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牛也被這個女人的驚叫聲嚇了一跳,一巴掌就拍了過去,“別吵。”
頓時,女人直接被他抽翻在了床上,還想再打的拓牛才發現,這個女人已經暈了過去。
吐了一口,拓年拿起藏在床邊暗閣的手槍,就再次來到了門邊。
這裡不是他的秘密住所,沒有秘道可以逃,現在的唯一的機會,就是趁著這些公安和其他人交手的時候,
他好偷偷的離開,不然的話, 他絕逃不出去。
拓牛的想法是很好,可是他們存在資訊差,他只以為這些公安是因為那幾個女人來的。
而公安卻是因為知道里面的人是甚麼組織的,以那個組織的厲害之處,他們就算是再小心也不為過。
甚至進來的公安並不是全部,外面還把守著一隊緊急調過來的公安。
就在拓牛觀察外面的情況時,外面開始了戰鬥,一時之間槍聲大作。
拓牛的這間屋子, 肯定不會被忽視,原本還想趁亂離開的拓牛沒想到, 公安那麼厲害。
自己的那些手下,還沒有衝出來就已經被滅的差不多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公安,拓牛也顧不得隱藏了,再說了,他就這麼一個房間,讓他朝哪裡藏?
槍口已經瞄準了其中一名公安,下一刻,砰的一聲,一名公安應聲倒地。
顧興邦連忙將那個中槍的公安推到了一邊,自己也順勢滾了開來。
槍口也對著門的方向射擊了起來。
隨著槍聲響起,屋子裡的拓牛就好像傻子一樣,還躲在門口,
如果不是肩頭上中槍的感覺,他可能還不知道,一道門是擋不了子彈的。
“媽的。”暗罵一聲,拓牛朝著裡面滾了進去。
舉著槍朝著門口瞄準,現在的他有些慌,他不知道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只是只個女人而已,以前也沒有甚麼事情,怎麼這次出動了那麼多的公安?
難不成這一次劫來的女人裡面有甚麼重要的人物不成?
可是暫時不會有人告訴他答案了,外面的顧興邦檢視了一下那個中槍的公安。
眼睛裡面都充血了,顯然那名公安犧牲了。
“給我圍住這間屋子,跑了的話, 全都回家種地去。”顧興邦發狠了。
裡面的拓牛聽到外面惡狠狠的公安的聲音,有些慌亂。
眼睛四轉之下,看到了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快步來到那個女人的身邊,將還在昏迷中的女人提了起來。
一把掐在了自己的懷裡,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外面的公安聽著,我手裡有人質,如果不想她死的話, 就退出去。”這就是拓牛想到的辦法,
或者說以他的腦子能夠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就是可憐了這個女人,醒著的時候,給這個拓牛洩火,暈過去了還要為他當人質,
或者說,拓牛的原本目的就是想用這個女人來擋子彈的罷了。
聽到裡面有人質,原本怒火中燒的顧興邦稍稍回過了些許神。
“裡面的人,聽著,我知道你的外號叫拓牛,只要你舉手投降,政府可以寬大處理。”
原本還有幾分離開把握的拓牛,聽到這個名號,眼神陡然一凝,他是叫拓牛沒錯。
可為甚麼外面的公安會知道?而且這麼精準備的就叫出來了?
“我不知道你們叫的拓牛是甚麼人?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群眾,你們的槍聲讓我有些害怕,
如果不想我手裡的女人死的話,就先退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公安來到了顧興邦的面前,“顧隊,一間屋子裡找到了幾個被捆起來的女人。
據我們詢問得知,那幾個女人都是被人綁過來的。”
顧興邦心中的戾氣一閃即逝,可以說他最恨的就是拐賣婦女和那些淫辱婦女的人了。
之前為一個欺辱婦女的人就已經讓他在同事面前丟盡了臉面了。
“你已經被包圍了,無處可逃,我勸你最好出來投降,這樣不至於丟了性命。”
這裡的兩方人暫時陷入了糾纏,另外一邊張鐵柱帶著人來到了一處大雜院。
情報中的那個生肖組織的人代號叫做羊御,就是住在這個院子裡最東邊的一間小屋子裡。
張鐵柱對著一旁的一名派出所的公安示意了一下。
那個公安點了點頭,上前敲響了門。
過了好一會,院子大門被開啟了,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大爺將門開啟一條縫。
看到外面公安的時候,大爺有些驚訝,“小賈公安?這麼晚了,來我們院子有甚麼事嗎?”
派出所公安在大爺的耳邊說了些甚麼,大爺的瞳孔猛的一縮,“行,放心,小老頭我會配合。”
大爺說著將大門找開了,自己則是聽勸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將門給關了起來。
張鐵柱對著一旁的幾個公安拿了個眼色,那幾名公安會意的朝著最東邊的那個牆邊走了過去。
來到那裡的時候,就嚴陣以待了起來。
見手下的人都做好了準備,張鐵柱這才反腳朝著院子裡走了進去。
進來的時候,聲音並不是很大,寂靜的夜裡也沒有引起甚麼人的注意。
不過他們過來的時候就知道,所抓的人不簡單。
既然說了不簡單,那肯定有不簡單的道理的。
最東邊的那間屋子,在剛剛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過來。
此時的他已經穿戴整齊了,透過窗縫看到了有好些個公安,正手拿槍支朝著他的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這人正是十二生肖裡面的羊御了,這個院子裡都是些甚麼人,他一清二楚。
能夠值得公安這麼鄭重抓人的人,不會有別人,只有他這個十二生肖的羊生肖了。
擴張的瞳孔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他不明白怎麼會有公安找到他這裡的?
越看這幾個公安所行進的方向正是自己的這間屋子,羊御果斷的不再懷著僥倖心理。
快速來到後面,那道窗戶那裡,將窗戶給掀了開來。
這是他早就為自己準備好的出路,平時也可以用來通風的。
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此時的張鐵柱,還帶著人小心翼翼的朝著羊御的房間包圍了過來。
來到正房的時候,張鐵柱示意一個公安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