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留在這裡的都是張大鵬的手下,與後廚的關係也很好,這已經算是保衛科裡公開的秘密了!
馬華提著飯菜就直接進去了,來到裡面看到四人,馬華並沒有說話。
只是把提著的飯菜拿了出來。
四人只是靜靜的看著馬華在那裡把東西拿了出來,四個飯盒,四合二盒面饅頭,
以及四份肉菜,四人看著面面相覷,軋鋼廠的伙食那麼好的嗎?
連給下放的人都吃的那麼好?老李有些坐不住了,“小同志,這是?”
馬華看了幾人一眼,師父說要恭敬一些,“幾位老同志,有些事情不能多說,
你們儘快吃吧,別耽誤太久,我在外面, 吃完了叫一聲,會有人把東西收走!”
幾人都不是甚麼傻子,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已經開始流口水了,他們不是剛被下放就來到軋鋼廠的。
而是在其他地方也被關了一段時間,已經有近半年沒有嚐到肉味了,
之前最多就是白菜湯,以及兩個窩窩頭,連吃飽都費勁。
這裡的肉不多,也是何雨柱考慮到他們幾人肚子裡可能沒有多少油水!
不然明明是好心,再辦了壞事,那才叫做搞笑!
幾個老頭就這麼在這裡待了下來, 每天倒也沒有甚麼太過繁重的工作。
就是和楊廠長一起負責廠子裡的衛生。
不是沒有人說過把廠子裡的空地開墾出來,讓他們來負責種地甚麼的。
不過這些事情,都被李懷德以這裡是工廠為由拒絕了。
最近一段時間許大茂也打聽到了這些人一點點身份,“媳婦, 廠子裡下放的那幾個人的身份不簡單啊!”
側躺在許大茂懷裡的徐文靜來了興趣,“怎麼不簡單啊?”
許大茂想了一下才解釋,“媳婦,你知道嗎?我看到那幾個人中間的兩人,
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喘,另外兩個我也總覺得他們完全不像我們這些個工人,
後來我特意找人問了一下,也只知道兩個是來自軍區,另外兩個更神秘一些,
一點訊息都打聽不出來,可見他們的身份不簡單啊!”
徐文靜的腦子開始瘋狂轉動,突然她的腦中靈光一閃,“大茂,有可能的話, 你一定要結交這幾個人!”
許大茂被她的話給嚇了一跳,“媳婦,他們是下放的人,我怎麼敢和他們過於接觸?”
徐文靜好像甚麼都想通了一樣,翻過身面向著許大茂,還沒等她說話,
就看到許大茂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口,沒好氣的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
“等下我隨你怎麼處置,現在聽說我完行不行?”
許大茂把手伸了過去,摸著良心一臉淫蕩的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徐文靜並沒有把他的手拿開,反而用自己的身體壓的更緊了些。
“大茂, 之前你不是聽何雨柱說這場運動不可能搞的太久嗎?雖然現在外面很瘋狂,
但我知道一件事情,現在的國家好像走錯了路,遲早都要板回來!”
聽著徐文靜這麼說,許大茂嚇了一跳,驚動之下,手上力氣有些大了,
被抓疼的徐文靜痛呼一聲,拍了一下許大茂的手!
許大茂被徐文靜拍回了神,“媳婦,說話注意一些,別讓人再給聽了去,不然的話,會很麻煩!”
徐文靜白了他一眼,“這裡是我們的家,離門口那麼遠,誰能聽去?難不成你還想舉報我?”
許大茂不和她開玩笑,而是認真的看向了徐文靜,“媳婦,你給我說說到底是甚麼意思?”
“大茂,其實事情很簡單,李懷德讓你弄了間房子,而那個房子你也說了,與正常的住房並不差到哪裡,
而農村裡的那些下放的人,你也看到過的,住的甚麼環境,這些你都跟我說過,我也記住了。
你想想,軋鋼廠的這些人與鄉下的那些被下放的人是不是不同?”
許大茂一想還真是這樣,除了住之外,這些個下放的人也就是在廠子裡打掃一下衛生!
而吃的飯食,也是馬華親自去送的,如果說送個窩窩頭甚麼的,完全沒必要讓馬華去送,
甚至有時候還是劉嵐去送的,而馬華和劉嵐都是何雨柱的鐵桿。
而何雨柱和李懷德甚麼關係,廠子裡只要眼睛不瞎的,都明白!
這也是為甚麼陳四良哪怕是對何雨柱懷著怨恨,也不敢對何雨柱做甚麼過分的事情的原因!
“媳婦,你的意思是說,就連李懷德和何雨柱兩人也在交好那幾個人?”許大茂有些不可置信的發問!
徐文靜重重的點了點頭,“不錯,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這幾個人的身份地位絕對不一般。
而且就連李懷德都認為這場運動不會堅持多久,跟著他們做絕對不會有錯!”
許大茂若有所思的點頭,確實自己的媳婦比自己想的多一些,很多事情,
還都是媳婦給自己點撥,不然的話,許大茂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了?
“可如果我明目張膽的交好那些人的話, 讓別人看到了肯定會出事的!”許大茂還是有些擔憂。
徐文靜一想也是這樣,她家的大茂可和李懷德還有何雨柱兩人不同。
他們兩人的身份,就是天然的保護,而大茂也只是一個放映員而已,
在這件事情上面也許就是一個革委會的副主任的頭銜還管點用了!
“大茂, 做事不用刻意,有時候不經意的幫助,反而會更好一些!”徐文靜一時之間也只能想到這樣的說法了。
“好了,事情就談到這裡吧,我們還是給少文生個妹妹吧?”許大茂說完就撲了上去。
驚呼聲響起,兩人的屋子裡響起了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再有幾天就是過年的時間了,軋鋼廠的福利也開始準備了起來,現在的雖然物資不算充足,但也足夠軋鋼廠用了。
自從1966年開始,就已經沒有了甚麼年假的說法了,大年初一都要老老實實的上班!
“柱子,有沒有甚麼稀罕的東西?我打算給上層的革委會送些東西過去!”
軋鋼廠,革委會主任李懷德的辦公室,李懷德正在找何雨柱要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