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怒喝聲,直接把閻解放嚇了一跳,眼睛狠狠的看了一眼賈張氏,快步離開了。
秦京茹有些不太高興,原本還說的好好的,可是賈婆婆一出來就攪了自己的好事。
她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賈張氏倒是渾不在意。
“京茹啊,你可長點心吧!等你姐回來了,你再好好問問這閻家是甚麼情況再說!”
賈張氏還是留給秦淮茹回來再說吧, 她可不做那個爛好人,如果秦京茹執意如此的話,
她也不會多說甚麼,畢竟這是人家自己過的日子,她瞎摻和甚麼?真當他賈張氏還是原來的那個賈張氏?
回到自己家裡的閻解放,直接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了,原本沒有賈張氏插手的話,
說不定自己可以得到想要的答案, 然後做些甚麼的,可一切都被賈張氏的突然出現破壞了。
“哼,賈張氏,你給我等著,遲早要你好看!”閻解放躺在床上恨恨的想著。
這時閻埠貴回來了,看著自己的二兒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家裡躺著,沒由來的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家裡躺著,不知道出去找點活幹嗎?你都多大了?還要家裡養著你嗎?”
閻埠貴將他從床上扒拉了下來。
閻解放對自己的這個親爹還是有些怵的, 更多的是自己現在沒有甚麼穩定的經濟來源,所以不得不怵!
“爹,你就不能給我買個工作嗎?現在的零工多難找你不會不知道吧?”閻解放對著親爹叫屈道!
閻埠貴看著這個沒出息的樣子, 氣不打一處來,他怎麼就生了這麼幾個東西?
一個就差把分家兩個字說出來了,但人也搬出去住了,幾個月都不會回來一趟,
這個呢?直接就在家裡躺著,還讓他們老兩口養著他,這像甚麼話?
“買個工作要多少錢?我哪裡拿得出來,再說了你就不能勤快一點的去街道辦問問嗎?
萬一街道辦的人有分配了呢?錯過了怎麼辦?那不就虧了好幾百了嗎?”
聽著閻埠貴的這話,閻解放只感覺心累,要說自己家裡沒有買工作的那錢,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只不過他就是捨不得出而已,就算是自己把話說明了,閻埠貴也不會動搖半分。
閻解放直接從床上起來了,“行了,我現在就出去找活幹!”
說完也不給閻埠貴再念叨的機會,直接就朝著四合院外面走了出去。
閻埠貴在他的身後罵罵咧咧了好幾句,也沒有消了他心頭的氣,不過閻埠貴出去幹活了,
還是讓他的臉色好看了些,不管他幹甚麼,總之把該交的錢交上來就行了。
晚上,賈張氏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秦淮茹,這可把秦淮茹給氣到了。
京茹就算是嫁在農村也比他們閻家要好過的多,也怪她沒有跟秦京茹把院子裡的情況說清楚。
“媽,這件事情我去和京茹說吧,這閻家也想這好事?真當他閻家是甚麼高門大戶啊?”
秦淮茹說完直接就去找了秦京茹,此時的秦京茹還有些埋怨她的婆婆呢?
秦淮茹找到她的時候,瞬間就看明白了她的臉色,結合婆婆說的事情, 秦淮茹氣不打一處來,
“京茹,你和那個閻解放有沒有甚麼?”秦淮茹把她直接拉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秦京茹有些摸不著頭腦,甚麼叫有甚麼?“姐,你說甚麼呢?我跟那個閻解放能有甚麼?
就是他今天說喜歡我,還沒有說下去呢,賈婆婆就過來把人罵走了!”
看著秦京茹那有些委屈的臉色,秦淮茹點著她的腦袋,“你是你,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睜大眼睛看看他閻家都是些甚麼人嗎?
如果不是我婆婆阻止了,你真的跟那個閻解放談了物件,以後有你苦日子過,
更何況,閻解放想要娶你,那也要看看他爹,閻埠貴同不同意吧?
你以為他們閻家會讓你一個家村的女人退到他們家?我看你是想多了!”
秦京茹此時也回過了味,如果只是賈婆婆那麼說,她還能以為是賈婆婆不想自己那麼早嫁人,
好幫她多幹一些活,可連自己的表姐都這麼說,看來這裡面真的有問題啊?
“姐,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秦京茹有些疑惑的問道。
秦淮茹當即把院子裡的一些事情跟秦京茹都說了一遍,省得這個小丫頭再被人給騙了身子。
秦京茹聽完之後, 感覺很不可思議,想到今天閻解放的那個樣子,“姐,你的意思是說,哪怕我和那個閻解放在一起,
他的家人也不會同意,而且閻解放也沒有工作,就是一個二流子?”
秦淮茹嘆了口氣,“京茹,我知道你著急,但姐也不能隨便就把你嫁了吧?
他閻家是甚麼德性?整個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但凡你多長點心,也不至於連人都看不清就問出那麼句話!”
秦京茹也有些無語,你一個甚麼都沒有的人怎麼敢跟自己說喜歡我的?
過日子就是喜歡就能過的嗎?
“那,姐,我總不能一直都住在你家吧?都這麼長時間了,一點訊息也沒有,城裡真的那麼難嫁嗎?”
秦京茹有些灰心了,來了半個月了,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甚麼好訊息。
院子裡是有好青年,不是看不上她農村的身份,有可能不在乎她農村身份的, 都已經結婚了。
正當秦淮茹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眼睛看到了進來的劉光天。
劉光天今天回來是專門來看看劉光福怎麼樣的?他們兩兄弟的感情還是很好的。
現在的劉家能讓劉光天在意的也就只有劉光福一個人了,至於他的父母,反正有他的大哥劉光齊呢,
沒看那間正房寧願空著,也沒想過讓他們兩兄弟住進去嗎?
隨著秦淮茹的目光看過去,卻只是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好像秦京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姐,你在看甚麼?”秦京茹直接就問了出來。
秦淮茹有些高興的說道,“我好像對你的物件有眉目了!”
秦京茹雖然是農村來的,但也不傻,當即就想到了剛剛進去後院的那道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