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肯定不會讓何雨水考高中的,時間來不及,以後大學沒考上也就算了,
他還能用手頭上的關係,給何雨水弄個工作,
但要是考上了大學,那麼何雨水將來肯定會被那場風颳到,他可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去鄉下的那種地方。
那麼長的時間,萬一何雨水在鄉下的時候,被人算計了怎麼辦?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以何雨柱的殺性,他都有可能把那個村子直接給屠了。
“我已經和她說過了,而且雨水出同意了,到時間了,不會考高中,會直接考中專的。”
婁曉娥有些不理解,為甚麼不讓何雨水考個大學?難道柱子哥的眼裡,雨水一定就考不上嗎?
想到她就直接問了出來,“柱子哥,你為甚麼一定要雨水考中專?考高中之後再考大學不好嗎?”
何雨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難不成他告訴她,雨水的大學畢業不了,到時候甚至還會陷入麻煩?
“我不知道怎麼和你們說,這件事情你們聽我的就行。”何雨柱只得這麼說了一句。
婁曉娥雖然不知道柱子哥在擔心甚麼,但家裡的大事都是何雨柱在做決定。
一家人吃完了飯,外面的銅鑼也響了起來,全院大會的時間到了。
“你們要出去看看嗎?”何雨柱問著媳婦和妹妹。
“哥,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作業要寫,再說了,外面那麼冷。”何雨水吃著肉嫌棄的說道。
婁曉娥也搖頭,“我也不去了,等下別把敬堯給凍壞了。”
何雨柱只得自己一個人出去開會了。
來到中院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此時的劉海中坐在前面臉色有些陰沉,那房子他看上了,留給光天或者將來給劉光齊的兒子用的。
現在倒好,被不知道甚麼來歷不明的人給霸佔了,他能高興才怪?
院子裡的其他人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觸,也只是可惜而已。
倒是賈張氏樂呵呵的,昨天她想說話壞了劉海中的事情的。
但兒子不讓說,她也就忍了下來,今天下午的時候他是親眼看到的王幹事帶人進來的。
下午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件事情,還在自己的兒子和兒媳面前好好的炫了一把。
現在更是樂呵呵的和其他鄰居在那裡聊著,不過時不時的眼神會看到劉海中的方向。
另外一邊坐著趙長春和萬天良兩人。
其實他們兩人不想出來的,不過這是傳統,而且是街道辦的幹事吩咐的,他們也只能聽從。
劉海中哪裡還有心情站起來說話?現在的他只感覺自己的臉都丟光了。
閻埠貴也知道他的心情,便率先站起來說道,“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
等到聲音小了,閻埠貴才繼續說道,“今天晚的大會呢,主要的目的相信有些人已經知道了,
不錯,就是我們院子裡剛搬進來兩位新住戶,趙長春同志,萬天良同志,你們站起來讓大傢伙認識一下。”
趙長春和萬天良兩人對視一眼只好站了起來,趙長春率先自我介紹道,“各位街坊鄰居大家好,
我叫趙長春,是從遼寧調到軋鋼廠的五級鉗工,以後就在軋鋼廠工作,以後還請大家多多照顧,多多照顧!”
趙長春微笑著說了自己的事情,臨了對著同圍的鄰居拱了拱手。
萬天良接著話,“我叫萬天良,和趙長春同志來自一個地方,也是軋鋼廠的五級鉗工。”
萬天良的話要比趙長春的簡單了些許。
閻埠貴看劉海中依然不想說話,便接著說道,“趙長春同志,萬天良同志,沒想到你們也是軋鋼廠的工人?
而且兩人都是五級鉗工,你們之前就認識的嗎?”
兩人齊齊擺手,“不認識,就是在來到四九城之後才認識的,碰巧分到了一個地方而已。”
閻埠貴又問了幾句,對著一旁的劉海中問道,“老劉,你有沒有甚麼要說的?”
劉海中看向趙春來和萬天良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善,不過他卻不好發作。
“老閻,我沒甚麼要說的,就是要告訴他們一些我們院子裡的規矩而已,說完了就散會吧。”
說完散會之後,劉海中就揹著手邁著四方步朝著後院走了回去。
萬天良和趙長春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劉海中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絲不滿,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許大茂走上前,“你們好,我叫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你們兩個以前不認識嗎?”
萬天良的眼中精光一閃,接著恢復了平靜,“是啊,不認識,到了四九城之後才互相認識的。”
“哦,對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對剛剛那位對你們的不滿很疑惑?”
許大茂低聲說道。
趙長春笑著從口袋裡掏出煙,遞到了許大茂的面前,“兄弟,給指點指點?”
許大茂一看煙,嗯,不是甚麼好煙,不過也不便宜了,大前門。
許大茂接了過來,叼在嘴上,不過卻沒有點著,輕聲的對著他們兩人說道,“不要奇怪,那劉海中,同樣住在後院的,
之前他看上你們倆現在住的房子了,不過他們家的住房要求不滿足條件,所以街道辦的人才沒有分給他們家。”
說完許大茂就離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就朝著後院走了回去。
何雨柱走在最後面,將那兩人的神情都看在了眼裡。
何雨柱總覺得有些奇怪,這兩人的樣子,不像是剛認識的人。
而且他們兩人給何雨柱一種同類的感覺,想到這裡,不由輕笑一聲,
哪裡有那麼多的同類?看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多,讓他的神經都繃的很緊了。
回到家裡的劉海中,一連喝了好幾杯茶水,這才將心頭的火氣壓下了一點。
看向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時候,心中的不滿再也壓不下去了。
“都是因為你們兩兄弟,所以老子才丟了那麼大的人。”
劉光天看向劉海中的時候,神情之中早就已經沒有了害怕的神色,
只是平淡的說道,“爸,我瞭解過,我們家的人均住房條件已經超了,更何況大哥那裡還有一套房子,
街道辦的人肯定不會把房子分給我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