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連連保證,他又不是甚麼黑皮,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呢?
張鐵柱叫上了,來了這裡最新結交的一個朋友,兩人也是因為一場打鬥結識的。
“興邦,走跟我去找一個人。”沒錯,他結識的這個人,正是與何雨柱有過一點小矛盾的顧興邦。
剛來的時候,顧興邦知道他的身手厲害,就找他挑戰來的,只不過後來被虐的很慘,
但也佩服張鐵柱的實力,所以對張鐵柱很是信服。
“鐵柱哥,你要找甚麼人?”顧興邦被他直接就拉了起來,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張鐵柱一邊走一邊說著何雨柱的特徵,隨著他全部都說完之後,顧興邦也停下了腳步。
感覺到後面拖的有些吃力的,張鐵柱,不由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顧興邦的臉上,表情有些怪異,不由問道,“怎麼了?你認識那個人?”
顧興邦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帶著張鐵柱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了過去。
“鐵柱哥,你先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看看是不是他?”其實顧興邦的心裡已經有八九分認定,張鐵柱所說的人是何雨柱了。
何雨柱他可是記憶猶新的,張鐵柱描述之後, 他就知道估計是他了。
兩人很快來到了軋鋼廠,只不過現在還沒有下班,所以兩人也就在廠外的一處巷子等了起來。
炎熱的天氣,張鐵柱有些難受,“興邦,你帶我來見的人到底是誰啊?為甚麼不直接進去找?”
顧興邦猶豫了一下說道,“鐵柱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你要找的那個人就在這個軋鋼廠裡!”
張鐵柱有些驚訝,“在廠子裡?他是一個工人嗎?”
顧興邦點了點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麼你說的尋個人極有可能是這個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
何雨柱,而且是一個廚藝很高的一個年輕人。”
張鐵柱有些驚訝了,“你說,他是一個廚子?而且廚藝很高?”
顧興邦便將自己與何雨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出來,包括那天在自己師父家裡的宴席也說了一遍。
張鐵柱聽完之後,並沒有覺得何雨柱做的不對,“哼,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會把那個黃福來直接捏死。”
顧興邦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理虧,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鐵柱哥,這個何雨柱的身手確實很厲害,
而且我師父還說,就算是他都不一定能夠將這個何雨柱拿下,甚至還有敗北的可能!”
張鐵柱倒是不驚訝,兩人他都交過手,如果真的是那人的話,那麼他的感覺中也是這樣,
甚至他能感覺得到,霍顧問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
兩人一直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才等到了人推著腳踏車出了軋鋼廠。
而其他的工人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呢。
何雨柱和保衛科的人聊了幾句,就推著車子離開了軋鋼廠。
一路向著家裡騎了出去,不過還沒等他騎多遠呢,一個男人攔住了他。
正是張鐵柱,“我終於找到你了!”
何雨柱的車子猛的停了下來,看到的是那個好像剛調到四九城的公安,
不由皺了皺眉,轉頭看到了一旁的顧興邦,眉頭更是挑了挑,心中有些不快。
“顧公安,你這是帶人上來報仇的嗎?”何雨柱的聲音之中有些調笑意味。
顧興邦連忙擺了擺手,“不是的,我今天就是帶鐵柱哥過來認識你的而已,是鐵柱哥找你,
不是我,再說了,那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爸已經教訓過我了。”
顧興邦還真沒有說謊,那次過後,他被他的老子狠狠的抽了一頓,就算是送他去學藝,
但也不是甚麼人都能結交,都能保的,他們是從甚麼地位走過來的?
軍區大院的人,怎麼可能為了黃福來這麼一個無恥之人動用哪怕一丁點的關係?
何雨柱沒有理會顧興邦,既然不是他來報仇的,那麼就這個趙鐵柱來找自己又是甚麼事情?
“怎麼,這位公安同志,你是想為那個小偷來找我麻煩?”何雨柱轉頭看向了張鐵柱。
張鐵柱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想找到你,之前想要知道你是甚麼人,後來興邦和我說了,
我不認為你是甚麼壞人,現在的目的是想知道,我到底能在你的手裡撐多久?”
張鐵柱的話音落下,眼睛就緊緊的盯著何雨柱,他是真的想跟何雨柱再打一場的。
就在這個時候,軋鋼廠保衛科的人突然衝了過來,而且手裡還拿著槍。
領頭的人正是被何雨柱收拾過,而且傳了幾手的,張大鵬。
“何副主任,這裡出了甚麼事情?”剛剛何雨柱離開的時候,他去視察了,
回來的時候,意外看到了,何雨柱被人攔了下來,雖然知道何雨柱不會有事,
但能在何雨柱的面前刷一下,也是好的,萬一再教了一手呢?
何雨柱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哦,沒甚麼,這人過來找我切磋來的。”
張大鵬聽完之後,看向啊張鐵柱,兩個姓張的,長的倒是都很魁梧,而且身上的鐵血氣息也難以掩藏。
“你是甚麼人?”張大鵬轉頭看向了張鐵柱。
“我是市局公安,張鐵柱,今天過來是找何副主任有私事的!”
張大鵬眼神示意一下,何雨柱要怎麼弄?
何雨柱搖了搖頭,“張科長,你先回去吧,這兩人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有甚麼事情,
我說清楚就行了。”
張大鵬點了點頭,帶人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何雨柱掏出一包煙直接扔給了他。
他也沒有拒絕,何副主任的煙哪裡有差的?
何雨柱推著車子在前面走著,後面的張鐵柱和顧興邦兩人跟著。
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時,何雨柱才說道,“我不會和你比試甚麼,我只是一個廚子而已。”
張鐵柱剛想說甚麼,就被何雨柱攔了下來,“不要說那麼多,我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你們的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太麻煩了,你問問你旁邊的這位,我是怎麼和他結識的,
又是怎麼結怨的?”
顧興邦連忙說道,“我們之間沒有甚麼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