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剛進來叫了聲師父,何雨柱就擺手讓他停了下來。
“你通知你的那幾個發小,最後的時間不要再送東西了,現在已經有人盯上我們了。”
馬華一驚,臉上也出現擔憂的神色,“師父,那這件事情?”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們有沒有被別人認出自己的身份?”
馬華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大東他們每次做完事情之後,都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住著,
過了幾天才會回去拿些東西,現在他們三人都是住在一起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大東這個人比較謹慎,如果他們在一起的話,那麼大東發現被跟蹤的事情,
肯定也會做些防備的,不至於讓他摸到自己的老巢去。
“嗯,那就好,這件事情暫時先告一段落,之後甚麼時候再開始,我再告訴你。”何雨柱說完又囑咐了馬華,
最近一段時間跟自己認真的學習廚節,同樣不能把功夫落下,也就讓他出去了。
獨自坐在辦公室的何雨柱,別然手裡拿著書,
可是他的眼睛卻沒有聚焦在這本書的上面,腦子裡面一直都在回想著,昨天晚上那兩個如同死士一般的人物。
綜合看來,那兩人應該是那些封建殘留所培養的人了!
時間緩緩的朝前走,不為任何個人的意志所停留。
社會上也逐漸穩定了下來,因為公安對黑市的打擊力度,黑市也消停了下來。
夏天的天氣還是很熱的,晚上的招待都少了很多。
何雨柱每天都早早的下班回去陪媳婦和孩子。
許大茂再次找了過來,“柱哥,你說我都在廠子裡幹了不久了吧?
禮也送了不少,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我升職的機會?”
何雨柱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許大茂,他不相信,許大茂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面對何雨柱的眼神,許大茂尷尬的笑了笑,“柱哥,你別這麼看我,我有些心慌!”
“大茂,你是甚麼情況,你自己不知道?我能當上這個副主任,還是因為廠子裡要用到我的手藝,
而且也只是一個副主任,甚至連幹部都不算。”
許大茂怎麼會不知道這裡的情況,“我知道的,這不是看你和那個李主任的關係很好嗎?
想著那個李主任的路子能不能走走?”
何雨柱突然想到,這個許大茂後來好像和李懷德做生意,虧的一塌糊塗,而且最後甚至眾叛親離,
不由皺起了眉頭,不過這是許大茂的選擇,如果自己硬要阻攔的話,指不定許大茂還以為自己壞他的好事,
“大茂,那個李懷德確實是個收錢就辦事的主,但是他也不是甚麼普通人,如果你和他打交道的話,
一定要記得多留個心眼,還有別人家說甚麼就是甚麼,自己要長腦子。”
許大茂有些不理解何雨柱為甚麼這麼說?
看著許大茂的樣子,估計自己要是不說明白了,這個傻茂還不知道怎麼一頭鑽進去,
甚至可能被李懷德利用十幾年都不一樣做不到。
“大茂,李懷德這個人,是個小人,但他也確實是個拿錢辦事的人,不過如果你想往上走的話,
那麼你的放映員就不能繼續了,不然你升職了, 還有誰來放電影?這個徒弟,你肯定就要帶一個出來,
再說了,萬一哪一天,你犯了甚麼事情,被擼了下來,再想回去放電影,可就沒有那麼好說了,
這件事情,我也不能給你甚麼建議,你可以和你媳婦聊聊,再和你爹說說,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如果你還想往上爬的話, 我可以給你和李懷德牽線。”
何雨柱說到這裡,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許大茂皺著眉頭出去了,對於何雨柱說的事情, 他還真的認真的想過,
原本他想把自己的職業升上去,然後還放兼任著放電影,那樣自己也算是有足夠的話語權,
至少對廠子裡還是有些用的。
但現在聽到何雨柱這話說,好像只能選一個,要麼放電影,做不可或缺的人,
要麼就放棄放映員的工作,往上爬,可是那樣,以自己的媳婦家,只要自己稍有一點錯誤,
肯定會被人拿出來說事,到時候職業都有可能不保。
回到家裡的許大茂,一臉的愁眉苦臉,徐文靜看到自己的男人這個樣子,
想到他是從何雨柱家裡過來的,不由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那個何雨柱跟你說了甚麼?”
許大茂點了點頭,將自己和何雨柱的談話內容都告訴了徐文靜。
徐文靜倒底是有見識的,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想當官幹甚麼?”
許大茂想都不想的直接說道,“威風啊,只要我當了官,院子裡的人誰還敢不把我當回事?”
徐文靜一猜就知道許大茂的想法就是這樣,“可是當官了就要做很多的事情,
而你放映員這換飯碗就有可能不保,那樣還值得嗎?
再說了,就算是威風了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當皇帝不成?”
許大茂被徐文靜的話,嚇了一跳,這個虎娘們,怎麼甚麼都敢往外說?
連忙起身捂住了她的嘴,看了看門外,發現沒有人路過,這才鬆了口氣。
“你這個虎娘們,怎麼甚麼都敢說?不知道現在外面抓的多緊嗎?聽說有些封建殘留也冒了出來,
你想害死我們一家不成?”
徐文靜沒好氣的開啟了許大茂的手,“這不是你想那些有的沒的?你要知道,那些一官僚主義也是被批鬥的物件,
你現在的思想就很危險,我想你乾脆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不然我真怕哪天你因為你的官位做出甚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說到最後,徐文靜都有些紅了眼睛。
許大茂連忙安慰,“放心,我也只是想想,現在不也沒有去行動嗎?我就當個放映員好了,
那樣也安心,不用想那麼多,再說了,我們家是甚麼情況,我也知道不會亂來的。”
徐文靜鬆了口氣,他還真的怕許大茂腦子一熱, 就要去當甚麼官,那樣的話, 自己和許大茂肯定會越來越遠,
甚至到最後,許大茂會動和自己離婚的念頭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