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把電話給那位村長,中間的價格,物資清單甚麼的,我來和他談。”
何雨柱將電話遞到洪村長的面前,“村長,我們廠的李廠長和你談具體的事情,
這裡面我就不方便參與了。”
“好,我來說吧,謝謝何主任了。”洪村長接過了電話。
何雨柱並沒有留在這裡,他來到了外面,至於裡面談的怎麼樣?
何雨柱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不管談的怎麼樣,都和自己沒有甚麼太大的關係。
來到大隊部的外面,何雨柱這才看到,村民將野豬都抬到了這裡。
顯然洪村長是和他們的村民們說過了一些甚麼。
這些人看到何雨柱出來了,一個顯然是個領導的人過來問道,“何主任,裡面談得怎麼樣?”
何雨柱搖了搖手,“我也不知道,裡面的事情,洪村長正在和我們領導談呢。
具體的情況等下洪村長就會出來宣佈了。”
村民們都在期待的看著大隊部的那間辦公室,
那時面洪村長正在談著關於他們今後糧食的問題,所以他們都很關心。
雖然吃肉很爽,但村民們沒有幾個是傻子,肯定是糧食更讓他們安心。
半個小時後,洪村長走了出來,看著都在期待的看著自己的村民們,
洪村長,激動的點了點頭,頓時村民們興奮的跳了起來。
何雨柱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也被感染了一樣,莫名的感覺到開心。
至於說自己損失了這些野豬,他是真的沒有放在眼裡。
興奮了一會後,洪村長就開始讓人殺豬,開始做飯。
全村的人都還沒有吃飯呢,剛剛都被這些豬給攪了心神。
現在正好,可以殺一頭野豬,多放點水,讓村長先補點油水。
至於那些豬肉,肯定是要分下去的,至於怎麼分,洪村長還要和其他的領導商量。
過了好大一會,洪村長這才來到何雨柱的身邊,“何主任,要不要在我們村子住上一晚再回去?
明天中午,我們村裡吃殺豬菜,怎麼樣?”
何雨柱擺手拒絕了,“洪村長,我就不吃了,我們廠裡的領導怎麼說?
是明天過來,還是今天晚上過來?”
以何雨柱對李懷德的性子理解,李懷德不會讓這些肉在村子過夜的。
果然如他所猜測的那樣。
洪村長說道,“那位李廠長說了,他等下就會親自過來,順便帶著糧食和生活物資一起過來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也好,我也可以搭著廠子裡的車子一起回去了。”
見何雨柱是真的不留下,洪村長就讓人回去了。
再次回來的時候,那人的手裡提著兩隻老母雞。
“何主任,這是我們村子的一點小小的心思,和你給的那些野豬不能相提並論。
但也是我們村子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
洪村長那堅定的眼神,讓何雨醉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那我就謝謝洪家村的好意了。”
有些村民也看到了何雨柱收下了兩隻老母雞,露出了笑臉。
他們都知道了,這些都是那位何主任打的獵物,他們拿不出甚麼好東西可以感謝。
這兩隻老母雞還是以前公家的財產,現在送給何主任,也算是他們村子裡的心意。
一個多小時後,李懷德他們終於來了,開著兩輛卡車。
裡面裝的糧食,還有其他的一些生活物資。
車子剛停下,李懷德就從車子上面跳了下來。
快步朝著人群這邊跑了過來,當看到人群中間那靜靜躺著的十多頭野豬。
李懷德的興奮之情肉眼可見。
何雨柱趕忙上前,帶著洪村長一起。
“李廠長,這位就是洪家村的村長,洪村長這是我們廠子裡的廠長李廠長。”
李懷德緊緊的握住了洪村長的手,“村長同志,太謝謝你了,真的!”
何雨柱轉身離開了這裡,去到一邊司機那裡,對著司機說著甚麼。
司機點頭,叫上幾個人,先把三頭野豬抬到了卡車之上,
同時何雨柱也將他的腳踏車放到了其中一輛卡車之上。
很快李懷德和洪村長也談妥了,何雨柱就看到了那些村民,
興奮的從卡車上面將生活物資和糧食搬了下來。
看著他們臉上的神情,那是對生的希望,
他們看向那糧食的眼神,這是他們生活的保障。
又是一個多小時後,何雨柱坐上了卡車朝著四九城開了回去。
他和李懷德在一輛車子上面,“柱子,我可是聽說了,這都是你一個人打的,你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何雨柱趕忙說道,“或然也是幸運的遇到了一個野豬群,
如果不是就我一個人的話,現在的收穫可能會更多幾頭。”
李懷德滿足了,“有這些就已經夠了,至少未來的半年不會再有那麼大的缺口了。”
過了一會,“柱子,你說那個山裡還有野豬,要不要我組織保衛科的人再進一次山?”
何雨柱搖了搖頭,“估計不太可能,洪家村的人已經知道了,他們自己肯定就會進山的。
等我們準備好了,估計山裡已經被掃了一遍了。”
李懷德一想也是,知道有這麼多的收穫,那些村民怎麼可能不動心?
很快車子到了四九城,何雨柱在自己家的院子前停了下來。
“柱子,你的豬我先拉回廠裡,你們院子放著太惹眼。”
何雨柱知道他是甚麼意思,點了點頭,“好,那就讓李哥你費心了。”
“不說這話,我們是甚麼關係?說這些太生分了。”
何雨柱笑著回了院子。
時間不早了,大門早就已經被鎖上了。
何雨柱敲了好一會,閻埠貴這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誰啊?”
“閻老師,是我何雨柱。”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沒過一會,院門被開啟了。
閻埠貴抬了抬小眼鏡,看著空手回來的何雨柱。
“柱子,王主任前段時間剛說了,儘量不要一個人出去的,
這麼晚了,出去太危險了,下次可不能再這麼晚回來了!”
何雨柱怎麼會不知道這人的德性?從煙盒裡取出兩根菸遞了過去。
“好,下次我儘量不會這麼晚回來了。”說完何雨柱就推著自己行車回家去了。
閻埠貴得到了兩根菸,那小臉都笑出褶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