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幻雞,何雨柱心中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人不是特意來找自己的,
至少自己的身份他們並不知道。
“現在可以說為甚麼跟蹤我了吧?”何雨柱低沉且冷淡的聲音在幼雞的耳邊響起。
緩過來的幼雞此進無法動彈,他已經被何雨柱給控制住了。
勉強抬起頭,看向將自己壓在身上的鬼臉面具人,幼雞露出難看的笑容說道,“兄弟,您誤會了,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合作而已,
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怎麼樣?”
不可能一直停留在這裡,何雨柱手上的爪勁猛的用力,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這黑夜裡響了起來,
頓時幼雞的慘叫聲從他的喉嚨發了出來,不過還沒傳出多遠,就閉上了。
因為何雨柱的另外一隻手,直接就掐住了幼雞的脖子,這讓他的聲音卡在了喉間,無法傳遞出來。
“我再問最後一遍,為甚麼要跟蹤我?”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讓幼雞的身體嚇的一抖。
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 顫聲說道,“我,我就是想要搶錢而已,我知道錯了,兄弟,大俠放過我吧?”
何雨柱的力道重了一些,又鬆了開來,幼雞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沒等他求饒,何雨柱的問題再次傳到了他的耳裡。
“怎麼知道關於我的事情的?”
“我只是偶然間聽說的,聽說趙虎有一個穩定的供貨渠道,所以才打了心思,
想要搶錢的時候順便將這個渠道弄到自己的手裡。”
“還有其他人知道嗎?比如說其他的生肖面具人?”何雨柱的聲音依舊冰冷。
幼雞一點也感覺不到話語之中含有半分的暖意,他知道自己這一次估計凶多吉少了。
臉色狠了起來,“你知道我身後有人的,如果你敢動我的話, 我身後的那些人不會放過你的。”
“我只想知道,你這一次的行動,其他人知不知道?”
“他們肯定知道,也知道我來找你,你最好是放了..!”
幼雞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也說不出來話了, 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何雨柱。
好像要將這個殺了自己的人死死的記在自己的腦海裡,下輩子報仇一樣。
同時他的心裡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鬼臉面具人真的就不怕他身後的那些人嗎?
對於他心裡的想法, 何雨柱不知道,甩了甩手爪上的血跡,何雨柱直接將這個幼雞收進了空間裡面。
之後快步離開了這裡,至於他說的身後聽那些人,何雨柱並不擔心。
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不管你身後的是甚麼人,只要威脅到我了,都會下去陪你的。”
回到院子之前,何雨柱先是進到空間仔細的清理了一遍,這才進到屋子裡,摟著婁曉娥睡了過去。
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婁曉娥只是憑著感覺就知道是自己的男人外出回來了。
找了一個熟悉的地方,繼續睡了下去。
幼雞的死,短時間內不會出現甚麼事情,分散隱藏的生肖組織,根本就不知道幼雞的這個找死行為。
現在的他們還只以為各自隱藏著呢。
時間過的很快,馬上就要進入1957年了。
幾個月的兒子雖然不能走,不能說,但好像天生反骨一樣,就算是以何雨柱的身手,
竟然還會被尿了好幾次,而且每次都是精準無比。
這讓婁曉娥與何雨水兩人笑的不行了。
對此何雨柱也是很無奈啊,“曉娥,我就說吧,還是女兒乖巧一些,兒子就是來討債的。”
“瞎說甚麼,敬堯才幾個月,他知道甚麼?”婁曉娥沒好氣的在何雨柱的身上拍了一下,就接過了兒子。
反正現在也尿過了,不會再尿了,所以這個時候接過來完全沒有風險。
“柱子哥,過兩天就要過年了,不把爸叫回來嗎?”婁曉娥想到了甚麼問著何雨柱。
“不用,他自己知道回來的,又不是很遠,還有兩天就過年了,廠子裡明天就要關餉了,
紡織廠那邊應該也差不了多少的!”
婁曉娥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自己男人與公公的關係很是微妙,她也不好多說甚麼。
這個時候,院子進來了兩人, 正是許大茂兩口了。
他們兩口子處是少算可以自由進入何雨柱這個院子的人物了。
不是因為何雨柱對許大茂有多寬容,而是因為許大茂的媳婦徐文靜,他和婁曉娥也算是朋友了。
為了婁曉娥以後一個人在院子裡,不會那麼無聊,所以何雨柱並沒有再將院子門給鎖上了。
“喲,你們兩口子在幹甚麼呢?大冬天的,何師傅你的衣服上面怎麼還有水漬?”徐文靜一進來就看到了何雨柱的衣服被水弄溼了。
聽到徐文靜的這話,婁曉娥直接就笑了起來,“哈哈哈,那不是水。”
剛說完這些, 就被何雨柱那幽怨的眼神看的說不下去了。
此時的婁曉娥只感覺歡樂無比。
許大茂立即就明白了過來,“我說傻柱,這麼冷的天,你怎麼還會被敬堯的尿給滋到了呢?”
何雨柱不想理會這個混蛋,難不成他要告訴許大茂自己在給他換尿布的時候,這個小子不講伍德,
所以被尿了一身嗎?
“你們怎麼來了?過年的物口都準備好了?”迎著許大茂那嘲笑的目光 ,何雨柱很是不客氣的回道。
許大茂倒是渾不在意,只不過看向何敬堯的眼神有些渴望。
當然,別誤會,許大茂不是想對這個孩子做甚麼,而是自己也想擁有這麼一個兒子。
可是這都幾個月過去了,許大茂兩口子卻是甚麼動靜都沒有。
“哦,沒甚麼,就是我岳丈過年的時候想要請幾個客人,就過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許大茂替自己的媳婦說了出來。
如果平時的時候,何雨柱或許就直接答應了下來,可是現在是甚麼時候?還有兩天就過年了,他怎麼會不管自己家?
去給別人做年宴呢?
“這段時間可沒空啊,家裡不少的事情。”何雨柱連想都沒想的直接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