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了這裡,朝著自己家趕了回去。
槍聲響了,要不了多久,公安的人就會到這裡。
何雨柱離開不到五分鐘,巡邏隊的人就來到了這裡。
看著一地的屍體,他們震驚了,很快這件事情就上報到了市局所在的地方。
今天晚上張永志和錢嘯亭兩人都不在市局。
但是歐陽洛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去,這已經是他這段時間給自己立的勤勞人設了。
當歐陽洛帶著公安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那張狗臉面具的時候,瞳孔劇烈收縮,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出警,竟然是為了送自己組織最後一位核心成員離開人世?
歐陽洛的心裡都快滴血了,自從自己下了暗殺何雨柱的任務之後,他們組織的這些人,
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他現在都有些後悔那麼草率的就下了那個命令了。
這個何雨柱真是他們生肖組織的氪星。
不久手下勘驗的公安就來到他的面前彙報了,“歐陽局長,現場初步檢查是雙方互毆,
最後同歸於盡!”
聽到這話,歐陽洛的眼睛睜大,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同歸於盡?怎麼可能?
那麼多的打鬥,你告訴我這些人同歸於盡了?”
勘驗的人把自己勘驗的報告拿給了歐陽洛,同時自己也開始講了自己發現的現場。
基本上和現場發生的差不多,只有最後聶向遠的亡有些出入。
這些勘驗的人還真有幾把刷子,如果何雨柱在這裡的話,肯定會給他豎一個大拇指。
真準!
聽完整個彙報,歐陽洛也看不出哪裡有問題,甚至他還仔細看了看狗鎮的屍體。
確實如勘驗的人說的差不多。
歐陽洛無奈的放下了手,這是甚麼事?竟然就這麼輕易的被捅死了?
狗鎮你個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裡的情況也就只能先這樣了,所有的屍體都帶了回去。
第二天,何雨柱正常的上班,
可是市局這邊,張永志就有些麻爪了,
他們找的那個組織的人已經死的死,抓的抓 ,剩下的沒有幾個了,出現這種情況,那麼最後的那個老鼠就更加難找了。
而且那個狗臉面具的人死了,張永志的心頭閃過歐陽洛的身影。
就在他看報告的時候,一個公安走了進來,“局長,有您的信件,就在四九城寄過來的。”
張永志疑惑的抬起了頭,“四九城寄出的?”
“是的,局長,”小公安把信交到了張永志的手裡,這才退了出去。
張永志的心裡閃過疑惑,就在四九城,直接送過來就是了,為甚麼還要寄呢?
突然他的心裡想到舉報信三個字,當即小心翼翼的開啟了信封。
仔細看了看,這才把裡面的信紙拿了出來。
開頭的三個字證實了他的猜想,果然是舉報信。
可是當他看到下面的內容時,整個人都驚的站了起來。
雖說他也懷疑歐陽洛,但他不確定,現在這張信紙上面把歐陽洛的身份說的很清楚。
張永志的心裡閃過一絲痛苦的心緒,真的是你嗎?
不得不讓他懷疑,實在是信上的內容寫的太詳細了,比他們查到的還更詳細一些。
張永志剛想拿著這封舉報信去找歐陽洛對質,可是還沒到門口就停了下來。
咬了咬牙,還是讓外面的公安把錢嘯亭叫了進來。
當錢嘯亭看到那封舉報信的時候,也是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老張,這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歐陽他怎麼可能是那個組織的人?”
別說他錢嘯亭不相信了, 就連他張永志也不想相信,可是舉報信上的內容那麼詳細。
就好像是他們內部的人舉報的一樣。
能不一樣嗎?這封信的大部分內容都是給歐陽洛傳信的那個小公安說的。
此時的歐陽洛也感覺到了自己很危險,自從他身邊的那個傳信的人失蹤了之後。
他的心緒就一直不寧,昨天晚上狗鎮死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自己的那個心腹手下,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他最害怕的就是他的那個心腹手下,會被公安抓了。
可是他翻遍了抓捕記錄也沒有發現自己的那個手下被抓。
歐陽洛今天白天並沒有在市局工作,此時的他在自己的家裡。
擺在自己面前的就兩條路,一是留下來,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被抓 。
另外一個就是儘快離開四九城,想辦法出國,不然的話,遲早要完蛋。
歐陽洛已經把自己重要的物品都收了起來。
看著屋子裡這些古玩字畫甚麼的,歐陽洛有些不捨,這些都是他這些人淘換來的。
都說亂世黃金盛世古董,這些東西在將來肯定值很多錢的。
但他沒辦法帶了。只能將這些都藏在了這個房間下面的秘室裡了。
以期望有一天,可以回來取走。
歐陽洛把包拿了起來,快步離開了自己住的這個筒子樓。
他是一個副局長,當然有自己的幹部房了,也就是他住在第一層,不然他的家裡,
也沒辦法弄這麼一個小秘室存放東西了。
歐陽洛慌亂之中並沒有察覺到,他離開的時候,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的背影。
這人在確認了歐陽洛這是要逃的時候,就來到有電話的地方。
直接就把電話打到了市局張永志的辦公室。
電話接通之後,這人直接說道,“張局長,是我影子。”
市局裡面,張永志拿電話的手一抖,影子,這可是老領導告訴他埋在生肖組織裡的那根釘子啊。
“影子同志,有甚麼事情嗎?”
“張局,時間很緊張,我說著,您聽,市局副局長歐陽洛要跑,快點安排人攔截他,大概是火車站的方向。”
張永志的內心一個咯噔,果然,捂著電話對著錢嘯亭吩咐了幾句,“影子同志,我已經安排政委親自帶人去攔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發現甚麼了吧?”
“好的,張局,其實早在兩天前我就已經把煞鼠的身份懷疑到了歐陽洛的身上了。
這兩天我一直都在盯著他,剛剛我看到他拿著行李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的。
而且剛出了幹部樓,他就坐了一輛人力三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