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看到何雨柱回來了這才鬆了口氣,“柱子哥,沒事吧?剛剛聽到外面的動靜,這是糧食買回來了?”
何雨柱接過婁曉娥遞過來的熱水,喝了一口,“嗯,都買回來了,這下子院子裡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缺糧食了!”
婁曉娥對這些不太關心,她只要知道自己的男人沒有出事就行了。
“柱子哥,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別再起不來了!”
說著婁曉娥就幫何雨柱脫起了衣服,何雨柱又怎麼會反抗?看了一眼女兒那裡。
何雨柱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哎呀,柱子哥,你幹甚麼?別把菁菁吵醒了。”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不過她的手很老實的環抱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那你怎麼不反抗?放心吧,女兒睡覺還是很乖的,不會來打擾他老子的!”
婁曉娥白了一眼自己的男人,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上,脫下自己的衣服!
小半夜的炮火,之所以不是整夜,當然不是因為身體不行了。
而是他們兩人有些忘我了,把女兒給吵醒了,何雨柱的臉被打的啪啪響。
時間轉瞬就到了年底的時候年,年底,明年會是這幾年中最困難的一年,
雖說61年之後的兩年也會有些困難,真正緩過來的時候也要到年左右,
但總好過61年。
何雨柱清晰的記得,賈東旭也就是在明年的61年上牆的, 也不知道現在易中海沒了,
只剩一個賈張氏還能不能把自己的兒子給弄沒?
不過想想,應該不太可能了畢竟,現在的賈家全都是城市戶口,而且還是雙職工家庭。
如果這樣還能因為餓的被機器砸死,那麼賈張氏就該死了。
何雨柱剛下班剛回來的時候,院子裡人正圍在一起商量著甚麼,
並沒有上前一起,只是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朝著自家的院子走了回去。
回到家裡的時候,何雨水早就已經回來了,或者下午就沒有去學校。
婁曉娥見男人回來了,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何雨柱在外面拍了拍塵土,這才進了屋子,喝了杯水身子暖和了一些,
這才伸手接過小丫頭抱在了懷裡,一旁的何敬堯有些羨慕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不過卻是轉瞬即逝,他是大哥,不能跟妹妹爭寵的。
這只是一瞬間的眼神變化,何家的人誰都沒有發現。
可以說何敬堯雖然小,但過早的懂事了。
一歲多的小丫頭,雖然說話還不利索,好吧, 還不太會說話。
知道這是自己的爸爸,對自己很好,抱著他的脖子就膩歪的不行。
婁曉娥看著這父女兩人有些沒眼看,“柱子哥,院子裡商量的事情你知道嗎?”
何雨柱被她問的一愣,“商量甚麼事情?沒有聽說啊!
我一回來就只是和他們打個招呼,就直接回家了,沒聽到他們在說甚麼!”
婁曉娥點了點頭,便將他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們應該是要集體出去北海捕魚,
現在的肉食越來越難買了,廠子裡的福利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所以兩個聯絡員就想著院子裡的人一起組織起來到北海去撈兩網!”
何雨柱有些奇怪,“不對啊,現在還能去撒網撈嗎?”
他可是記得,上面應該已經禁止了才對, 按理說現在應該沒有人敢冒這個風險去北海撒網咖?
婁曉娥解釋,“也不是撒網,現在不是河面結冰了嗎?都把鑿一個冰洞,然後用小網去撈,
再說了現在的情況,也不能真正的把人民群眾逼死吧?我聽街道的訊息,
上面好像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切都是為了群眾能夠活下去。”
何雨柱瞭然的點了點頭,這一點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不過對於院子裡的人集體去捕魚,他並不看好,誠然,如果方法得當的話,
那麼還真能捕到很多,但現在誰捨得扔糧食下去打窩?
到頭來,不還是捕不到多少嗎?“我估計,他們一起去捕的話,有點夠嗆!”
婁曉娥來了興趣,“怎麼說?捕不到嗎?可我怎麼聽說,隔壁衚衕的人捕到了不少?
雖然只有幾十斤,但一家人分上一條還是能夠分到的。”
這件事情,何雨柱還真沒聽說過,“還有這樣的事情嗎?”
過了一會,何雨水說道,“哥,我估計他們應該會叫上你一起去,你怎麼想的?”
何雨柱一愣,別說,還真的有可能,畢竟自己也是這個院子裡的一部分。
“還能怎麼著?都在一個大院裡住著,不去的話,會被人說閒話的,如果只是哥自己一個人,
你現在也長大了,倒也沒甚麼,不過敬堯還小,菁菁也才一歲多,
總不能真的讓他們兩兄妹一直都待在院子裡,被其他人孤立吧?”
姑嫂兩人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這也是為甚麼婁曉娥這兩天會經常抱著孩子去院子裡的原因。
也是為甚麼她會知道院子裡的那些人在商量著甚麼!
果然沒過多久,何家吃過晚飯後,閻埠貴和劉海中兩人再次來到了何家。
聞著院子裡剛剛消散的肉味,兩人對視一眼,這何家不愧是廚子世家。
不過年,不過節的竟然也能吃到肉?
“閻老師, 劉大爺,你們這一次來是為了甚麼事情?”何雨柱邊說,邊將熱水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兩人端起熱水暖了暖手閻埠貴才開始說,“柱子,是這樣的,前段時間隔壁院不是捕到不少魚嗎?
我和老劉就想著,既然隔壁都能捕道,沒到道我們院子的人會比他們院的差吧?
所以啊,我們兩人就在考慮著,下個休息天的時候,組織院子裡的青壯一起去北海試一試,
你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還能怎麼說?如果他說不去的話,這兩個老傢伙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他呢。
至於說之前給他們找到糧食的事情, 估計早就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
“好啊,正好下個休息天我也沒有甚麼事情, 就一起去吧!”心理活動有,
面上卻是笑著答應了下來。
閻埠貴和劉海中,也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要帶上何雨柱,現在見他答應了,兩人也就高興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