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三個師兄弟就在屋子裡聊起了明天準備開始的酒樓的事情!
大師兄和二師兄還是有些家底的,而且兩的擅長也不一樣!
大師兄除了川菜,還擅長師父所學少量的魯菜,二師兄就完全擅長川菜了!
這些年也學過一些其他菜品,算得上一些小全能了!當然跟何雨柱肯定沒法比的!
最終酒樓分成了三份,何雨柱佔四成,兩個師兄弟各佔三成!
中午的時候,就在二師兄聞健家裡吃的飯,二師嫂的手藝也還不錯!
“對了,二師兄,怎麼沒看到孩子啊?”何雨柱直到上菜了都沒看到二師兄家的孩子出來!
這讓他有些奇怪!
“哎,別說了, 你的這兩個侄子,不是個省心的,老大還好,跟著我一起學廚了,
老二就有些調皮了,一天到晚的不著家,剛知青回來,現在一天到晚的不歸家!”
說到兩個孩子,聞健有些煩悶了,他們家的兩個孩子,老大還好一些!
已經結婚了,前段時間搬出去住了,但是老二呢,到現在也沒有結婚,甚至沒個正經的工作!
之前聞健託了關係給他找了一份工作,但沒幹多久,就因為跟別人發生矛盾不幹了!
“正奇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找工作有麻煩嗎?”趙得住有些疑惑發問!
聞健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不過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小兒子有些擔憂!
二師兄的家事,他們兩個雖然是師兄弟,但到底是外人,不太好過問!
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雖起了酒,直到飯局結束,聞健最終還是醉了過去!
趙得住和何雨柱兩人幫著謝小翠把聞健抬到了床上,兩人就告辭離開了!
謝小翠看著躺在床上的丈夫,有些心疼的呢喃著,“喝這麼多幹甚麼?正奇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不是嗎?”
嘆息一聲,謝小翠去打水給二師兄擦拭身體去了!
跟大師兄分開之後,何雨柱就回去了四合院!
何雨柱的辭職,以及家裡的動靜,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裡,那人正是許大茂的妻子,徐文靜!
這天許大茂剛從鄉下回來,就看到媳婦在那裡沉思,“媳婦,怎麼了?”
徐文靜被男人的聲音叫的回過了神,“大茂,你回來了,快坐下歇會兒!”
徐文靜把許大茂手上的東西接了過來,拉著他坐了下來,自己去倒水去了!
直到徐文靜再次坐在了他的面前,許大茂這才繼續問起了剛剛的事情!
這兩口子的關係一直都很好,所以徐文靜也沒有做甚麼隱瞞直接說起了自己注意到的事情!
“大茂,你說何家的何雨柱為甚麼會突然不在市局幹了?是出甚麼事情了嗎?
還是說何家又有了別的動作?出事的話不可能吧?敬堯那孩子可是副局長啊,能出甚麼事情?”
一邊說著一邊發問,更多的可能是在問她自己!
何雨柱辭職不幹的事情,許大茂也知道,一開始他也還以為發生了甚麼事情!
不過後來甚麼都沒發生,許大茂也就把這件事情放下了,他還有工作要忙呢!
“不知道啊,柱子這人,一向都是個有主意的,而且我感覺他好像可以提前知道很多事情一樣!”
許大茂見媳婦這麼認真的在想著事情,他也開始回想起這麼年多與何雨柱接觸的過往!
徐文靜點了點頭,“確實,這個何雨柱有些厲害,而且眼光很好!
看樣子, 他辭職應該有其他的原因,就是不知道是甚麼事情?”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許大茂搖了搖頭,“算了,別想了,就算要做甚麼的話,
儘早也都能知道的!對了, 少文呢?”
提到兒子,徐文靜才回過了神,“哦,少文提著東西去爸那裡了,應該晚上才會回來!”
許大茂點了點頭,自己的兒子現在也17歲了,暫時也沒有甚麼合適的工作,
時不時的會去許伍德所在的電影院,倒是放電影的技術學會了!
許伍德的工作不能轉,不然的話,許伍德早就已經把工作傳給了自己的孫子了!
許伍德早就已經退休了,只不過被反聘回去當個技術顧問一類的職務,才讓許少文有了接觸放映機的機會!
院子裡的人聰明人不少,但真正有眼光的,也就那麼幾個!
徐文靜算上一個,賈東旭的眼光不太準,不過有著秦淮茹的提醒,倒也注意到了何家!
與許家想的一樣,他們也是等著看何雨柱接下來要做些甚麼,如果可以的話,
他們也會跟著一起做些事情,這是這麼多年來注意何雨柱所得來的經驗!
何家跨院之中,婁曉娥扶著何雨柱躺到了床上,雖然沒有喝醉還安全回來了!
但是何雨柱的腦袋還是有些暈的!
“今天不是去找兩位師兄談正事的嗎?怎麼喝的那麼多?”婁曉娥端了一碗醒酒茶水過來,
嘴裡雖然有些埋怨,但還是細心的喂著何雨柱喝了下去!
享受著媳婦的照顧,何雨柱也很滿足的,他哪裡有那麼醉?就只是有些頭暈而已!
“沒事,正事已經談完了,股份甚麼的也分配好了,我們家四,兩個師兄家各三!”
婁曉娥對這些倒是無所謂,第一個酒樓肯定會好好做,但他們家的重心,婁曉娥並不打算放在酒樓上面!
何雨柱明白她的心思,“你啊,心別太大,一切都要一步一步的來,家裡的錢也足夠!
環境允許後,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我不攔著,行嗎?”
婁曉娥點了點頭,“嗯,這是你說的,放心吧,我沒那麼大的野心,就想著能讓家裡更富裕一些!”
對此,何雨柱並沒有多說甚麼,自己的媳婦一直以來被憋在家裡肯定憋壞了!
一但有機會施展她的才華,何雨柱可不相信,野心這個東西能夠控制得住?
但他並不害怕,自己不想是一回事,自己能不能又是另外一回事!
以自己這些年偷偷積攢的家底,足夠媳婦敗家的了!
也算是他對這個資本家大小姐媳婦的一種補償吧!這些年一直在家裡, 深入簡出的一種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