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他們兩人的人正是何雨柱。
自從知道這兩人的地址之後,何雨柱就想著把敢想要暗殺自己的人都處理掉,
不然誰知道甚麼時候對會不了自己了,就轉頭對付自己的家人,他不會拿自己家人的命去賭。
所以他把婁曉娥弄睡著了之後,就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也是他的運氣好,這個大雜院果然是最容易逃脫的地點。
在這個羊御逃出來的時候,何雨柱就發現了,只是讓他意外的是,竟然還有人在外面接應他。
而且看樣子, 兩人還是熟人。
何雨柱並沒有急著將這兩人抓起來,拷問,畢竟公安離的太近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何雨柱想知道他們的老巢在甚麼地方?
雖然不一定這個羊御會回去他們的老巢,但是萬一呢?萬一回去了,那也省得自己再去調查的麻煩了。
此時前面的兩人已經離剛剛的那個大雜院很遠了。
何雨柱看了看方向,這兩人是朝著城外的方向逃出去的。
索性他也就沒有再著急,到了城外更好,沒甚麼人出現,也方便他施展手段。
半個小時後,何雨柱跟著他們兩人已經到了城外了。
只不過他們兩人還沒有停下,這讓何雨柱有些意外了,難不成他們的據點就在城外?
正當他有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前面的兩人終於停了下來,談話聲也傳到了他的耳裡。
“羊,鼠讓我來能知你,你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雖然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不過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你們離開四九城!”
羊御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人,“不可能,我們的身份除了三爺和煞鼠之外,
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才對,為甚麼會洩露?”
那人只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鼠就讓我傳話給你,其他的沒有吩咐。”
此時的羊御有些不甘心,但他也知道,無論是甚麼原因, 自己的身份洩露了,
那麼等待自己的肯定就是公安的大力搜捕了。
“煞鼠有沒有說讓我去甚麼地方?”過了好一會,羊御才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這人還是搖了搖頭,“沒說。”
何雨柱將他們的對話都聽進了耳裡,照他們這麼說的話,那麼還有一個人,煞鼠!
何雨柱回想著,這段時間被公安抓起來的那些人,以及還沒有出現的人。
現在只有那個煞鼠還不知道他的身份,眼前的這兩人,其中一個是代表的羊,
另外一人不知道他的身份,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會被抓,
猴被抓了,雞被自己殺了,顧興邦說過還抓了其他的幾個,現在算起來的話,已經沒有了。
想到這裡,何雨柱也就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既然這個人能夠傳遞煞鼠的訊息,
那麼他肯定知道煞鼠的真實身份是誰了吧?
何雨柱看得出來,那個不知道甚麼身份的人身上有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那人身後不遠的地方。
就在兩人說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何雨柱動了。
“呯”的一聲,那個不明身份的人直接就被何雨柱打在了後頸,人也暈了過去。
羊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本能的朝著後面退了出去。
何雨柱打暈一個之後,快速朝著羊御欺身上前。
羊御雖然驚恐這人是怎麼出現的,不過本能讓他躲過了何雨柱的重擊。
整個人朝著後順後仰下身。
堪堪躲過了何雨柱的爪功。
有些意外這人的身手,何雨柱再加大些許力道,一隻手還沒有收回,轉身用另外一隻手,
朝著羊御砸了下去。
羊御連忙加臂格擋,可是他的力氣明顯比何雨柱的要小。
直接被何雨柱的這一拳給砸的側飛了出去。
不等他起身站穩,何雨柱的攻擊再次來臨。
羊御的心裡早就已經罵開了,現在的他只敢喘氣,一句話都不敢說。
生怕因為說話洩了自身的這最後一股力,如果失去了這股力,那麼羊御知道,
等待自己的絕對會是一個死字。
還沒有站穩的他再次被何雨柱一拳給打飛出去好幾米的距離。
直到這個時候,何雨柱這才把力道收回,走向了那個被自己一擊打暈的人身邊。
彎身提著這個人的一條腿,就朝著還趴在地上的羊御的身邊。
將人直接摔在了他的旁邊,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
羊御雖然現在站不起來,但是也緩了一會,嘴裡可以說話了。
“你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對我們下殺手?”羊御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何雨柱。
面具下的何雨柱嗤笑一聲,低沉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你們都想要暗殺我了,
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你們要暗殺的是甚麼人嗎?”
羊御的身體一抖,表情震驚,眼睛的瞳孔也在增大。
這段時間他們組織要殺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個廚子,叫做何雨柱。
“你,你是何雨柱?你不是廚子嗎?”羊御那不可置信的話語,說出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如果這人真是何雨柱的話,那麼他今天絕逃不了一死。
“我沒有要刺殺你,是上面的命令,而且接手任務的也不是我,你能不能放過我?”
何雨柱緩緩的朝著他的身邊走了過去,而羊御的身體也在朝著後面退著。
身受重傷的他,退的肯定沒有何雨柱過去的速度快。
幾秒鐘後,何雨柱一隻腳踩到了他的一隻腳踝上面,“我不管你們甚麼人下的命令,
也不管執行的人是誰,我現在只想知道他在哪裡?”
羊御的腳踝被踩住,他已經無法再朝後退了,嘴裡連忙說道,“執行的人是獵猴,下命令的人是煞鼠。”
這兩個名字他已經聽到過了,而且那個猴已經被自己折磨過了。
“那個鼠在甚麼地方?真正的身份是甚麼人?”何雨柱的力道加重了些。
頓時羊御只感覺一股巨痛傳到了自己的大腦,嘴裡更是下意識的說道,“煞鼠是甚麼身份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估計是公安的人,不然不可能每一次都會有那麼準確的情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