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之中,何雨柱也坐在了最下首的位置!
“會議繼續,剛剛說到去東北把物資拉回來,大家有沒有甚麼合適的人選?”
剛剛就是在開會,提到了關於東北物資的問題,得知了外面的情況,所以才那麼多領導一起前往廠大門那裡的。
“李主任,這一次的物資除了我們私下裡購買的肉類之外,還有另外的一些廠子裡的材料,
這種任務,必須要保衛科的人跟著一起去的,而且後勤也要過去一人才行!”
李懷德和其他人都點了點頭,這點倒是沒錯。
之後對於甚麼人去,十多分鐘了也沒有一個統一的意見。
李懷德示意一下何雨柱,配合了那麼多年的兩人當即就明白李懷德是甚麼意思了。
“李主任,後勤這邊是廖主任負責,現在廖主任出差了,那麼我就提一個人選!”
“哦,何主任,那就先把後勤的人選定下來再說!”李懷德看向何雨柱!
“後勤有個叫做韓大東的,這人我見過,有些身手,跟著一起去的話,說不定也能幫上點忙!”
韓大東,李懷德有些印象,人為踏實肯幹,而且做事效率也高,
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一次的事情讓他去也不錯!
“不錯,韓大東同志,我也有些印象,這一次就讓他去吧,回來了給他一個以工代乾的機會!”
李懷德的決定下來,其他人也就不再多爭,雖然有些嫉妒這個韓大東這麼輕易就能得到一個以工代乾的機會,
但也只是一個以工代幹,倒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吸引力!
不過有一點的就是,他們現在在猜測,這個何雨柱和那個韓大東是甚麼關係了?
“下面說說帶隊的人,我以為保衛科的陳四良科長很適合,你們覺得呢?”
李懷德見他們爭來爭去的說不出一個人選,乾脆自己提了一下!
李懷德在軋鋼廠是甚麼地位?他既然說了人選,那麼其他人還能說甚麼?
也只能說李懷德選的人很合適,就用陳四良科長了。
會議之上又說了其他的幾件事情,事實就這麼定了下來。
很快陳四良就被通知讓他帶隊去東北把物資帶回來!這是一份功勞,陳四良當然很樂意。
對兩個下屬的報復,等他回來了再說!
大東這裡被何雨柱叫來了辦公室,“大東,這一次年都不讓你過好,讓你跟著大部隊一起去東北會不會有怨言?”
“師父,我怎麼會有怨言呢?過年又不放假,還不是上班?去東北也挺好,說不定還能帶回來甚麼稀罕的玩意兒呢!”
何雨柱點了點頭,“嗯,不錯,李主任說了,這一次回來就給你一個以工代乾的機會,你可要把握住了!”
韓大東的臉上雖然喜意,但並沒有被衝昏了頭,“是,師父,不過師父,這裡面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甚麼任務?”
韓大東知道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而且還是師父讓自己去的,不然其他人誰認識自己?
對於韓大東的機靈何雨柱點頭認可,“不錯,這一次除了檢視物資之外,還有別外一件事情。”
何雨柱把他叫到身邊,貼著耳朵說了幾句。
韓大東有些驚訝,“師父,這件事情李主任的意思?可他不是李主任的狗嗎?”
“其他的不用多管,當然你也不能做的人盡皆知,不要被別人發現你的動作知道嗎?”
何雨柱並沒有解釋太多!
“知道了,師父,您放心,那個陳四良不可能再出現在四九城了!”韓大東拍著胸脯保證!
何雨柱點頭,讓他離開去做準備去了!
新年第一天,隊伍就從軋鋼廠離開前往東北了,這一趟的行程不短,等他們再回來的話,至少也要一個月後了。
下放的房間裡也聽說了, 軋鋼廠的保衛科的人把那些批鬥他們的紅衛兵給頂了回去。
這讓他們幾人也感覺到了不同的地方!
“老趙,這個軋鋼廠好像不一樣啊!”老李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工人!
“嗯,確實不一樣,看來我們可以安穩在這裡養老了!”
另外兩個蔡院士和胡院士兩人也是有感而發的點頭,“不錯,伙食比之其他地方好上多倍不說,
就連工作都是簡單的清掃那樣的輕鬆日子,聽說現在的軋鋼廠的一把手,
是把上一任的一把手給弄下來的,就是那個和我們一起掃地的小楊!”
“呵呵,沒想到革委會竟然還能有李懷德這樣看得清事情的人物?”老趙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新年第一天,下午剛回到家裡還沒多久的何雨柱就看到了隨後回來的何雨水!
“雨水,你怎麼回來了?那個葛兆良欺負你了?”何雨柱對於前兩天剛和葛兆良一起回來的何雨水,
突然一個人回來有些意外,婁曉娥也是驚訝的看著何雨水。
甚至何敬堯都要站起來了,“姑姑,是不是那個姑父欺負你了?我現在就去收拾他!”
何雨水被一連串的發問,給問的有些懵了,突然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
何雨柱以為出了甚麼事情, 結果下一句何雨水說的話, 差點把他們一家人給雷的不輕!
“我,我忘了我結婚了!”何雨水說完就跑出了跨院,推著腳踏車朝著和自己結婚後的家趕了回去。
何雨水是離開了,可是何家人被雷的不輕,何雨柱甚至還以為他沒有聽清楚雨水說的甚麼?
“曉娥, 剛剛雨水說甚麼?”
婁曉娥也有些發愣,隨之就笑了起來,“哈哈,雨水說忘了結婚了,笑死我了!”
何雨柱也是哈哈的大笑起來,“這個雨水,多大的人了,連自己已經結婚了都忘了?”
何敬堯也很是無語,這個姑姑怎麼看著有些傻傻的?跟以前的那個姑姑一點也不像啊!
何菁菁也是無語,今年快9歲的她,知道的事情可不少了,“這個姑姑也真是的,不知道吃了飯再回去嗎?”
婁曉娥一手扶著肚子,另一隻手摸了摸女兒的頭,“你姑姑怕你姑父著急,再說又不遠,
我們先吃飯吧,今天的飯是你哥哥做的,我們嚐嚐你哥哥做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