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不下去了,如果人人都像賈張氏這樣,孩子有了矛盾,家裡大人就上場,
這個院子還不得亂套了?孩子經常會發生矛盾,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過兩天就好了,小孩子嗎?如果大上參加的話,這個院子遲早得死人不可。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拍桌子的聲音,“賈張氏,不要亂說,真像你這樣的話, 那我們的院子,還不得亂套了?
這個文明四合院的稱號就永遠落不到我們院子裡了。”
賈東旭的眉頭皺了一下,這個劉海中有些討厭啊,兩次都是拍自己老媽的桌子。
就連一些院子裡的其他人也看出來了。
許大茂當然看明白了一些事情,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捏著嗓子大聲叫道,“劉大爺,人家賈大媽說的是和閻家的事情,
別把院子裡的其他人也算上了。”
聽到下面的大叫聲,劉海中猛的轉頭看向了說話的方向,“誰?誰在那裡說話?”
可是他甚麼都沒有看到,那個方向只有何雨柱一家三口,旁邊是許大茂和他的媳婦徐文靜。
何雨柱正抱著他的兒子,而許大茂正和他的媳婦在那裡說悄悄話。
劉海中沒有看到了,就向著其他的地方環視了過去。
徐文靜正捏著許大茂的耳朵,低聲在他的耳邊罵道,“你想幹甚麼?看戲就行了,別多事!”
賈張氏被許大茂說的明白了過來,當即再次說道,“劉大爺,這件事情,就是我們家和閻家的事情。
那也是因為閻家的楊瑞華欺負孩子,這本來就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
難不成你以為人人都像楊瑞華那樣,只會欺負孩子嗎?”
楊瑞華被賈張氏的這一句臊的臉色通紅,今天她也是看到了兩個孩子搶老鼠尾的事情,
再加上裡面有自己的孩子, 嘴快的說了兩句棒梗,這才引起了今天的事情。
當時那麼多人看到了,所以她也不好辯解甚麼。
閻埠貴更是覺得今天的臉都丟完了,實在是賈張氏這麼長時間沒見,竟然變聰明瞭不少。
以前的賈張氏哪裡會有這個腦子?能夠找到這件事情裡面的漏洞?
劉海中有些生氣賈張氏不給自己面子,剛想和賈張氏剛起來,不過他的衣襬被拉了拉。
劉海中不由回頭看了看,正是自己的好大兒拉的自己,見他搖頭,劉海中也就把到嘴的話給嚥了下去。
劉海中順勢坐了下來,拿起茶缸子喝起了茶,
閻埠貴一看劉海中熄火了,現在的他也有些抓瞎了。
都盯著自己媳婦訓斥棒梗的事情,老鼠尾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想聽了。
閻埠貴知道,今天晚上他們家算是栽了。
而且還是栽在了他看不起的賈張氏的手裡,這更是讓他感覺無地自容。
“瑞華,你給賈張氏道個歉!”說著閻埠貴就要起身離開這裡。
可是得勝的賈張氏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不行,光道歉不行,還要給我們家賠償。”
閻埠貴雙眼通紅的轉過身看向了賈張氏,“賈張氏,你別得寸進尺,道歉不夠的話,
別怪我不顧大家鄰居的情面。”
閻埠貴此進的狀態很是可怖,賈張氏也被嚇了一跳,嘴裡也不知道在嘟囔著甚麼。
閻埠貴見賈張氏沒有再說話了,轉身就朝著自己家裡走了回去。
楊瑞華見事情這樣了,來到賈張氏的面前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也快步跑回家了。
院子裡的人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就結束了,不等劉海中說散會呢,各自朝著自家回去了。
劉海中見此,還是站了起來,大聲宣佈,“散會。”
今天的事情雖然不是特別精彩,但也足夠院子裡的人聊上幾天了。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院子裡的閻家和賈家算是結了仇了。
以後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事情出來呢?
婁曉娥有些意猶未盡的低聲對著何雨柱說道,“就這麼結束了?”
何雨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走吧,我們回家。雨水玩一會就要回家了知道嗎?”
後面一句是對著前面何雨水說的。
“知道了,哥。”雨水頭也沒回的就應了一句。
都在院子裡,以何雨水的身手,也不怕她會打不過其他的同齡人,何雨柱也沒有太過擔心。
閻埠貴回到家裡,氣的差點把自己手裡的茶缸給摔了。
饒是這樣還是不解氣,今天晚上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就連一盒火柴的便宜,都不能撫平他的鬱結之氣。
楊瑞華回到家裡的時候,就看到了閻埠貴臉色,這是她從來都沒有在自己男人的臉上看到過的。
“當家的,今天是我的不對。”
不等她把話說完,閻埠貴就擺了擺手,“不是你的事情, 今天的賈張氏肯定受了甚麼人的指點,
不然就憑賈張氏的那個豬腦子,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楊瑞華見自己的男人,沒有怪罪自己也是鬆了口氣,對於賈張氏今天的表現,她也感覺到驚訝。
“當家的,你說會不會賈東旭在後面說了些甚麼?”楊瑞華今天還是有空看著賈東旭和他媳婦的面色的。
也就有了這麼一種猜測。
聽了楊瑞華的說話,閻埠貴低聲唸叨著,“賈東旭,賈東旭。”
楊瑞華沒有去打擾他思考,只是如同一個下人一般站在一旁等著他。
過了好一會後,閻埠貴才說道,“不錯,應該就是賈東旭了,賈東旭有這樣的頭腦也不奇怪。
如果他也是和賈張氏一樣的廢物,當然老易也不會收下他當徒弟了,也不會算計賈東旭給他養老的事情了。”
楊瑞華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過她並沒有細問,易中海已經死了,還是少提的好。
賈家,賈張氏回到家裡,還有些不太開心的樣子。
“東旭,最後的時候你為甚麼給我使眼色,不讓我繼續追究下去了?”賈張氏把兒子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賈東旭坐了下來,就連秦淮茹也是看著他,在秦淮茹看來,能要到賠償也是好的。
“媽,今天的事情,也只能到這裡了,你沒看到閻埠貴已經氣成那個樣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