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起身拿著食材就朝著小廚房走了進去。
外面看到何雨柱進去小廚房的馬華和劉嵐兩人自覺的來到了這裡幫忙了。
“今天的食材有點珍貴,你們看著我處理,積累經驗。”
何雨柱了這麼一句,就讓兩人在旁邊看著他親自動手,馬華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看。
師父說珍貴的,肯定很少見,能看到師父做這些菜的機會,肯定少之又少。
馬華甚至還拿出一個本子, 隨著何雨柱的講解記了下來。
劉嵐倒是沒有那麼想法,他現在學做白案已經夠她忙的了。
至於炒菜,不是他自己看不起自己,大鍋菜,不是他一個女人可以玩得動的。
再說了過一段時間他就要和那個副科長結婚了,也不用太過辛苦了。
只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少有些不捨,還夾雜著些許的怨念。
何雨柱是可以感覺到劉嵐的眼神的,不過人家過段時間就要結婚了,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
還是到這裡斷了的好,他又不是甚麼曹賊。
何雨柱一邊清理著食材,一邊處理,還給馬華講解著注意事項,
沒過多久,李懷德過來了,看到食材的時候,也是眼睛一亮,這些東西就算是他也很少吃得到。
就算是那位很挑的客人,吃到今天的菜估計很開心,那樣事情成功的機率也大很多。
“柱子,你做的這個是不是譚家菜?”李懷德雙眼放光的看著何雨柱的動作。
何雨柱一邊處理食材,一邊說道,“李主任慧眼,現在時間有些趕了,如果可以晚上再請客人吃的話,
肯定會更入味,譚家菜,李主任應該也瞭解一些,光是吊高湯就要不少的時間的。”
李懷德還真的知道一點,“柱子,你的手藝怎麼樣?”
何雨柱知道他的意思,“放心吧,絕對不會讓您丟臉!”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李懷德的心定了下來,“好,你做著,我現在就去和客人說,儘量改到晚上再吃,
中午就帶著他吃大食堂算了。柱子,你放心,你拿過來的這些食材,到時候我會讓李興到財務報了的,
食材的錢也一分不少的給你!”
李懷德說完就走了,何雨柱並沒有太過在意,
晚上就晚上,倒也沒多大所謂。
所果,李懷德還是有些能耐的,不知道他和客人說了甚麼,竟然真的讓客人等到了晚上,
中午的時候都沒有出現在飯堂,
直到晚上下班的時候,食堂只剩下馬華和劉嵐兩人,
其他人都已經下班了,李興趕緊跑來通知何雨柱,客人半個小時後就會過來。
何雨柱也不磨嘰,當即開始了他的工作,
這一次不僅是做一些比較知名的譚家菜,而且還將中午時想到的那兩個菜也做了出來。
當他做好飯菜的時候,李興再一次來到了這裡,檢視情況。
“李主任,好了,可以上菜了。”
李興連忙將劉嵐和馬華兩人開始朝著餐廳端菜,他自己也是端著兩一盤跟在了後面。
何雨柱看著三人將所有的菜都端走之後,這才坐了下來,點上一支菸抽了起來。
很快馬華兩人回來了就開始收拾著廚桌,“收拾完了之後,你們就先回去吧!”
馬華和劉嵐應了一聲,同意了下來。
十分鐘後, 馬華和劉嵐各提著一個飯盒,“師父,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還有些事情要做。”
何雨柱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事情,點了點頭,讓他們離開了。
劉嵐還想說些甚麼,可是話到嘴裡又咽了回去。
和馬華一起離開了這裡。
何雨柱並沒有回到辦公室,而坐在這裡等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挑剔的客人會是甚麼個樣子?
可讓何雨柱有些失望的是,往常因為他的廚藝都會讓他敬杯酒的客人,
這一次並沒有叫他過去,何雨柱不由覺得這個客人看來真的有些難以言說。
直到李興過來說了不用再加菜了,何雨柱這才提著飯盒離開了廚房,直接回家去了。
何雨柱走後,李懷德才和那個領導一起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李主任,這一次的招待,是這個沒別的。”李懷德陪著的領導豎起大拇指對著李懷德就比了一下。
李懷德滿臉笑意的擺手,“這是哪裡的話,只要老李你吃的開心,我們之後可以多多往來合住嗎?”
李領導也是笑著點了點頭,“不錯,老李啊,我們同是姓李的,五百前年都是一家人,
你放心,這一次,我肯定會多劃一些到你們軋鋼廠,到時候別翻臉不認人,吃不到這個菜了?”
“哪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放心,不管你甚麼時候過來,只要提前說,我讓人提前準備,
保管你吃的開心!”
兩人聊了一點時間,李懷德就把人送到了車上,看著小汽車開出了軋鋼廠。
“小興,柱子走了嗎?”
“叔,何副主任已經離開了!”
“哦,你也早點回去吧。”說完李懷德也出了軋鋼廠,他倒是沒有坐小汽車,
現在的他還沒到那個級別,也只能騎著腳踏車朝著家裡趕了回去。
何雨柱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七點多鐘了。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提著個飯盒,不過並沒有聞到甚麼菜香味。
“柱子,這麼才回來,這是有招待?”
“閻老師還沒休息?是啊, 做個招待,行您忙著,我先回了。”何雨柱說完就抬腳朝著跨院走了回去。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眼神之中不知道在算計著甚麼。
沒有再次阻攔何雨柱,倒不是他轉性子了,首先是並沒有聞到飯盒裡的有東西,
再一個,何雨柱在他看來有些吝嗇,一點好處也佔不到,也就沒必要上趕著被人再奚落一頓。
何雨柱來到自家跨院門的時候,還朝著許大茂家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燈光,
看來許大茂這幾天一直都在徐家,想來是要做些甚麼吧?
搖了搖頭,何雨柱不再多想,開啟門走了進去,進去的一瞬間,他手中的飯盒就已經換了一個。
這也是閻埠貴為甚麼明知何雨柱做招待,卻聞不到味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