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來到了外面進入這裡的唯一通道品,正好可以將裡面的大領導幾人的身形擋住。
很快四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何雨柱的視線之中。
金得勝幾人看到有人擋在前面,先是一驚,接著就是不屑的看著攔住他們的何雨柱。
“你就是那個廚子?怎麼,裡面的領導讓你在外面看守?”金得勝的話語之中不無玩味的說道。
何雨柱看著幾人都將自己的真容給遮擋了起來,“倒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幾個不知死活的老鼠跟在了後面?”
金得勝聽到何雨柱將他們比作老鼠,這讓他想起這些年的東躲西藏,怒從心中起。
“上,給我把他的手腳打殘,我要讓他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何雨柱也沒想到,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將這幾人的怒火勾起。
而且聽他叫裡面的人為領導,那麼這些人是認識大領導的。
這樣就排除是無意中尋來的人,而得出來的結果就是這些人是衝著大領導來的。
只不過不知道他們知道不知道里面的具體情況?
趙傳,金得勝的弟弟,金得水,還有後面的覃萬良三人朝著何雨柱衝了過去。
金得勝則是老神在在的留在了最後面,
幾人在衝向何雨柱的時候,手中的刀也被抽了出來。
何雨柱很想直接掏槍把這幾人射死在這裡,可他剛剛來的時候,沒有拿那兩名戰士手裡的槍。
而他空間裡的,又不能拿出來。所以只能和這些人冷冰器碰撞了。
至於他們為甚麼拿的是刀,而不是槍,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為甚麼了。
何雨柱剛身避過一把朝他頭頂砍下來的刀,右拳直擊另外一人的手腕,
將他揮刀的軌跡偏轉了過去,最後的覃萬良,見兩個同伴毫無建樹,
心中警惕的同時,手中拿著的劍卻是直刺何雨柱的側腰。
眼看就要刺中了,覃萬良正得意間,突然一把匕首將他的劍給格擋開了。
這把匕首的出現,卻是始料未及的,之前見這人兩手空空,可這突然出現的匕首又是從哪裡來的?
最後他只得聯想到,是這人一直藏在袖口中之中的。
另外兩人也緩了過來,一齊舉刀向著何雨柱砍了下來。
何雨柱向後退出一步,手中的匕首直接就扔了出去。
金得水猝不及防之下,手腕被匕首刺中,手中的刀也跟著掉了下來。
“啊,該死的。”
後面金得勝看到自己的弟弟受傷了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反正在他的心裡,無論是自己的弟弟,還是其他這個地下室的人,都是死人了。
受了點傷又能怎麼樣?不是還有腳嗎?
何雨柱的眼角餘光一直都有注意後面的那個金得勝,他知道那個人才是難纏的傢伙。
而自己面前的這三人根本不足為慮。
手中的匕首,接連線下了數十次攻擊,後面的那個金昨勝卻是一步也沒有動過。
隱約間,何雨柱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
當即不再留手,突然爪功朝著其中一人抓了過去。
這人來不及反應,就被何雨柱鎖住了手臂,當然這幾個人,何雨柱肯定不會用龍爪手來殺的。
抓過來的一瞬間,他的另外一隻手裡, 匕首直接就捅進了此人的後腰,
其他人卻是沒有看到,還以為休雨柱這是想要挾持人質。
覃萬良和金得水兩人看了一眼身後的金得勝,見他甚麼反應都沒有,
而且也沒有下令讓他們營救,那麼意思就很明顯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刀一劍,齊齊朝著何雨柱或砍或刺了過來。
何雨柱雖然不介意手裡有沒有人質,但看他們狠辣的樣子, 還是有些吃驚的。
將趙傳的身體,當然何雨柱可不知道他們叫甚麼名字。
將身體橫著舉了起來,正好擋下了一刀一劍,趙傳臨死的時候,眼神裡還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最後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看向了後面的統領,金得勝。
可是金得勝就連一個關心的眼神都沒有,一直都在盯著何雨柱的方向。
趙傳的心裡苦澀一笑,他早就知道知道這個結果的才對?為甚麼臨死的時候,
竟然還想奢望統領大人會多看自己一眼?
何雨柱將人扔出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快步朝著拿著武器的兩人衝了過去。
趙傳的身體正好卡住了兩人的武器,這也讓何雨柱殺他們的時候輕鬆了不少。
疾步來到覃萬良的身前,何雨柱的重拳猛的砸在了覃萬良的太陽穴上。
這記迎門三不顧,可謂是八極拳中的殺招了。
覃萬良就算是練家子,也抵擋不下,何雨柱的這一記重拳。
重擊覃萬良之後,何雨柱並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加旋踢,踢中了金得水的腰腹。
將金得水直接踢的撞擊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這時後面的金得勝,這才緊皺起眉頭,他是沒想到, 這個廚子的身手竟然這麼厲害?
就在剛剛的時候,他就看出了這個廚子使了兩種功夫,一套八極拳,另外一套則是少林龍爪手。
“小子,你的龍爪手是從哪裡學的?霍廷恩那個老東西是你甚麼人?”
何雨柱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以前也聽到過,那是一群人販子,不過他們都已經死了。
何雨柱自己親手殺的。
而今天這幾人也不會活著離開這裡,至於會不會被後面的大領導聽到。
那已經完全不是事了,他不是沒見過有人使龍爪手,就說是看著學來的就是。
也怪他自己,剛剛下意識的動了殺心,使出龍爪手了。
不然的話, 也不用以後別人問起來,他再費心思的去解釋了。
沒有得到理會的金得勝,此時的怒火更甚,如果說剛剛還有刻意裝的痕跡,
那麼現在就完全憤怒了,一次又一次的被羞辱,被無視,
這讓一個高高在上的統領怎麼可能受得了?
“小子,你找死。”說著金得勝就朝著何雨柱衝了過來。
在他的認知裡,這個廚子,會些功夫,便絕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何雨柱見他終於攻了過來,不再理會那個被自己踢撞上牆的人。
全神貫注的應付起了這個看似領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