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婁家的人離開了,同行的還有除婁家之外的幾個保鏢,
這些人一看就是專業的保鏢,是婁家培養不出來的保鏢。
何雨柱遠遠的看了一眼,看著他們的車子離開之後,這才轉身回家,和婁曉娥說起這件事情。
婁家的離開,給那些資本家帶來了不小的震動,
不過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面具體是因為甚麼。
但他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婁家的女婿和女兒並沒有離開。
官面上的一些人,想要透過何雨柱夫妻兩人知道這裡面到底是出了甚麼事情,
不過都被人攔了下來,甚至還有一些人因此受到了處分。
這件事情,持續過了半個月才平靜下來。
何雨柱也感覺得到,他上下班的時候,都會有人在暗中跟著自己,只不過他不知道這些人都是些甚麼人?
所以並沒有輕舉妄動,也沒有把這些人從自己的身邊打發走,就當不知道罷了。
又是半個月後,李懷德把何雨柱叫到了辦公室。
“柱子,這是香江那邊傳回來的信件,上面的人讓我轉交給你!”說著李懷德把信交給了何雨柱。
聽到是香江的信,何雨柱也就明白是甚麼信件了,
這封信是開啟了,何雨柱也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的地方,婁振華寄回來的信,
如果如果上面的人不檢視那才有鬼。
大概看了一下上面的內容,就知道婁振華寫這信是甚麼意思了。
無非就是報平安,還把自己現在落腳的地點,說了出來。
對於這個地方,何雨柱並不陌生,香江島,中環所在的地方。
這裡不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地方都很安全。
“謝謝了,李哥。”說著何雨柱就要起身朝著外面走。
李懷德攔下了他,“柱子,等下!”
何雨柱疑惑的轉頭看向了李懷德,“李哥,還有甚麼事情嗎?”
李懷德指了指,那封信,“柱子,你老實告訴我,婁家的人離開四九城,這裡面有沒有你的手筆?”
何雨柱笑而不語,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李哥,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神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廚子而已,哪裡有那麼大的能耐?”
兩人相視一笑, 後面的話甚麼都沒有再說,李懷德更是擺了 擺手示意他離開了。
何雨柱笑著轉過身,向著辦公室外面走了出去。
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李懷德的神色莫名,他總感覺有甚麼東西自己失去了。
而且是一大筆的樣子。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何雨柱想著李懷德的那個笑容,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李懷德,該不會還有甚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吧?
“看來得要找一些他的黑料了,不然的話, 不安心啊。”何雨柱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低聲呢喃。
轉眼間就來到了1957年底,今天是軋鋼廠關晌放假的日子。
何雨柱正在盯著食堂裡的工人打掃衛生呢。
馬華把屬於他的過年福利提了過來,“師父,您的福利我提過來了。”
何雨柱看了一下,大概十斤白麵,五斤豬肉,
這是他食堂副主任的福利,不算少了。
“放我辦公室吧, 等下回去的時候,我再帶走。”何雨柱說了一句, 就去檢查衛生去了。
轉了一圈,並沒有哪裡不合格的,“好了, 大家都去領工資吧!”
“知道了, 何主任。”食堂的工人們,一聽說可以下放了,歡天喜地的離開了食堂。
劉嵐對著何雨柱點了點頭也離開了。
這時廖坤走了過來,“柱子,事情都做完了嗎?”
“廖主任,都做完了,剛剛讓工人們都去領工資福利去了。”何雨柱轉身看向了廖坤。
廖坤抽出一支菸遞給了何雨柱,“柱子, 這段時間我們配合的也很愉快吧?”
“那是,還得謝謝廖主任您信任不是?”何雨柱給他把煙點上,自己也燃了起來。
“對了,柱子,我聽說你有一些貨物的渠道,這件事情不知道真的假的?”
廖坤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
何雨柱抬起頭看向了廖坤,有些不明白他這話是甚麼意思?
難不成想當第二個李興?
見何雨柱的眼神,廖坤知道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當即解釋道。
“柱子,別誤會,這不我想弄些稀罕的東西,送人的。”廖坤說著還擠眉弄眼的。
何雨柱這下明白了,這個小子看來也不甘於一個食堂主任。
想著辦法朝上升呢,只不過不知道他想走誰的路子?
“這個我還真的不太清楚,這件事情我得問一下我的那個朋友,如果他有的話,
我會讓馬華告訴您一聲,到時候你和他們自己談怎麼樣?”
廖坤連忙擺手,“柱子,不是我不想自己談,我對那些人不相信,我只相信你。
不管怎麼樣,到時候你給我個訊息,如果有的話,把東西放在一個地方,
我讓人去取,最好兩方都不要見面,那樣也少很多麻煩,你說是吧?”
看樣子, 這個廖坤是知道一些李懷德的事情的, 甚至李懷德的那些交易,他也有可能參與了。
“這樣啊,好吧,我先去問問,如果有稀罕的再說,沒有的話,我想一些豬肉甚麼的,廖主任你也不能弄到不是嗎?”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只要一些山貨,如果只有豬肉甚麼的就算了。”
廖坤離開了,何雨柱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個老小子搞的甚麼名堂,
如果只是想解一下口腹之慾,倒也不是不行,但如果真的如同李興那樣的話,
這一次無論他是甚麼人,都不會再放過了。
至於那個李興,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甚麼地方,但是明年過後,肯定不會太好過就是了。
何雨柱提著軋鋼廠的福利朝著四合院走了回去,天氣冷了,何雨柱也就沒再騎過腳踏車。
離的也不是很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鍾就能到家了。
門口的那個萬年不變的閻埠貴。
看到何雨柱手裡的東西,眼睛都開始發亮了,“柱子, 這是你們軋鋼廠的福利嗎?
真多啊。”雖然他和何雨柱在說話,可是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何雨柱手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