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初,時局越發的動盪了,社會上的一些閒散人員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有時候何雨柱甚至在想,是不是有甚麼敵特和一些不法分子,特意攪成的這種局面的?
軋鋼廠裡現在也不算平靜了,兩個實權的領導爭鬥的也越發的激烈了。
軋鋼廠裡的一些小故事也正在上演著。
廣播室,於海棠現在有些頭疼,和楊為民相處很長時間了。
可他不喜歡楊為民,除了有一個好叔叔之外,楊為民在她的心裡就跟一個廢物沒有甚麼兩樣。
這讓心高氣傲的於海棠怎麼可能看得上他?而且她一直想要嫁給一個領導的。
可是現在楊為民的逼迫也越來越嚴重了。
甚至楊為民在剛剛已經跟於海棠說明了,如果於海棠還要晾著她,楊為民就要開始用手段了。
於海棠又沒有甚麼深厚的背景,楊廠長這座大山在她的面前,她怎麼翻得過去?
於海棠有些擔憂的回到家裡,於父於母看到她的樣子,心中也大概猜到了甚麼,
“海棠,你和小楊的事情怎麼樣了?”於母在她進來的時候,直接就開口問了。
於海棠今天上班的時候,剛剛遭受到楊為民的逼迫, 現在聽到楊為民這名字就有些怒氣。
“媽,你知道甚麼?這個楊為民不是甚麼好東西!”說完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於海抽了口悍煙,心中嘆息一聲,“算了, 她自己的事情就讓她自己處理吧,
我們說的話,她也必要肯聽!”
“哎,我自己的女兒我怎麼會不知道?海棠從小就性子高,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她和小楊都談了那麼久了?到現在都沒有結婚,鄰居們會怎麼說?”
於父哪裡不知道現在鄰居們在說些甚麼?可是他們又能怎麼辦?
於海棠不像於莉那麼懂事,外人不知道,他們兩個當父母的還不知道嗎?
於海棠性子高傲,一心想要嫁給幹部,嫁給青年才俊,自認為以自己的美色,那些工人子弟配不上她!
因為楊為民這段時間經常會去找於海棠說結婚的事情,甚至還到於家去了。
加上於母也在勸她早點結婚,這可把於海棠氣到了,直接就躲到了她姐姐於莉家去了。
“海棠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麼任性?如果你不喜歡那個楊為民,直接告訴他不就行了嗎?”
於莉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看不上楊為民,但又捨不得楊為民給她的一些好處。
雖然看不慣,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所以她還是想勸兩句的。
“哎呀,姐,你就不要再說了,我都躲到你這裡來了,就不能少說兩句,讓我靜靜嗎?”
於莉看著她的樣子,也是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了。
一旁的閻解成也對自己的這個小姨子有些瞭解,這些事情他不會插手。
反正也就會在這裡住上幾天時間而已,還好他的房間隔成了兩間,還能讓她有地方住。
不過就是這樣,晚上兩夫妻造人的時候,還是比以前小心的很多。
於海棠當然也聽到了隔壁自己姐姐和姐夫在幹甚麼,臉紅的啐罵一句,
就把被子蓋在了自己的頭頂。
於海棠和楊為民的兩人的事情, 除了一些跟他們相熟的人知道外,還有一個有心人也在注意著。
這人正是李懷德,李懷德有楊廠長兩人已經斗的相當厲害了,不是今天你除掉我了一個,
就是明天我弄掉你一個職位的。
李懷德當然不會放過楊為民這個楊廠長的親侄子了,而且這幾天的觀察下,
李懷德甚至感覺想要弄掉楊廠長的話, 突破口還在楊為民的身上。
瞭解完於海棠和楊為民兩人的事情,雖然他也對這個於海棠很是不屑,
但不妨礙他讓人在廠子裡傳些謠言啊,甚至也算不上是謠言。
幾天後,廠子裡就傳開了,楊廠長的親侄子楊為民,這段時間一直騷擾廣播室的於海棠同志。
甚至還利用自己廠長叔叔的身份對於海棠同志進行施壓。
於海棠本就長的漂亮,甚至有人傳出她是軋鋼廠的廠花,所以很多男同志都有些憤慨!
就這樣,一些不利於楊廠長的謠言也傳了出來。
說楊廠長為了自己的侄子,竟然去逼迫廠子裡的女同志。
楊廠長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事情已經在廠子裡傳開了,這讓楊廠長的威望大打折扣。
“呯”,楊廠長的辦公室,楊廠長猛然一拍桌子,“楊為民,你到底在幹甚麼?啊?你是怎麼敢的?”
楊廠長的對面正站著有些縮頭縮腦的楊為民,
看他這個樣子,楊廠長氣不打一處來,難怪人家於海棠看不上他,就這個懦弱的樣子,
誰會看得上?因此對於廠子裡的那些謠言也相信了一些!
楊為民還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被自己的叔叔這麼訓斥,有些膽怯的問道,“二叔,到底甚麼事情啊?”
看著他的樣子,楊廠長強壓著自己的怒氣,這是自己的親侄子,一直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
“說,你是不是利用我的身份,逼迫廠子裡廣播室的於海棠了?”楊廠長是咬著牙說出這麼一句話的。
楊為民的心中一個咯噔,這件事情叔叔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的叔叔雖然是親叔叔,但是自己的這些事情,他肯定不會支援的,甚至還會批評自己。
“叔,你說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我和於海棠是男女朋友關係,怎麼會逼迫她呢?”
楊為民把自己和於海棠的事情直接全都說了出來,當然他逼迫於海棠嫁給他的事情,他沒有說。
楊廠長是甚麼人?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這個於海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啊!
而且這裡面肯定有人推波助瀾,他有腦子裡突然出現李懷德的影子。
“李懷德,這件事情有你插手在裡面嗎?”楊廠長低聲呢喃!
楊為民沒有聽清,“二叔,你說甚麼?”
楊廠長看著自己的這個親侄子,一臉的怒其不爭,被一個女人耍了還不知道?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自己也不好做些甚麼,如果是去年,自己還能真的讓這個侄子達成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