹就從電梯裡迎出來,他是從送別南家的人後,接到訊息,就先一步回了裴宅。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她懷裡的白狼吸引走,哨兵分辨精神體和寵物是極快的。
這是哪個騷哨兵的精神體?!
他大步走過去,直接伸手要把精神體拽起來。
白狼轉頭低吼一聲。
同為SSS級哨兵的裴則謹立刻感受到同級精神力。
老陳的眼睛瞪圓了,這麼小的狗的吼聲這麼可怕?
甚麼品種?
“不要吼人,不乖了。”許南雁捏捏它的耳朵,她這才留意到自己抱著它下了飛行器。
她將白狼放到地上,白狼眼睛盯著裴則謹,蹭了蹭她的腿,化成一道白光閃回了穆宣的精神圖景。
裴則謹眼底泛起一層晦暗,目光轉到許南雁這裡,伸手將她拉近些:“爺爺的事,我來跟你說。”
? ?許南雁:是畜生就該死,是垃圾就該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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