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何雨柱還在家裡給家人做著飯呢,完全沒想到,有幾個公安來找他了,
而且其中五個還是個政委級別的領導。
四合院的人雖然大部分都在做飯或者吃飯,但也有一些已經吃過的,來到院子裡乘涼,
看到三人進來,連忙起身問道,“三位公安同志,你們來有甚麼事情嗎?”
錢嘯亭看向了說話的這人,一個普通的中年人,手上有些老繭,不過應該都是工作造成的。
“你好,同志,我們來找何雨柱,請問他住哪裡?”
這人下意識的指向了跨院的方向,“柱子一家就住在跨院。”
“謝謝!”說完錢嘯亭就帶著人朝著跨院走了過去。
只是這麼一小會的時間,就有其他人看到了這裡的情況,
“老趙,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這幾個公安同志來找柱子的。”
“找柱子?柱子犯甚麼事情了嗎?”剛剛說話的那人不解的問道。
“我上哪裡知道去?再說了,柱子一個食堂副主任,能有甚麼事情, 讓公安親自來四合院找?
而且,我看帶頭的那個人不簡單,一看就是個領導,應該是有甚麼事情吧?”
錢嘯亭三人沒管這些人在議論甚麼,已經來到了何家跨院的門外了,
顧興邦上前敲了敲門。
院子裡正在玩鬧的何雨水和他的小侄子,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門外。
不過還是去開門了,將敬堯抱到一邊小床上面躺著,她則是快步來到了院門。
開啟門一看,是幾個公安,何雨水雖然有些驚訝,但並不害怕。
“幾位公安叔叔,有甚麼事情嗎?”
見開門的是一個小姑娘,錢嘯亭立即就知道這個小女孩應該就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了。
“你叫何雨水是吧,我叫錢嘯亭,是市局的政委,這一次過來是有事找你哥,何雨柱的。”
雖然不知道甚麼事情,但她還是將門打了開來,“哦,我哥在做飯,你們先進來吧,
我去通知我哥一聲。”
說完就快步跑向了廚房,“哥,哥,有人找你,是政委。”
院子外面跟著過來的人也聽到了錢嘯亭所說的政委這兩個字,聽到的人都是一驚。
他們雖然不懂官場,但也知道政委不是小官,或許是他們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大官了。
只不過沒想到, 何家的傻柱子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大人物過來找他。
錢嘯亭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走進來之後,對著顧興邦示意一下眼神。
顧興邦會意,直接就將院門關了起來。
三人來到了院子涼亭的地方,就這麼站在那裡,等著何雨柱出來。
過了一會,何雨柱出來了,剛剛的他正和婁曉娥兩人在做飯呢,雨水衝進來說甚麼政委找他,
這讓他很是好奇,他好像不記得認識甚麼政委的。
來到涼亭這邊的何雨柱,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自己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不過當他看到旁邊兩個下午剛見過面的人,有些無語。
“幾位公安同志,這麼晚了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何雨柱邀請幾人坐了下來。
坐在後面的顧興邦和張鐵柱兩人沒有說話, 錢嘯亭打量了一下何雨柱才開口說道,“何雨柱同志,這一次過來是有件事情,想先告訴你。”
何雨柱更加疑惑了,自己和公安好像沒有甚麼關係,如果有和這三人有關係的地方,
也就是這個所謂政委身後的這兩個狗皮膏藥吧?
“不知道政委同志有甚麼事情?”
錢嘯亭看著何雨柱的樣子, 一點也不像是普通人見到他的樣子,不由有些高看一眼,
“是這樣的,最近我們得到一個訊息,和你有關,訊息內容是,暗殺,何雨柱!”
錢政委說完就一直都在盯著何雨柱的眼神在看,好像要看透這個何雨柱的本質一樣。
何雨柱有些驚訝,暗殺自己?為甚麼?
“暗殺我?為甚麼?有甚麼人會過來暗殺我?”何雨柱倒是沒有裝,一切都是正常的反應,
確實,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甚麼人, 竟然會有人暗殺自己,而且還被公安得到了訊息?
“再說了,你們是公安,既然得到了這個訊息,應該直接抓人吧?又為甚麼過來找我?”
隨即,錢嘯亭把一些關於生肖組織的事情告訴了何雨柱,也提到是他們偶然得到的訊息。
當然並沒有完全告訴何雨柱,
何雨柱的手下意識的敲擊著桌面,良久後,“政委同志,這個組織和我有甚麼關係嗎?
我何雨柱自認為沒有得罪過甚麼人才是,就算是有的話,也沒有甚麼死仇,
為甚麼會被人暗殺?而且,我看您來的意思,好像還有別的算計是嗎?”
何雨柱的心情已經有些不太好了,任誰知道有人要暗殺自己,都不會高興,
而且看樣子, 公安還想用自己做甚麼文章,這讓何雨柱更加的惱火了。
錢嘯亭好似看出了,何雨柱的不爽似的。
“別誤會,不是我們不抓,而是根本不知道抓誰,甚至我們也就知道那些人的一些基本情況,
那些人用甚麼手段,甚麼人過來暗殺,我們可以說一無所知,這一次過來,除了想知道,
那些人為甚麼暗殺你之外,也是想從你這裡打聽打聽,有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
何雨柱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和這些人根本就不認識,而且也從來都沒有與他們見過,
這些人是甚麼人?殺手嗎?”
錢嘯亭一點也沒有從何雨柱的表情中看出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們掌握的情報太少了,這一次過來是告訴你這個訊息的同時,也想對你做一些保護工作。
當然,我們也知道你的身手,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把這些人抓了當然是最好好的。”
何雨柱看的他們有些莫名,“政委同志,我的身手再好,有甚麼用?人家要暗殺我,一顆子彈就行了。”
三人也是相繼點了點頭,確實如何雨柱所說的那樣,“我們現在也沒有甚麼線索,
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對你進行一些保護,排查你身邊對你有仇的人而已。
甚至都不能做的太過明顯,畢竟我們得到這個訊息也不是正規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