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訊息,顧興邦的面色不變,但他的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眼角的餘光不由自主的朝著廖志傑所在的方向看了看!
正在喝茶的廖志傑也看向了顧興邦,兩人視線有一瞬間的對撞,笑了下,接著各做各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這裡的事情,我這裡有客人,客人離開之後,就回去!”
說著掛了電話,來到了沙發這邊,坐在了廖志傑的對面,繼續聊起了一些家常。
十分鐘後,顧興邦送廖志傑離開自己的家,
站在門口送人的顧興邦突然問了一句,“志傑,還恨那個何雨柱嗎?”
廖志傑的身體一頓,背對著顧興邦的面容之上出現狠厲的神色!
“怎麼會?都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了!”說完,頭也沒回的就離開了!
可他的身體的僵硬,以衣那緊握的拳頭還是被顧興邦看到了,嘆了口氣,“志傑,希望不是你,
不然的話,你也只有死路一條!”
顧興邦呢喃聲中進到了屋子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天夜漸黑,何大清依然沒有任何訊息,
酒樓中,何雨柱坐在那裡,旁邊還有婁曉娥以及婁振華夫妻。
“師父,外面到處都找過了,沒有師爺的訊息!”
何雨柱只是點頭,腦子裡卻是在飛快的想著,有甚麼跟他不對付的仇人,
至今還活著的,可任由他怎麼想,都沒有想清楚,到底還有甚麼人想要找自己報仇?
或者抓走何大清只是起要跟自己要錢?但這麼長時間了,一點訊息也沒有,根本不合理!
八點多鐘的時候,葛兆良回來了,眾人看到, 連忙上前問話!
應付了之後,葛兆良來到何雨柱的身邊,“大哥,那兩個人的身份弄清楚了,
只不過是個拐賣人口的人販子,這一次也是能過他們身後的那個老大說要拐走何曉,
至於他們老大,敬堯已經帶人去抓了,具體的還要等敬堯回來才能知道!”
王秀梅有些坐不住了,“兆良,他們抓何曉是想販賣這點說得過去,柱子說跟大清的事情也有關,
他們抓大清這個老頭子幹甚麼?”
葛兆良也想不通,“王姨,這個我們也想不明白!”
說這話的時候,葛兆良還看向了何雨柱,那意思分明在說,大哥你說有關聯,
有沒有甚麼理由啊?
對於他們的眼神,何雨柱絲毫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在腦子裡回想著,
自從他穿越過來之後得罪過的人。
終於幾道久遠的人影在他的腦子裡出現了。
不過他感覺有些不太可能,自己也只是收拾他們一頓, 沒必要跟自己結那麼大的仇吧?
“兆良,你去幫我查一下幾個大院子弟,廖志傑,梁安泰,葛文,丁建國!”
四個人名說出來的時候,葛兆良都有些驚訝,這幾個人他不知道到底是誰。
不過大哥說大院子弟,那麼應該很好查的!
“好,大哥,我現在就去!”
雖然不知道何雨柱為甚麼要查這幾個,但大哥肯定有大哥自己的道理!
同時,何雨柱起身來到了電話旁!
婁曉娥忍不住了,“柱子哥,到底出了甚麼事情,這幾個人是甚麼人?”
何雨柱輕拍著她的肩膀 ,“幾個以前有過過節的人,如果有甚麼人想要對付我的話,
他們就有可能,不過都幾十年的事情了,而且又不是會大事,我只是問一下而已!”
何雨柱讓幾人先去休息,自己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
過了好大一會電話才被人接通,“幫我叫一下顧支隊,我叫何雨柱!”
“知道了,何顧問!”
雖然何雨柱已經辭職很久了,不過市局的人聽到這個名字,還是會習慣性的叫上一聲何顧問!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何顧問,顧支隊今天休假並沒有在局裡,
我剛剛打他家裡的電話,也沒有在家裡!”
“好的,謝謝了!”說完就將電話掛了!
顧興邦住宿的地方,他知道的,目前就他一個人住著,媳婦孩子跟他的父母在一起住著!
而此時的顧興邦,正跟在廖志傑的身後呢!
市局之中,張永志也在調查著關於廖志傑的身份資訊!
看完從廣城那邊調過來的資訊,張永志將資料放了下來,“呵呵,這個廖志傑果然有問題!
就算何大清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也與他脫不了關係!”
對面同樣看過資料的錢嘯亭皺頭緊皺,“那幾個香江人呢?和廖志傑攪和在一起,
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過來做生意的,不然的話, 為甚麼一進到四九城,
這幾個人就消失無蹤了?”
“暫時還不清楚,那些對接的部門說是要在四九城的周邊考察幾天,而且是報備過的。
如今聯絡不上也算合理,看樣子,這些人也得要找人盯著才行!”
錢嘯亭點頭,“這些事情, 要不要跟何雨柱說說?”
聽到政委的話,張永志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如果跟何雨柱說的話,會不會引起甚麼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兩人如今也到了快退休的年紀了,如果那幾個香江來投資的人沒有問題。
而他們將事情, 告訴了何雨柱,而何雨柱為了何大清再弄出甚麼事情來。
到時候他們兩人退休之前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同樣的錢嘯亭也想到了這個原因,一時之間沉默不語!
四九城,因為何大清的失蹤,短短的時間裡,各方都在動。
何敬堯帶著公安的隊伍,已經來到了一處院子!
據那兩個被自己父親抓住的人提供的訊息,這個院子裡面住著的是那些販賣孩童的人。
無論自己的爺爺在不在這裡,他都不能置之不理,何敬堯對著身邊的張鐵柱使了個眼色。
張鐵柱點頭,揮了揮手,頓時幾名身手利索的公安,朝著院子外牆摸了過去!
院子裡面此時十數個人,正聚在一起商談著甚麼事情,“老大,黑狗他們兩人那麼長時間都沒回來,
會不會出事了?”
一個大漢坐在最上首,身邊的一個小弟,小心的開口說著關於出去辦事的兩個小弟!
老大皺眉沉思了好久,“他們出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