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還沒有多久,劉嵐就進來了。
“柱子,我來找你想辦法!”
劉嵐前段時間給保衛科的陳科長生了一個兒子,月子早就已經過完了。
何雨柱抬頭看向劉嵐,見他臉色有些不太好,不由問道,“劉嵐,出甚麼事情了?”
劉嵐扭捏了一下才開口,“柱子,我知道你有些渠道,我孃家那邊快揭不開鍋了,
我這邊也沒有多少糧食了,就想著找你幫幫忙,
看看能不能幫我弄些糧食,我照著黑市的價格從你這裡買!”
何雨柱沒想到會是這麼一件事情,對他來說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你要多少?我看看我那些渠道有沒有那麼多?”
不論劉嵐在食堂算是他很好的幫手,單講他和劉嵐的那些關係來說,
他就不能見死不救。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劉嵐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真的?太好了。”
想了一會後劉嵐才說道,“柱子,有沒有一百斤?我要一百斤!”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點應該還有,不過沒有細糧,只有雜糧!”
現在的光景,誰還敢奢求細糧?細糧都已經不供應了,
市面上出現的全都是雜糧,更多的是棒子麵。
“只要是糧食就好,誰還敢要求細糧?”劉嵐知道有糧食,心情也好了些,不由白了一眼何雨柱。
“行,今天晚上8點,那間小院,我會讓人送一百斤棒子麵過去,價格的話,就按1毛8算。”
何雨柱所說的那間小院,劉嵐怎麼會不知道,那裡她和何雨柱度過了不短的時間。
劉嵐還以為何雨柱還想和她再發生一些甚麼事情呢?
所以她的表情有些遲疑,如果說自己沒有結婚的話,那麼倒是無所謂,
可是自己已經結婚了,她不想做出背叛自己丈夫的事情。
何雨柱見她遲遲沒有說話,不由抬起頭看向了劉嵐,
見她的表情,何雨柱猜到了甚麼,不由無奈的說道,“別多想,只是那裡方便而已,
晚上的時候,讓你男人一起過來,你一個人搬100斤棒子麵也費勁!”
劉嵐這才知道自己想歪了,不由有些臉色,“我知道了。”
說完,劉嵐就跑了出去,有些不敢見何雨柱的樣子。
何雨柱好笑的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事情。
下午下班之後,何雨柱和劉嵐說了一聲,讓她晚點去搬東西,
錢就放在那邊的床下就行了,人家會自己拿走。
何雨柱離開之後直接朝著那間小院過去了。
來到這裡,將糧食拿了出來,不過想了想,又收起50斤棒子麵,拿出一些,配了一些二合面50放在這裡。
做好了這一切,何雨柱就離開了。
至於鑰匙,劉嵐結婚之後就還給了何雨柱,為了讓她來拿糧食,
何雨柱又將鑰匙交給了劉嵐,用完了明天再還給他就行了。
放完了糧食,何雨柱就直接回了四合院。
院子裡的家家戶戶都在家裡沒有出來,一個是天氣有些冷了。
二個就是能不活動就儘量少活動,那樣省些糧食,
甚至有些人家,晚上都不吃飯的,院子裡的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下來。
賈家的賈張氏倒是還和以前一樣,沒有變瘦,賈家變化不大的,
就是賈張氏和棒梗了,一個是老的,賈東旭不敢讓他餓著,
另外一個是小的,賈東旭捨不得他餓著。
何雨柱直接就推著車子朝著跨院回去了。
何雨柱回家過後一段時間,閻埠貴也從自家走了出來。
他是直接朝著後院過去的,目的地正是劉海中的家裡。
來到劉家,閻埠貴敲響了門。
此時的劉家已經吃過了晚飯,一家人早早的就已經躺在了床上,
未免活動太多,餓的快了。
劉海中聽到外面有人在敲門,不由皺了皺眉,但還是讓自己的媳婦去開門了。
“孩子他媽,去看看誰來了?”
“這麼晚了,還有誰過來?”劉大媽一臉的不情願,
今天晚上只吃了五分飽,她不太想起來,不過自家的男人發話了。
她也只好起身去看看是甚麼人?怎麼這麼沒眼力勁的大晚上的來敲門。
開啟門的時候,劉大媽就看到閻埠貴正有些愁眉苦臉的站在門外。
“老閻?這麼晚了,你有甚麼事情嗎?”劉大媽是真的不知道他為甚麼會過來?
閻埠貴看著劉大媽問道,“老劉睡了嗎?我有事情想要找他商量!”
“哦好,你先進來吧,老劉還沒睡呢!”將閻埠貴請進屋子裡後,劉大媽就去裡面叫自己男人去了。
過了一會,劉海中披著衣服出來了,“老閻,這麼晚了有甚麼事情嗎?”
閻埠貴見他出來了,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老劉,現在院子裡的人家,基本上都快沒糧了,
我們做為聯絡員,管事大爺要把這件事情考慮上啊。”
劉海中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閻埠貴是甚麼意思,給閻埠貴遞了根菸,
“老閻,你有甚麼話就直接說吧,別說的拐彎抹角的。”
閻埠貴心裡無語的很,自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真是不學無術,
他的心裡給劉海中定了這麼一個評價。
“老劉,是這樣的,現在的院子裡,很多人家都快要斷糧了,
我想著,我們做管事大爺的,得擔起責任來啊!”
劉海中聽明白了,可是他能有甚麼辦法?
“老閻,你是怎麼想的?”劉海中既然自己想不明白,乾脆就讓閻埠貴自己說出來就行。
閻埠貴組織了下語言這才說道,“老劉,我是這麼想的,現在的黑市有些危險那是對於人數少的,
你看我們要不要把院子裡的人團結起來,一起去一次黑市,
說不定能買到一些糧食,這樣也就不怕斷糧了。”
劉海中考慮了一下,這樣也不是不行,至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我覺得可行,甚麼時候去?”
閻埠貴突然說道,“老劉,光憑我們院子裡的人去的話,肯定會有風險,
你看這樣,我們把跨院的柱子也叫上,柱子每天都會練武,就連你們家的兩個小子也跟雨水學了一些,
到時就算真的出了事,我們也有人在前面頂著不是嗎?”
劉海中雖然覺得這樣有失自己管事大爺的體面,不過閻埠貴說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