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中午飯是王秀梅做的,雖然沒有他們這些廚子做的好吃,
但也在水平之上了。
在這裡吃了一頓午飯,何雨柱給何大清留下一百塊錢,
“多買些糧食放著,還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多久呢。”
何雨柱走了,何大清兩口子把人送到了大雜院外面,看著他們離開這才回去了。
路上的時候,何雨柱看向有些悶悶不樂的何雨水問道,“雨水,怎麼了?”
何雨水有些委屈的說道,“哥,爹是不是不是我爹了?他和我們兄妹兩人不來往了嗎?”
何雨柱有些愣神,“雨水,你怎麼會這麼想?”
何雨水帶著哭腔說道,“爹現在都想著那個女人,而且更關心那個女人的孩子了,
就像是幾年前對白寡婦一家一樣一樣的。”
何雨柱將兒子給到了婁曉娥,這才來到雨水的面前輕聲說道,“雨水,不要想那麼多,爹永遠都是爹,
他再娶也好,至少有人可以照顧他不是嗎?再說了,你沒聽說嗎?那個王姨的孩子在他前夫那裡,
這和白寡婦不一樣的,最重要的是,你不是有哥哥嗎?
哥哥又不會不要你,以後你的嫁妝甚麼的,哥哥給你準備,當然爹也逃不了,至少要讓他買個兩轉才行。”
何雨水現在十五六歲了,已經知道很多東西了,剛剛也只是因為突然知道何大清結婚了,
而且言語之中對那個王秀梅有些關心,所以才會鑽牛角尖。
又聽到何雨柱說給他準備嫁妝頓時臉有些發紅。
“哎呀,我不聽你說了, 哥你討厭死了。”何雨水躲到婁曉娥的身後去了。
何雨柱看著有些好笑,婁曉娥也是輕笑著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姑子。
不小了,現在也知道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了。
經過何雨柱這麼打岔,何雨水也就把何大清的事情忘了。
一家人又在外面玩了一會後,這才高高興興的回去了四合院。
原本以為大過年的不會有甚麼事情有,可是等他們回到了四合院,才聽到一些傳言。
何雨柱的對面正坐著許大茂,兩人的面前放著茶,當然只是高碎而已。
“這件事情是甚麼時候傳出來的?誰傳回來的?”
何雨柱之所以這麼問許大茂,全是因為許大茂帶來了一個訊息。
就是聾老太太死了,雖然不知道怎麼死的,但街道那邊傳到院子裡的訊息是老太太因為一個不注意,
在一次勞動中摔了一下,頭磕在了一塊石頭上面,沒有搶救回來。
“這是街道辦那邊傳的訊息,而且老聾子的那兩間房上的封條也被撕了。
現在的房子已經被街道辦收回去了,院子裡好幾家都在盯著老聾子的兩間房呢。”
何雨柱並沒有聽許大茂在說些甚麼,他的心思都在老太太已經死了的事情上面。
其實何雨柱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想了,只不過老太太身後的那些人到底是甚麼人?
或者說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樣,這個老太太有海對岸的背景?
許大茂見何雨柱沉默在那裡,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把老太太舉報了,所以才這麼沉默呢。
“柱子,老太太的死跟你沒有關係的,你也不用想那麼多!”
何雨柱被許大茂的這個問題給驚的回過了神,有些疑惑的問道,“我甚麼時候說過,那個老聾子的死跟我有關係了?”
許大茂被問的一愣,下意識的回答道,“我還以為你愣在那裡是因為老太太的死呢?”
何雨柱有些無語的說道,“那跟我有甚麼關係?如果那個老聾子的身份沒有甚麼問題會被人帶走?
至於會死在外面嗎?我這是為了國家做了貢獻知道嗎?”
許大茂都沒眼看他,“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不過我剛剛跟你說的事情,你有沒有聽進去啊?”
何雨柱還真沒怎麼聽進去,再次問道,“你說了甚麼?”
許大茂只得再次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所以啊,那個老太太的房子現在無主了,掛在街道辦的名下了,
你對她的房子有沒有甚麼想法?”
何雨柱指著自己的小院,“我都有這麼一個小院了,再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別說院子裡的人不同意,
估計街道辦的人都不會允許的,我就算了,怎麼,你對那個房子有想法?”
許大茂嘆了口氣,“我去問過,我沒戲,現在我和文靜兩人住著一間廂房,已經超出標準太多了。
所以老太太的房子我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就連院子裡都沒有幾家符合要求的。”
何雨柱聽出了弦外之音,“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許大茂湊了過來,想要壓低聲音和他說。
被何雨柱一把推了過去,“我這個小院就我們一家人,現在再加上你而已,
用得著這麼小心翼翼的?”
許大茂訕笑一聲,“嘿嘿,沒想到,就是後院的劉家想要那房子,前院的閻埠貴家也想要那個房子。
但是啊, 我問過,他們兩家都不符合要求,所以啊,現在別看他們兩家動了心思,
不過我估計,他們兩家都沒戲。”
何雨柱輕笑一聲,這兩家確實想要那房子,閻解放和劉光齊兩人都到了結婚的年紀了。
“他們兩家確實有理由拿下老太太的房子,畢竟兩家的長子都到了結婚的年紀了,
不過他們兩家也確實不符合規定的最低標準,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家人能不能看透了。”
許大茂不屑一笑,“就算看透了又能怎麼樣?他們就不會動心思了?
柱子,你信不信,明天晚上他們兩家至少有一家要開全員大會,
而且目標就是老聾子的那兩間房!”
別說,許大茂的話還真有可能,但這兩個草包不是易中海,
就算是易中海估計也不可能,街道辦的人不是傻子。
不會讓他們得到老聾子的那個房子的。
“算了, 這件事情,跟我們也沒有甚麼關係,你啊,還是別多事的好,不然兩家人都不可能放過你的。”
許大茂一想到兩家人針對他一個人的畫面,內心就是一抖,連連搖頭,
“跟我又沒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