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的從每個人的身邊流了過去。
不管是再大的人物都無法將他拘禁在自己的身上。
市局副局長歐陽洛還是沒能逃脫被抓的命運,抓到他之後,整個人生肖組織也就不復存在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的時間了,歐陽洛把所有關於生肖組織的人都給供了出來。
而且為甚麼要殺何雨柱的事情, 也說了出來。
不過當眾人聽到他所說的原因時,所有認識何雨柱的人都挺同情他的。
就只是因為武功不錯,就被人家下了暗殺的命令,也就是沒有成功,
不然的話,何雨柱還真就被這個歐陽洛當成是一個小人物給處理了。
何雨柱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哭笑不得,他沒想到,自己只是被兩名公安盯上,
想要比試身手,就被別人盯上了,甚至把自己當成是某個兇手來除掉自己。
如果那個歐陽洛在何雨柱的身邊的話, 何雨柱絕對會把這個人的腦袋給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是些甚麼?
就這麼樣的智商是怎麼當上那個組織的二把手的?
1957年10月,何雨柱的兒子滿一週歲了,不過那些甚麼抓周之類的他並沒有讓自己的兒子抓,
很低調的給兒子過了一歲的生日。
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何雨柱抱著兒子在院子裡玩鬧著,現在兒子的衣服穿的不是很多,
也就沒有再拿出學步車之類的東西,而是他自己抓著兒子的雙手,
彎著腰提著兒子的雙手在院子裡練習著走路。
何敬堯現在也算是能夠簡單的走幾步了,不再像之前那樣,連站都站不穩。
婁曉娥坐在那裡泡著茶看著父子倆,何雨水現在的學業倒是有不少,還在屋子裡寫作業呢。
眼看著雨水越來越大了,那張原本想要賣給劉家的腳踏車票,何雨柱也就息了那個心思,
還是留給雨水吧,或者先買回來也行,那樣雨水再大一歲,就能自己騎腳踏車去上學了。
正在何雨柱教兒子學走路的時候,突然後院劉家傳來了打罵的聲音。
這讓何雨柱有些不解,不由看向了自己的媳婦,她每天都在家裡,有甚麼事情的話, 她應該都知道的。
婁曉娥顯然是知道自己的男人看向自己是甚麼意思,“嗐,還不是劉海中那個老小子,又在的光天光福了嗎?”
何雨柱有些驚訝,“不會吧?都不短時間沒有動過手了,怎麼這一次又打起來了?”
婁曉娥把手中的茶水放了下來,走到何雨柱的身邊,抱起了兒子,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具體的不知道,不過聽雨水說,光天這幾天在學校裡,好像和一個同學打了起來。
學校的老師會過來家訪,看來應該是光天的老師過來了。”
何雨柱對於自己媳婦那看熱鬧的樣子,也是有些無語,不過他也很好奇的跟著走出了自家的院子。
他們家的院門,正好對著中院的正房,也是他們家以前的房子。
左走兩步就是後院,右走兩步就是中院。
他們家要去看熱鬧的話,也方便,走兩步就到了。
當他們夫妻兩人帶著兒子來到這邊的時候,這裡已經圍了不少的人了。
後院正房的老太太那間屋子,到現在還沒有人住進去了,所以後院的人口並不算多。
但現在的人數可不少,顯然前院的人早早就知道了這個訊息,有些人已經過來了。
中院的劉光齊,何雨柱看到了燈亮著,不過他並沒有出來的意思。
賈家的賈東旭倒是過來了,沒有看到秦淮茹,看來應該在家收拾屋子呢。
倒是賈張氏帶著孫子已經進到了人群最前面那裡了。
“啊,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兔崽子?你不好好學習,跟別人打甚麼架?”
劉海中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身體都在顫抖著,只不過他想打他的兒子。
可是現在的劉光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自己的老子打了?
接連閃躲了好幾下劉海中的皮帶。
主打就是一個,你打,我逃,反正你打不著。
劉光福倒是在那裡偷偷的笑著,絲毫不擔心自己的二哥會被打死。
許大茂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還在那裡拱火,“我說劉大爺,你行不行啊?
一個孩子都追不上,是不是吃太多胖了才追不上啊?”
劉海中還沒有說話呢,劉光天就不樂意了,“許大茂,我告訴你,別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小心哪天我把你腳踏車的氣給放了!”
劉海中雖然恨不得打死自己的這個二兒子,但許大茂是甚麼好人嗎?
聽到自己的二兒子,直接對許在成開懟,心裡的火氣反而小了一些。
停下了腳步,“劉光天,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能逃得了,今天如果不是趙老師在這裡,
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花兒為甚麼那麼紅?”
劉海中將自己的皮帶重新系了起來,看向許大茂的方向,“許大茂,我告訴你,別一天到晚聽煽風點火,
小心哪天這把火再燒到你們家,哼。”
徐文靜看著自己的男人,有些恨鐵不成鋼,你說你看戲就是了,多餘說那句話幹甚麼?
“大茂,回家了!”說完就轉身回去了。
許大茂好像吃了死蒼蠅一樣,看著離開的眾人,想說甚麼又說不出來。
賈張氏看著許大茂那不知所言的樣子,不屑的冷哼一聲,嘴裡的死絕戶三字差點說出來。
想到自己的兒子和自己說的話,再看看自己的大孫子,賈張氏把自己心中的不滿嚥了回去。
眼看都沒戲看了, 各家也就回去了。
何雨柱轉身和賈東旭撞見了,點了點頭,也就各自回去了。
賈東旭現在也算了不得了,自己本身已經是四級工,工資不低,而秦淮茹在後勤工作,一個月的工資也有27塊5。
他們家的日子算是這個院子裡高檔的了。
這麼好的日子,賈張氏如果再作妖的話, 他的兒子肯定會好好的給她上一課的。
因此,這段時間賈張氏也消停了不少,就連看何雨柱不順眼,也沒有再在表面上提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