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李懷德怎麼說,何雨柱都不為所動,腳步不停!
李懷德這麼長時間終於摸到了放在枕頭下面的手槍了,摸到槍的一瞬間,
李懷德就給手槍上了膛,可下一步卻是晚了!
何雨柱在李懷德掏槍上膛的時候,腰間的軟劍被拔了出來,劍光劃過,
李懷德的手腕齊根斷裂!
“啊!”斷手的疼痛讓李懷德直接慘叫出聲,旁邊的尤鳳霞看著這血腥的開幕,
更是嚇的驚叫不止!
對於兩人的尖叫與痛呼,何雨柱如同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擦拭著軟劍上的鮮血!
“何雨柱,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前工業部部長的女婿,而且還是退休的副部長!
你如果殺了我的話,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於李懷德的這個威脅,何雨柱彷彿沒有聽到一般,“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
李哥,你知道我的為人的,做甚麼事情,不做完,那還是我何雨柱嗎?
哦,對了,或許你不知道也對,我的另外一個名號,鬼爺!”
聽到這兩個字,李懷德的瞳孔猛的一縮,“你..你是鬼爺?那個黑市供貨商,鬼爺!”
鬼爺兩個字在黑市還是很有份量的,但從來都沒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沒想到,竟然會是何雨柱,那他的貨是從哪裡來的?那麼他的身後的人是甚麼人?
李懷德一時之間被這個訊息驚的忘記了威脅何雨柱了!
一旁的尤鳳霞不知道黑市的事情, 更不知道鬼爺這個名號,她只想活下去!
“何..何老闆,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我自己,只要你放了我!”
尤鳳霞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讓何雨柱想到,就是她去打擾自己的媳婦的!
眼光寒光閃過,尤鳳霞剛感覺不妙,想要解釋,但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軟劍形成一個弧度彎曲繞過李懷德朝著他後面的尤鳳霞直刺而去!
李懷德嚇的趕忙將頭低了下來,就算他不低頭,這一劍跟他也沒有關係!
軟劍直刺尤鳳霞的咽喉,尤鳳霞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死在了一個男人的手裡!
她說的那麼明顯了,難道這個何雨柱聽不懂,還是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可是不管別人會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她再也聽不到了!
捂著脖子重重的摔到了床上,鮮血從他的喉間流淌到了被子,床單之上!
李懷德親眼目睹,何雨柱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段,他的心裡,這哪裡是個廚子,
說他專門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也絲毫不為過!
他不知道的是,他算是精準的猜到了何雨柱曾經的職業!
“柱子,只要你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真的,很多錢, 還有古董!”
李懷德說的那些東西,何雨柱大概也知道是怎麼來的,無非就是那十年,
一些本要銷燬的東西被他留了下來,或者直接從人家抄出來的!
“李哥,那些東西我知道,我也喜歡,但我更喜歡將所有的後患清除,不給家人和自己,
留下任何的麻煩,所以,錢我就不要了,你的人頭,我先收下!”
李懷德驚懼的看著何雨柱,求饒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只是死死的捂著脖子!
眼中從恐懼到憤怒,再到怨毒,李懷德知道自己再無機會了!
直到死掉的時候,眼中只剩下無盡的茫然!
何雨柱將現場的屍體和床單被子甚麼的都收拾了個乾淨,將地上連同血跡在內的東西,
全都收進了空間,沒有留下他來過的痕跡!
至於李懷德和尤鳳霞失蹤?那跟他有甚麼關係?
回家之前,依舊如同以往,進到空間將身上清理了一下,過了好一段時間,這才從空間出來!
躺在床上,並沒有將婁曉娥弄醒,只是抱著她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做好了早飯,婁曉娥和兒子何曉這才醒過來!
“爸爸,今天早上做甚麼早飯了?”何曉有些迷糊的來到了廚房,聞著香味!
何雨柱轉頭看向了這個小兒子,“去洗漱,今天早上爸爸做了皮蛋瘦肉粥!”
“真的?太好了,我現在就去洗漱!”何曉還是很喜歡吃這些粥的,好吃!
聽到之後,好像瞌睡也沒了,快速跑出了廚房去洗漱了!
“你就慣著他吧,這都吃了幾天的皮蛋瘦肉粥了?”婁曉娥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何雨柱依舊在攪著鍋裡的粥,一隻手卻是伸手將來到她身邊的婁曉娥摟進了懷裡!
“怎麼?你不喜歡吃?吶,那邊是專門給你準備的早餐!”
眼神示意婁曉娥往那邊看了過去,蒸籠裡,專門給婁曉娥做的一些港式的早餐!
婁曉娥的眼神一亮,不過被何雨柱摟著的身體,卻是掙脫不開!
放鬆了身體靠在了何雨柱的懷裡, “怎麼?大早上的,你就不老實了?該不會還起在這裡來吧?”
婁曉娥的眼神之中盡是挑釁之意!
這讓何雨柱的眼神眯了起來,如果不是現在的時間不對, 而且兒子很快就會洗漱完過來,
何雨柱真想就在廚房將這個女人收拾一頓,“會有機會的!”
何雨柱眼中莫名的意味,讓婁曉娥的心中一跳,趕忙掙脫了開來,“你個老不正經的!”
罵了一句,婁曉娥就從蒸籠裡取出早餐逃也似的跑出了廚房!
她不知道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有多大的決心,如果真惹急眼了,兒子去上學了,
她就麻煩了,至少今天上午算是不要想出門了!
時間好像走上了正軌,沒有李懷德和尤鳳霞的出現,他和婁曉娥的店順利的不像話!
婁曉娥更是僱了幾個人,讓大東和劉光天兩人帶隊,再次去了廣城,
進了不少的衣服和其他的一些服裝店賣的東西!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何家的收入那是節節攀升,四合院的人,多少還是瞭解了一些!
雖然何雨柱搬走了,但何大清不還在嗎?從何大清那裡也瞭解到,何雨柱的酒樓生意不錯!
院子裡的人是看著何雨柱起來的,所以他們的心思也活泛了開來!
退休的閻埠貴想要做些甚麼,但他的兒子們都不在身邊,他也不知道做了還有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