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直接放在桌子上面,再拿出刀,何雨就開始了工作。
何雨先是將自己的5斤肉割了下來,他也並沒有挑甚麼最好的肉給自己割。
就這麼隨意的割了下來,這讓院子裡的人看了又是對何雨庮的一陣感嘆。
何雨柱拄了一下一旁還在發呆的閻埠貴。
閻埠貴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拿起何雨柱早就放在這裡的秤給秤了起來。
何雨柱的刀還是比較穩的。
5斤不多也不會差多少,何雨柱在閻埠貴稱完之後,就對著一旁有些不太高興的雨水揮了揮手。
雨水過來將肉拿了回去。
何雨柱又開始了割肉,閻埠貴則是付出統計每家要買多少肉去了。
何雨柱所切出來的差不多都是一斤一條的。
這樣到時候也好分不是?
閻埠貴有些不太相信何雨柱會稱的那麼準,統計完了之後,
他就把每一條都稱了一遍。
就算是有相差,也不會差到一錢,不由再次有些驚訝的看著何雨柱。
接下來的事情,何雨柱並沒有再參與,而是讓兩位大爺發揮。
他自己則是躲到了人群的後面。
何雨柱也看到有兩家上前的時候有些遲疑,這個時候還會遲疑的肯定是院子裡最困難的幾家了。
何雨柱將這兩家人記了下來。
自己手裡的五斤肉肯定不會吃的,一般情況下,他們家吃的都是家豬。
或者就是牛羊肉之類的,雖然他有本事把這個野豬肉也弄好,
但有家豬還吃甚麼野豬?所以從一開始何雨柱就沒打算過,會吃這些野豬肉。
很快院子裡的人就把肉都分了去,賈家在閻埠貴分完每家的量後,
在別人買的少的情況下,多削了兩斤,這可把賈張氏給樂壞了。
就連以前對何雨柱的諸多不爽,在今天也消散一空,
至於之後還會不會再次整出甚麼事情,這個沒人知道。
閻埠貴也咬牙買了5斤,4塊錢呢。
閻埠貴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這很便宜了,黑市裡面賣1塊5一斤,現在才8毛,一斤賺7毛,
4斤就是賺了2塊8,賺大了。’
劉家也多買了一些。
何雨柱看著那些拿了肉,滿臉笑容的鄰居,心中無波無瀾的。
這個院子裡,真正的好人沒有幾個,所以他不會覺得自己給他們弄來一些肉,
這些人就會感激自己!他也不需要。
不過那兩個新來的何雨柱多看了兩眼,按理說他們兩人都是一個人過日子。
工資也不低,按理來說應該會多買的。
可是何雨柱猜錯了,他們不但沒有多買,反而是少買了一些。
雖然覺得有些異樣,但並沒有太過在意,買不買是人家的事情,也許是覺得野豬肉比較臊呢?
晚上七點鐘的時候,大會早就已經散了,何雨柱也將錢拿到了手。
那些在軋鋼廠上班的工人家裡,已經升起了肉香味。
哪怕是那些已經吃過飯的人家裡也重新冒起了煙火。
何雨柱趁著院子裡的人都在做飯沒人在意的時候,
讓何雨水和婁曉娥出門去了,她們的手裡還各提著一條肉。
正是何雨柱手裡的那5斤肉。
過了半個多小時,她們姑嫂才重新回來。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何雨柱有些疑惑的問道!
兩女對視一眼,何雨水率先說道,“哥,孫大爺家太困難了,以前我還沒有注意到,孫大爺家裡,一間耳房爺孫三人住在一起。
再想想咱們家的院子,我總有種負罪感。”
何雨柱輕輕拍打著她的小腦袋,“不用多想,孫大爺家裡確實很困難,
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的話,方便的時候多給一些幫助也就是了。
我們家裡也不缺那麼點吃的。”
晚上,吃了肉的院子裡的人睡的格外的香,不過也有一些長時間肚子裡沒有油水的人,
因為今天晚上猛的吃到了肉,從來鬧肚子的。
比如說賈張氏。
當然這一切的事情都和何家沒有關係。
此時的何家人已經都躺在了床上要休息了。
婁曉娥靠著何雨柱的懷裡,“柱子哥,許大茂的媳婦,王文靜今天也去了街道辦做義工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轉瞬間就知道為甚麼了。
“想來,這件事情應該是王文靜提出來的,而且想法和我們家差不多。”
“嗯,今天我偷偷的問了文靜,她的確是這麼說的。”
兩人的身份彼此心知肚明的,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也沒有隱瞞甚麼。
“按理說,她們王家應該不用這麼做,王文靜的父親,現在都已經去了三線城市做廠長去了。
留在四九城的王文靜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問題才對。”
“我也知道,同樣也問了她,不過她沒有說其他的,但我能從她當時說話的臉上感覺到她很擔心!”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如今我們家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之後不要做出甚麼叛國的事情,就沒人可以清算我們家了。”
婁曉娥嗯嗯兩聲睡了過去,現在的她很安心。
時間轉瞬來到了1959年冬天。
天氣越來越冷,逃荒的人也多了起來。
原本以為秋收的時候會好些的人們,在聽到秋收同樣減產很多,甚至還有絕收的訊息。
精氣神像是被抽掉了一些似的,別的不知道,但明年年景不好,他們是看出來了。
今天心血來潮來到食堂炒大鍋菜的何雨柱正在教導著馬華以及其他廚師,
怎麼樣才能提升口味,以及如何節省的時候,正說著呢,
突然一個保衛科的人衝到食堂門口這邊,“何副主任,何副主任!”
何雨柱一聽這急切的聲音,手中的勺子抖了一下,“怎麼了?出甚麼事情了?”
保衛科的人跑過來的,直到何雨柱問出話,他才喘勻了氣,“何副主任,快去醫院,你媳婦在街道辦做義工的時候,暈倒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整個身體都害怕的抖了一下,
很快反應了過來,快步來到了主任辦公室,讓廖坤給自己開了一個放行的條子。
來不及多說,快步朝著軋鋼廠大門那裡跑了過去。
後廚的工作馬華接手了過來,倒也沒讓後廚亂起來。
不過後廚的人都有些擔心,何副主任的媳婦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