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離開了,院子裡的人也散開各自回家吃飯去了。
劉海中有些不開心的回家了。
何雨柱看向劉海中離開了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閻埠貴還想借著婁曉娥被表彰的事情, 讓何雨柱擺兩桌呢!
只不過想到自己家和何家的關係,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麼多年,他從來都沒有在何雨柱,
或者整個何家的身上佔到過甚麼便宜,這一次想來也是如此。
想到這裡心中嘆息一聲,到嘴的話嚥了下去,轉身回了前院。
何雨柱可不會在意他閻埠貴在想些甚麼,他真的說出來的話,何雨柱也不會同意的。
徐文靜回到家裡就坐在那裡,他的兒子來到她的身邊,“媽媽,你怎麼啦?”
看著四歲多的兒子,徐文靜的臉上露出笑容。
“媽媽,沒事,你先吃飯,媽媽去找你婁姨說點事情,在家裡乖乖的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媽媽!”說著許少文自己去餐桌那裡吃飯去了。
徐文靜則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門朝著中院跨院走了過去。
當然來到何家的時候,此時的何雨柱正接過何雨水手中的鏟子接過做菜的事情。
婁曉娥看到徐文靜來了,稍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文靜,你是想問我捐嫁妝的事情?”婁曉娥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出來。
徐文靜點了點頭,“是啊,我嫁過來的時候,也帶了些,現在大茂沒在家,我拿不定主意!”
婁曉娥可不會亂出主意,萬一惹的人家兩口子吵架怎麼辦?
“這件事情,我也給不了你甚麼有用的意見,徐伯父不是已經去三線城市支援建設去了嗎?
按理來說,你們家的日子應該沒有那麼難吧?”
徐文靜也不知道怎麼說,前兩天他的父親還寫信告訴她,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
而且還想到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登報斷親!
見婁曉娥真的說不出來甚麼,徐文靜懷著不安的心情回家去了。
何雨柱在剛剛徐文靜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見人走了他才過來。
“說了甚麼?”
婁曉娥把剛剛的事情都告訴了何雨柱,何雨柱倒是沒有那麼樂觀。
“這件事情,我們也管不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現在我們家算是安全了。”
婁曉娥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頭靠在了何雨柱的腰間。
“柱子哥,其實我還有些捨不得那些嫁妝!”婁曉娥的聲音有些悶。
何雨柱懂她的心情,那是他從孃家帶來的東西,現在婁振華一家人都不在四九城。
可以說那些算是婁曉娥對她身在香江的家人的一種念想。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家裡有那些東西, 萬一遭人舉報,總會是個麻煩的。”
何雨柱雖然可以把那些東西都收進空間,可那樣的話有些解釋不清,乾脆就全都都捨棄了。
再者婁曉娥帶過來的東西,院子裡的人不是沒有人看到,
省得麻煩,乾脆就都不要了。
婁曉娥也明白,只不過一時之間有些不捨罷了。
劉海中回到家裡越想今天的事情越是生氣,看向同在院的許大茂一家,他記得,許家的媳婦進院的時候,
帶進來的東西雖然少,但也比正常人多很多,而且這個徐文靜好像也是一個大家小姐!
劉海中的眼睛不停的閃爍著,心中下了某個決定。
當天晚上,劉海中將藏在床下的那個盒子取了出來。
他的媳婦看到劉海中的行為,立即上前,“當家的,你怎麼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
說著還朝外面看了兩人,確定沒人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
劉海中沒有理會她,直接把盒子放到了床上,小心的打了開來。
他的媳婦看著劉海中將東西倒了出來,“當家的, 這些可不能露面啊,還是收起來吧!”
劉海中瞪了她一眼,“你知道甚麼?廠子裡的那個革委會的主任,權力很大,
我想著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裡弄個一官半職的,這裡的東西肯定要拿出來的。”
他的媳婦有些遲疑,“可也不用把這個東西拿出來吧!”
她說的正是被劉海中倒出來的幾個小黃魚!
“你不懂,那個李主任可不會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樣,只收些菸酒甚麼的。
他的權力很大,就這些都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當上革委會的副主任呢?”
劉海中的媳婦,也不知道怎麼說,一直以來她都是聽自己男人的,現在自己的男人說,
有可能當官,她就不再說話了, 自己男人一直以來的心結是甚麼,她怎麼會不知道?
劉海中把幾根小黃魚抓在手裡,眼神閃爍,“也許,等我當上官了,光齊就回來了!”
聽到這話,劉海中的媳婦再也不說話了,劉光齊的離開是他們夫妻兩人的心病。
劉海中一直認為是自己沒有甚麼人,不能給光齊帶去幫助,不能讓他的老丈人一樣的給他助力。
至於說劉光齊是看不慣家裡的那些事情,看不慣他動不動的打他兩個弟弟。
劉海中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自認為對劉光天很好,從來都沒有打罵過他。
劉光齊那樣說,只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再說,他都很多年沒有打劉光天兩兄弟了。
從劉光天兩兄弟拿劉光齊來威脅他的時候開始,就很少打了。
完全過濾了自己的粗暴脾氣!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劉海中把三根小黃魚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去上班了。
沒上多久,劉海中就跟車間主任請了個假,前往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懷德看著這個要給自己彙報工作的胖胖的工人,有些不明白他想要幹甚麼?
“你是劉海中同志吧?有甚麼事情嗎?”一個七級煅工,李懷德還是知道的。
畢竟他是後勤出身,車間裡的事情,他懂的不是很多,還得依靠這些大師傅的。
劉海中帶著諂媚的表情,躬著腰,小聲的對著李懷德直言道,“李主任,您是我們廠子裡的一把手,
我劉海中在廠子時也算是兢兢業業,任勞任怨了一輩子,就是想當個官!”
說著將手伸進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布包,直接就放在了李懷德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