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生被帶走了,原因是接到舉報,於海棠的死與他有關係,請他配合調查!
並沒有直接說明他有罪,也確實,現在只是有何雨柱的舉報信,雖然說的言之鑿鑿的,
但只有作案手法,以及作案時間,一點證據都沒有!
唯一的證據還在何雨柱的空間裡,上面有沒有徐京生的指紋都不一定!
徐京生被帶走了,廠子裡的工人們肯定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沒有戴手銬,並沒有把他當成甚麼罪犯!
何雨柱剛進辦公室,電話就響了,接起來才知道是楊廠長!
何雨柱的眼神微眯,看樣子,楊廠長也以為是自己告的密了,這個顧興邦真是...
要不說何雨柱討厭顧興邦呢,肯定是有理由的,至於一起來的葛兆良,完全被他忘到了腦後!
來到楊廠長的辦公室,何雨柱敲門走了進去,“楊廠長,您找我?”
楊建國看著進來的何雨柱,笑著迎了上去,“柱子,坐!”
依言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楊建國也從後面走了過來,與他坐在了一起!
“大領導回來了,你去看過了吧?”楊建國找了一個話題切入!
“嗯,是去看過了,給大領導做了幾次飯,不過現在大領導好像要休養, 不輕易讓人打擾了!”
楊建國瞭然的點了點頭,“嗯,確實是這樣,領導為了國家奉獻了一生,
最後是要好好休養的,對了柱子,你和那個公安認識嗎?”
來了,何雨柱就知道,楊建國叫自己進來不只是說說大領導的事情!
“哦,那兩個啊,一個是我的妹夫,葛兆良,現在在交道口街道辦任所長,
另外一個是市局的支隊長,顧興邦,也算是認識很長時間了吧?”
楊建國的心中狐疑了起來,同時也有些不確定了!
“他們把徐副主任帶走有沒有說是因為甚麼?”楊建國散了根菸給何雨柱,隨意的問道!
接過來,替楊廠長點上,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我也不知道啊!人家公安的事情有紀律的,
來我這裡, 就是長時間沒見面,過來敘舊而已!”
楊建國對於何雨柱所說的事情,並不是太相信,“徐副主任,最近沒有和你有甚麼矛盾吧?”
何雨柱的眉頭輕挑,“怎麼可能?我和徐副主任相處的還行吧,哪裡會有甚麼矛盾?”
楊建國有些不太相信,不過也沒聽徐京生說與何雨柱有甚麼齟齬!
與何雨柱說了些其他的事情,何雨柱就離開了楊廠長的辦公室了!
楊廠長起身來到視窗,手中捏著煙,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這件事情最好你不要參與,
不然的話,哪怕你幫助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楊廠長的呢喃聲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得到!
回到辦公室,何雨柱有些無語,這件事情本來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可現在就因為顧興邦過來自己這裡一趟,
不但是那個徐京生懷疑了自己,甚至連楊建國都在懷疑自己!
這就讓他很是無語!
被帶到市局的徐京生此時坐在審訊室裡,面對顧興邦幾人的詢問,只有一句話,
他與於海棠不熟,他沒有理會殺死於海棠!
何雨柱給的舉報信裡,他自己都沒有留意到,他只是給了殺人過程,以及時間地點!
但是沒有將楊為民的事情說出來,所以現在關於徐京生的殺人動機,公安一點也找不到!
“我說了,於海棠我雖然認識,但我和他根本就沒有甚麼交集的地方,
他在廣播室,而我以前被下放到車間工作,後來在後勤處工作,和於海棠根本就沒有交觸的時間!”
顧興邦問的時間不短了,除非使用大記憶恢復術了,
不過徐京生不是普通人,他是軋鋼廠的後勤副主任,而且是楊廠長的心腹!
就在剛剛市局就接到了楊廠長的電話,言語之中,雖然沒有甚麼嚴厲的語氣,
也沒要求他們放人,但是他們都知道,一些不合規的手段不能在這個人的身上使用了!
這就讓顧興邦等人感覺有些不太好啃了,
舉報信上面的內容不是他們有多相信,而是根據一切結合起來, 最後經過屍檢,
與舉報信上面所說的完全一致,就連當時的一些動作,也被他們還原了出來。
而且徐京生在那段時間,根本就沒有甚麼不在場證明,這更加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但是現在他們自己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徐京生就是殺害於海棠的真正凶手!
張永志在外面敲了敲門,示意顧興邦出去!
顧興邦來到外面,“張局,您有甚麼指示?”
如今的張永志,年紀也不小了,離退休也沒有多少年了,“興邦,這個徐京生一直都沒有吐露案情嗎?”
顧興邦搖了搖頭,“沒有,嘴巴很硬,他的態度,讓我感覺這裡面會不會有別的甚麼隱情?
會不會是有甚麼人故意陷害他, 所以才會有舉報信的事情?”
張永志搖了搖頭,“事情不能這麼想的,就是因為我們沒有證據,所以這個徐京生才會這麼硬氣,
但是那封舉報信上面的內容,很真實,我們也估算過,如果是那樣的話,與屍檢的結果就完全一致的!
如果最後實在沒有甚麼證據,就把人放了,不過放出去之後,一定要記得把人給我盯死了!”
顧興邦明白張局是甚麼意思了,無非就是等到第二個受害者,如果那個時候,還是徐京生動手的話,
那麼現場抓獲,比甚麼證據都要管用!可有一個問題不確定!
“張局,他還會動手嗎?”這是顧興邦心中存疑的想法!
張永志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不過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這件事情軋鋼廠的楊廠長在關注,很多事情不能做!”
顧興邦明白,晚上六點,徐京生從市局裡面出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市局,徐京生的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沒有證據,就是我乾的,你們又能怎麼樣呢?
這一表情被隱藏在暗處的顧興邦以及他的幾個組員看的一清二楚!
“顧隊,他這是不是在挑釁我們?”一名公安看著徐京生的表情,咬著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