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已經不關心,楊廠長在他的身後想著甚麼東西了,這一次的事情算是結束了。
自己也能正常的上下班了,天知道他每天下班的時候都到晚上十二點了。
回到家時的時候,女兒早就已經開始睡第二覺了。
事件過去半個月後,軋鋼廠遇襲的事情也算是過去了,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處理的。
不過原本已經生病的書記,這一次直接就是辦理了病退。
書記的職位也就空了下來,廠子裡的大權算是落到了楊廠長的手裡。
而李懷德也如願的當上了第一副廠長的職位了。
隨著李懷德職位的變動,他下面的一些人職位也動了起來。
廖坤如願的當上了後勤主任,而空懸下來的食堂主任, 這一次是真正的落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從今往後,他也是辦公室有電話的人了。
甚至大領導還專門叫他去了他的家裡,當著幾個領導的面,給何雨柱頒發了三等功的獎章!
這可把何雨柱高興壞了, 自己不是體制內的人,也能得到獎章,可以說是意外之喜了。
更主要的是婁曉娥得到了這個訊息,當天晚上就把女兒扔到了何雨水那裡。
那麼害羞的她,特意為了獎勵何雨柱開鎖了好幾個姿勢,這可把何雨柱樂壞了。
哪怕第二天扶著腰出門的, 也沒有打消他的那種積極性。
這一年老百姓們過的日子可以說苦不堪言,定量一再下調,今年都已經是開始以來的第二次下調了。
而且還是官方出的政策,連教員他老人家都開始了縮衣減食。
從今年開始,豬肉在市面上已經看不見了,只有一些雞肉,或者其他的代替的東西。
何雨柱的那些生意,也停了下來,現在的他受關注還是比較多的, 可不想因為這些事情。
再把自己判個投機倒把的罪名,那樣的話, 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努力就全都泡湯了。
不過私人的一些供應他還是能夠拿出來的,黑市的早就已經全部都斷了。
“柱子,現在的豬肉都停止供應了,你的那些個朋友還有沒有肉食?”李懷德一早就把何雨柱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他現在是第一副廠長了,可後勤的事情還是他在管理,所以他很上心。
何雨柱面露難色,“李哥,你也知道現在是甚麼光景,那些人現在都有些自身難保了,
而且我也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他們在四九城出現了。”
李懷德也沒想到, 竟然連他們這些大戶都成了這個樣子?
他倒是沒有懷疑何雨柱騙他。
看著李懷德的樣子, 何雨柱心裡默默的說了聲對不起。
突然想到了甚麼,“李哥,上一次,我要洪家村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你說,要不要組織保衛科的組織一下,和我們軋鋼廠下屬的村子合作一下,
進山一趟?說不定可以弄到些野豬回來?”
李懷德的眼睛一亮,“柱子,你的意思是說,像你上次一樣,到時候打到的獵物,
我們用糧食給換回來?”
“不錯,就是這樣,而且糧食的話, 我想我們廠裡應該還能負擔出一些吧?
再說,以李哥你的本事,弄來一些糧食應該不難!”
李懷德露出些許苦笑,“柱子,你不知道肉食沒有了,但糧食同樣很緊張嗎?
現在都有很多地方沒的吃了,我就不和你說官話了,現在餓死人的事情都出現了。
有些地方沒的吃,都在吃著觀音土,觀音土是甚麼,我想你知道吧?”
何雨柱沉默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只不過他是真沒想到事情已經嚴重到了這個程度?
心念閃動間看到了空間裡堆積如山的糧食,可他不能拿出來。
市場上突然出現那麼多的糧食,肯定會引起重視的,到時候他肯定脫離不了被審察。
“算了,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吧,先去和村子裡的人商量一下,進山打獵,
之後怎麼辦再說!”
何雨柱離開李懷德的辦公室一直都在想著怎麼樣把自己空間裡的糧食給拿出來。
可無論他怎麼想都沒有一個合適的藉口,不管怎麼做都有可能會出事。
嘆息一聲, 何雨柱不再想這件事情, 而是看起了後廚的工作了。
現在的他已經是食堂主任了,很多事情都不用他自己親自去做了。
就連馬華這兩年雖然沒有多少物資,但手藝也學了不少。如果現在可以評級的話,
應該不會低於七級廚師的水平。
何雨柱這裡在糾結的時候,大領導那邊也在考慮著關於他的事情。
今天上面開了個會,發生一件事情,跟何雨柱有關,或者說跟他的岳父婁振華有關。
準確的是說跟婁振華在香江有關而已。
國家透過婁振華買到了一項技術,準確的來說是一份圖紙。
可是在運回來的時候,訊息洩露了,雖然那些人沒有查到是婁振華在後面購買的。
但是想要把圖紙運回來,難如登天,為此國家已經損失了好幾名戰士了。
這幾個戰士每個都是以一當士的好手,就這麼損失了,上層都感覺到了痛心。
大領導回到自己家裡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他的妻子走了進來。
“發生甚麼事情了?你怎麼這麼愁眉苦臉的?”
見到是自己的妻子,大領導並沒有說出今天會議的內容,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你說,如果柱子有機會看到外面的世界,還會回來這個連吃都吃不飽的國家嗎?”
夫人的神色鄭重了起來,“你說的是甚麼意思?柱子要離開京城嗎?去哪裡?出國?”
大領導搖了搖頭,“不是出國,但也和出國差不多,那個地方現在是資主本義的國家。
比起我們國內要繁華的多!”
夫人也是個有見識的,“你的意思是說柱子要去香江?去找他的岳父?是他自己要去的,
還是你們打算讓他去做甚麼事情?”
大領導知道自己的這個夫人很聰明,點了點頭,“現在出了一件事情, 柱子成功的可能性最高!”
夫人知道有些事情,她不應該知道,也就沒繼續問是甚麼事情。
而是說道,“你覺得柱子這個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