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昔看著他們幾人,“如果不是老金出問題,而是他的那個弟弟呢?我們的事情他知道的同樣不少。”
還真就被傅念昔猜中了,何雨柱留給大領導的那個暈過去的人, 正是金得勝的弟弟,金得水。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如果是金得水的話,那麼還真有可能將他們都給賣了。
畢竟那人如果不是有金得勝在的話,早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彼其娘之,這個金老二就是個禍害,早知道,我去看就將他砍死,省得把我們都給賣了。”
蘇守拙的脾氣算是幾人之中最為火爆的一個,聽到因為金得水的原因他們被人追成這個樣子,
心中的怒火差點沒讓他直接衝出去,找出金得水,親手砍死他。
“老傅,我們之中,你的城府最深,你說說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顧硯臣直接就詢問起傅念昔了。
傅念昔沉默了一會後,才說道,“四九城暫時不能留了。必須要想辦法先離開這裡,”
一聽說要離開四九城,有些人的神情就不太好看了。
這麼多年下去了,他們早就在四九城這裡安了家,如果離開的話要不要帶上自己的妻兒?
傅念昔好像是知道他們在想些甚麼似的, 直接說道,“如果我們被抓住,那麼我們的那些親人也會受到牽連,
但只要我們逃離了,不要再出現在四九城這些官家人眼裡,那麼只會是我們失蹤了,
家裡的人不會有甚麼事情, 也能在四九城活下去。
當然,如果你們想帶著家人一起走的話,我也不會反對,但出了四九城,他們還能好好的活下來嗎?
別忘了,情報上說了, 各地都出現了災情,明年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而且街道上已經出現了逃荒的人了,想想,帶著家人離開,真的能活下去嗎?”
這邊陰暗的地下室開會,那邊市局的張永志也在接著大領導的電話。
“張部長,您放心,絕不會讓他們逃離四九城,一定會把他們全都抓起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大領導的聲音,“好,這件案子就要麻煩你張局長多上心了,
這些人都是國家的毒瘤,務必要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對我們國家造成甚麼樣的傷害?”
“是張部長,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會全力偵辦。”
掛了電話的張永志看向了對面的老搭檔,錢嘯亭。
“老錢,屍體看得怎麼樣了?”張永志卻是沒有直接問人抓的怎麼樣了,而是問起了死掉的那三人的屍體。
“我已經讓霍顧問去檢視了,得到的結論,殺人的人,有八極拳,八封掌,以及龍爪手的痕跡。
顯然這個人是個功夫高手,而且霍顧問也認出了死掉的那個領頭的。
那人叫做金得勝,以前曾在宮裡當過大內侍衛,身手強悍,就連他都不一定是那金得勝的對手。”
張永志揉了揉眉心,“四九城還有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物嗎?我也曾問了張部長,這個人到底是誰?
可是張部長並沒有說,反而讓我不要打聽這個人的身份!”
錢嘯亭也陷入了沉思,“既然張部長讓你不要問,那就不要再查了,這個人也許有甚麼特殊的身份吧?”
張永的頭猛的抬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殺了金得勝的這個人,有可能是海子裡,派出來的人?”
錢嘯亭搖了搖頭,“我不確定,民間高手眾多,也許就是大領導認識的一個民間奇人也說不定。”
張永志也不太想查,不過有件事情一直都放在他的心裡,好些年了,始終沒有忘記,
“老錢,你還記得,前些年,有條衚衕,幾十個人販子集團被滅的那件案子嗎?”
錢嘯亭怎麼會忘記那件案子,如果不是因為死的都是人販子,那麼那件案子絕不會被按下來。
“我怎麼會不記得,雖然群眾不知道這些事情,但到了我們這個層次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情代表著甚麼?
只不過,你突然問起這件案子幹甚麼?”
“不是突然提起這件案子,而是這個殺了金得勝的人,讓我想到了那個滅了整個人販子集團的人。”
錢嘯亭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懷疑是一個人所為?”
張永志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到了這麼一個人,這一次的事情,未必是這個人做的。
你也說了,這一次殺了金得勝的人,他的功夫很高,這一點很像,
但是人販子集團那件事情,兇手只用了龍爪手,也就是和霍顧問相同的功夫,
並沒有絲毫使用其他拳法的痕跡,兩人應該不是同一人。”
“既然不是同一人,那你為甚麼會把這兩件案子聯絡到一起?”錢嘯亭有些弄不明白老友的這個腦子了。
張永志搖了搖頭,“沒有甚麼其他的意思,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但是我有另外一個擔心的事情,
就是這些高武力值的人,這麼做事的話,有些隨心所欲了, 如果犯了甚麼事情,
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人,現在最接近的就是張部長見過的這位了,
可是張部長將這個人保護的很好,根本就不會告訴我們這個人的存在。”
錢嘯亭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想把張部長認識的這個高手吸納到我們的隊伍裡來是嗎?
那樣就有強大的武力可以對抗那些民間隱藏的高手了,是這樣的想法嗎?”
張永志點了點頭,“確實,在剛剛你說霍顧問不是那個已經死掉的金得勝的對手時,
我就在想,如果這一次的案件裡,還有其他幾個和金得勝一樣厲害的人物,
而槍支也不好拿用的時候,那我們用甚麼來拿下他?有人命堆嗎?還是說,
無法使用熱武器的時候,強行使用熱武器?那樣照成甚麼樣的後果,你有沒有想過?”
錢嘯亭還真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可這樣的情況又怎麼可能隨時都會發生,
他感覺自己的這個老搭檔好像有些變了,變的沒有甚麼安全感的樣子。
但他也不好直接點明,現在的他就像以前找仗的時候,有甚麼好手,都想扒拉到自己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