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春最後說道,“我們的事情,跟他也沒有關係,他的事情,我們也不摻和。
以後見面打個招呼就行了,不要做多作的事情,也不要想著和他套近乎。”
“我知道的,我們現在自身的麻煩還沒有清乾淨,我又怎麼會去招惹這麼一個看透的人呢?”
就在他們兩人在屋子裡討論何雨柱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陣陣的喧鬧聲。
兩人對視一眼,萬天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兩人各自開啟自己的家門,來到了外面。
此時只聽到這個嘈雜的聲音是跨院那邊傳過來的。
不用想就知道,應該是何雨柱回來了,而院子裡的人肯定是想看看那幅字的。
等到他們過來的時候,果然聽到了差不多的聲音。
“柱子,聽說那位給你題字了,你也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啊!”
閻埠貴站在最前面,也是他最想看到何雨柱手裡的那幅字的。
其他人也想看看,所以跟著一塊起鬨。
何雨柱面上無奈的看著院子裡的人,“吶,我們說好啊,就只看一遍,而且不能上手,
不然的話弄壞了,我連殺人的心都會有。”
對於何雨柱的這話院子裡的人也就是聽聽而已,
何雨柱就算是真的做出來了,也不怪他,誰有這麼一幅字,被別人弄壞了不得殺人?
“柱子,你放心吧,我們就在遠處看看,不上手,不然的話,還真賠不起,你們說是不是?”
院子裡的人都是一臉的贊同之色,他們也就是看看而已,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那位的題字呢?
何雨把卷起來的那張紙拿了出來,站在臺階上面,緩緩的打了開來。
院子裡的人眼睛死死的盯著何雨柱的那張紙,隨著何雨柱將紙開啟。
上面的五個大字,以及下面的落款清清楚楚的印在了院子人的眼裡了。
頓時倒吸氣的聲音,嘖舌的聲音,粗得喘息的聲音都在這小小的跨院門院此起彼伏的。
其實這一切也是何雨柱故意為之,不然的話,不可能一下子就傳的軋鋼廠人盡皆知,
也不會引著全院的人來到他家的門口看這幅字。
見目的達到了,何雨柱將字給捲了起來,“好了,大家也看到了,我還要拿回家裱起來呢。”
眾人見字被捲起來了,一陣失望襲上心頭。
尤其是閻埠貴,他的心裡在想著,為甚麼不能是自己的?
他何雨柱就是一個傻柱子,傻廚子,憑甚麼可以得到這個東西?
心中的妒忌之火已經快要淹沒他了,他一個文化人而且還是一個教師,
竟然沒有得到這份為人民服務的激勵,這讓他覺得教師的身份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何雨柱沒有理會院子裡的人在說些甚麼,轉身回了院子,又將門給關上了,隔絕了他們家與四合院的暫時聯絡。
大家見何雨柱回家了,也就三三兩兩的回自己家裡,討論著何雨柱到底做了甚麼事情,
竟然能讓偉人親自給他題了這麼一幅字?
婁曉娥和放學回來的何雨水兩人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喧鬧聲,
雖然聽的不多,但是兩人也聽了個大概,現在全都神色激動的等著自己的男人/大哥回來,
看著何雨柱進了院子,還將門給關上了,兩人快步跑到了何雨柱的面前,“柱子哥,剛剛外面的事情我們聽到了,
那位真的給你題字了嗎?在哪裡,快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是啊,是啊,哥,快拿出來給我們看看。”何雨水也是神色激動的催促著。
看著兩人激動的樣子,何雨柱小心的將那張紙再次拿了出來,攤開在她們兩人的面前。
“看,這就是那位給我們題的字,不是我一個人,還有岳父的功勞在裡面!”何雨柱看著婁曉娥輕聲說道。
聽到何雨柱的話,婁曉娥的身體一震,有些難以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柱子哥。
看著她有些呆愣的不敢相信,何雨柱輕輕的點了點頭。
婁曉娥這才回過了神,眼中的淚水也跟著流了出來。
這麼多年,他們家一直都在擔心著,他們婁家會被清算,
為此,她們婁家,如今留在四九城的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了。
現在終於,終於看到了希望,之前所有的擔心,在這一刻徹底的消散了。
“柱子哥,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上班了?”婁曉娥突然這麼問道。
何雨柱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看向了何敬堯,“你去上班了,那敬堯怎麼辦?”
婁曉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在這呢!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把兒子給忘了。”
這話惹得正拿著那幅字在看的雨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將字小心的交到自己大哥的手裡,何雨水來到後面學步車裡的大侄子,
對著他的小臉就捏了一下,“敬堯啊,我嫂子,你媽不要你了。”
何敬堯看著何雨水,過了好一會,好聽才弄懂,自己姑姑說的是才能意思。
“哇哇,”的哭了出來。
何雨柱看著好笑,婁曉娥連忙跑了過去,“乖兒子,乖兒子,媽媽在呢,媽媽怎麼會不要你呢?”
說著還朝著何雨水輕輕的拍了一下,“姑姑亂說的,媽媽這就打姑姑,乖兒子別哭了好不好?”
哄了好一會,何敬堯才不哭了,趴在婁曉娥的懷裡,緊緊的抓著他的衣領,
好像生怕他的老媽真的不要他,跑了似的。
何雨柱輕輕的在雨水的腦門上面點了一下,“你啊,下次再把你的小侄子惹哭了,讓你自己哄去。”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哥,找人把這個裝裱起來吧?”
婁曉娥也抱著兒子過來,一臉贊同的點頭。
何雨柱撫摸著手裡的字,這是他們一家人未來十年裡最大的保障,“我親自裝裱,到時候就掛在我們家的客廳之中。”
兩女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何雨柱,那眼神很明顯,你會嗎?
何雨柱有些無語,“別這麼看我,我會的東西太多了,你們才知道多少?”
說完,何雨柱就朝著屋子裡走了回去,裝裱這事,他還真的會。
前世,他做殺手那麼多年,為了隱藏身份,不是隻做廚師這一個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