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離開之後,李懷德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用用這個劉海中,至於之後怎麼樣?
到時候再說吧,不行的話,這樣的人他隨時都能換掉!
下午下班前,於海棠的聲音從廣播室裡傳了出來,內容也就是劉海中被任命為,
軋鋼廠工人糾察隊的組長!
廠子裡的人聽到劉海中升官了,認識他的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劉海中所在的車間裡的車間主任聽到這個任命,眉頭皺了起來。
工人糾察隊他是知道的,想到平時與劉海中的不對付,這讓這個主任感覺有些頭疼!
劉海中的徒弟們則是為劉海中高興,畢竟劉海中一直以來的願望,他們這些做徒弟的肯定知道啊。
鉗工車間裡的賈東旭聽到這個任命的時候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廣播響起的方向。
皺起的眉頭,很快就舒展了,他是一個工人,對於這些不是很在意。
轉眼幾天時間過去,何雨柱正在辦公室裡看著那本從大領導那裡拿來的那本三十六計,
馬華急匆匆的衝了進來,“師父,師父,那個劉海中動了!”
放下書抬起頭看向了馬華,“沉住氣,說說吧甚麼情況?”
馬華因跑動而喘息的身體緩緩鎮定了下來,“師父,剛剛我在廁所碰到了大東,
大東說煅工車間,劉海中正在對他原來車間的秦主任進行批鬥呢,看樣子,不把他扳倒不罷休啊!”
何雨柱的手指輕敲著桌面,過一會兒,“不要多管,只要看著,看著劉海中有沒有用甚麼手段就行!”
“知道了,師父!”馬華知道師父討厭這個劉海中,不過不用管是甚麼意思?
不過並不會多問,離開何雨柱的辦公室去打大東去了,大東在車間裡工作,
還是能夠留心劉海中的一些舉動的。
馬華離開之後,何雨柱轉頭看向了窗外,“開始了嗎?劉海中,在院子裡, 你最好安份一些,
不要把心思用到我的家人身上,不然的話,你連死都是奢望!”
這些時間,劉海中行事很是肆無忌憚,不過還沒有把手伸進院子裡。
這也讓何雨柱對他放鬆了警惕。
這天剛剛做完招待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柱,突然聽到中院那邊吵吵鬧鬧的,
看樣子應該是在開全院大會?只不過好像也沒有甚麼事情,怎麼會開會呢?
推著車子來到了中院,只見院子裡的居民大多都已經來了,劉海中正揹著手站在那裡,
那樣子好像有種披靡天下的樣子,可惜他裝的不像,險些沒讓何雨柱當場笑出來。
“何雨柱,你回來了,正好就差你了,過來開會!”何雨柱是食堂主任不假,
劉海中剛把一個車間主任給弄下去了,所以對何雨柱並沒有甚麼敬畏之心。
看向劉海中,何雨柱並沒有和他對抗甚麼的,至少表面上他不會那麼做。
“好,我把車子放一下!”說著推著車子到了跨院這邊把車子放了進去。
而劉海中看著何雨柱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過來開會,還要放甚麼腳踏車,這讓他的內心有些不爽。
何雨柱來到了婁曉娥和何雨水的身邊,他們兩人的旁邊坐著徐文靜和許大茂。
孩子都在家裡, 並沒有出來!
“柱子,這個劉海中最近很狂啊,你知道他今天要幹甚麼嗎?”許大茂把頭湊了過來。
何雨柱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狗東西嘴裡應該沒有甚麼好事情才對!”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劉海中緩緩的坐在了正首的位置,這讓閻埠貴的眼皮跳了跳,
不過礙劉海中現在是軋鋼廠工人糾察隊的小組長,閻埠貴並沒有多說。
以前就算是開會的時候,兩人都是各坐一邊的,現在坐在正首是甚麼意思?
閻埠貴怎麼會不知道?擺明了他劉海中想要獨攬大權了,雖然這聯絡員的權力不大!
“大家都已經到了,那我就說兩句,今天這會呢是我劉海中要求開的。”劉海中率先說話,
當然給不給閻埠貴說話的機會,這就要看劉海中的了。
“大家都知道,我呢,現在是軋鋼廠的工人糾察隊,同樣也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
為了積極向國家靠攏所以思想很重要,身為組長和管事大爺雙重身份的我,
決定,咱們大院的鄰居們都要定期寫上一篇思想彙報交給我,這對大家都有好處!”
劉海中的話一出,院子裡的人頓時就炸開了鍋,同不會有人反對!
哪怕心裡不爽,也不會,更不敢反對,畢竟劉海中所說的是符合當下的形勢的。
沒看到外面很多人都被以思想不端正,被帶走,被抄家了嗎?
劉海中聽著下面吵鬧的聲音,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啪,“注意影響,大家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稀稀落落的聲音在鄰居們之間回答著。
劉海中很不滿,不過不急於一時,無論如何,他都把這件事情落實下去,
那樣他在這個院子裡的話語權就是獨一無二的!
閻埠貴幾次想要開口,都閉上了嘴巴,現在的他能有多低調就多低調吧!
自己和他們不一樣,閻埠貴始終記著自己是小業主的成份,這個成份並不好,
所以自從革命開始,他就一直很低調,就連守大門的事情都沒有再做了,就是生怕哪天被人舉報了。
“既然事情已經說完了,那就散會吧!”劉海中對自己今天的行為很是滿意,每隔一段時間,
他就可以對這些個鄰居的思想彙報做批改,這是領導才該做的事情。
過段時間就他就也可以做了,那代表著甚麼?代青著他劉海中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領導了。
跨院之中,何家和許家的人坐在一起,孩子們在院子裡玩鬧!
“柱子,這個劉海中到底想要幹甚麼?不會就想著過一下領導的癮吧?”許大茂想不通,
這個劉海中今天開會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除了得罪罪子裡的人還能有甚麼用?
何雨柱將手中的菸灰彈了彈,“呵呵,你是不是把這個草包看得太有用了?除了這個還能有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