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快給你師父跪下。”馬華的母親神情很是激動。
馬華也沒猶豫,不管師父教甚麼,只要是師父教的他都學。
撲通一聲就朝著何雨柱直接跪了下來,重重的就是三個響頭。
何雨柱直到馬華將三個響頭磕完這才把他扶了起來,“以後,每天你下班之後先到我這裡,我教你功夫,
學完了之後再回去,你同意嗎?”
馬華有些猶豫的看向了自己的母親,他不是媽寶男,甚麼都要聽母親的,而是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如果以後每天下班都要來師父這裡的話,那自己帶的那些菜怎麼辦?
不等母親說話,馬華就說道,“師父,我能不能先把菜拿回家,再來您這裡學藝?”
說出這話的時候,馬華有些擔憂自己的師父會不高興。
馬華的母親剛想說甚麼,就被何雨柱攔了下來,“可以,我是你師父,不是你的仇人,怎麼會阻止你盡孝?”
馬華還想再給何雨柱磕幾個表示感謝的,不過被何雨柱攔了下來,馬華的母親也是一臉的開心,
開心馬華能夠找到這麼好的一個師父,也為馬華有這樣的機遇而感覺到開心。
接下來,其他的就沒有多說了,今天也不適合練武,何雨柱一家人,加上馬華母子,一起吃了一頓,
這頓飯他們吃的很是開心,如果不是惦記著家裡還有幾個小的,說不定還會吃的更晚一些。
就在馬華和他的母親即將離開的時候,何雨水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還有兩個飯盒,“吶,師侄,這是我哥早就準備好的,帶給你弟弟妹妹的。”
馬華回頭看向自己的師父,何雨柱,只見何雨柱點了點頭,知道師父的性格,所以他就直接接了下來。
“謝謝,師父,師 娘,不家小師姑!”
馬華的母親原本想要拒絕的, 不過馬華接的太快了, 讓他的話吐在了嘴裡。
這時何雨柱說道,“把我的車子騎回去,路上注意點安全。”
馬華也沒有再和師父客氣,推著車子就離開了,馬華的母親覺得這個家,馬華已經可以撐起來了,
所以後來的她一直都沒有說話,這是馬華的師父,讓馬華自己處理就行了。
另一邊,張永志的手下無論用甚麼辦法都沒能從野虎的嘴裡得到甚麼有用的資訊,不由有些氣餒。
張永志對著錢嘯亭嘆了口氣,“甚麼辦法都用了, 就是一點也沒有張口的意思,甚至連他的家人都找不到。
就好像這個人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我都懷疑,他現在所有的資料都是假的。”
錢嘯亭也似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公安猛的推開了局長辦公室的門,不等張永志開口喝斥,他的話就脫口而出,“局長,那個徐虎死了。”
“甚麼?死了?”錢嘯亭直接就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
張永志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怎麼回事?”
公安連忙說道,“具體的還不知道,不過初步判斷,是被人毒死的!”
聽到這句話,兩人的頭皮發麻,被毒死?這是甚麼意思?
在抓回來之後,他們就將徐虎的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甚至連牙齒都沒有放過。
而現在被毒死 ,也就是說是局裡的人將他毒死的,而為甚麼要毒死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滅口。
這讓兩人頓感身體發寒,
簡單的推理就可以得出,他們局裡出了問題,“這段時間都有甚麼人接觸那個徐虎?”
公安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還是錢嘯亭鎮定的多一點,“先去看看甚麼情況。”
說著就拉著張永志愉快步朝著關押徐虎的地方趕了過去。
四九城的另外一個地方,此時一張桌子圍著十數個人,這裡的人都戴著十二生肖的面具。
只有最上首的那人面具上面甚麼圖案都沒有,甚至連花紋都沒有,只有純白一片。
“事情安排下去了嗎?”
“安排下去了,煞鼠親自出的手,保證野虎不會感覺到痛苦。”
“很好,之前就說過,如果誰出了問題,那麼別怪兄弟們,為了大家的安全,送兄弟最後一程。
這是對他的最好的歸宿,至少這樣他的家人就安全了。
野虎的家人轉移走了嗎?”
“已經轉移走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津門了,錢財也給足了,工作也安排好了。”
“嗯,不錯,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之後先沉寂一段時間,公安肯定會拼命的想要抓我們的尾巴 ,沒有必要,暫時不要接任務了。”
這句話說完,其他人都是點了點頭,除了最小的那個幼雞好似有些不滿,不過他的表情沒有人能夠看到。
直到這裡的人都離開了,幼雞這才不情不願的也離開了這裡,首領都發話了,他也只能照做,不然的話,獵猴會教他,怎麼聽命的。
另一邊,覃玉經過這幾天的摸排,以及跟蹤終於確定了,何雨柱所提供的那些資訊都是真的,
那個劉老師有很大的問題,至少也是特務的外圍成員。
而且他聯絡過的一些人覃玉也掌握了他們的行動軌跡,今天晚上就是他們行動的機會。
為此覃玉還從市局那裡借來了幾個小隊的人手。
畢竟他們只是派出所,人手很是明顯的不足,不過市局的局長,和政委都有別的事情辦,所以這一次指揮的權利落到了他的手裡。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功勞,他完全可以拿到大頭,如此的話,他升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當然,前提是這一次抓捕順利,不會出甚麼問題。
覃玉對著手下的人已經安排好了,只要等到約定的時間到了,就可以直接行動了。
覃玉指著一名對這裡比較熟悉的公安前去敲門。
很快一個聽起來就是一個老人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誰啊?”
“胡大爺,我是派出所的小蔣,開開門有些政策需要落實。”叫小蔣的人,努力壓制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很快門被開啟了,一個頭發有些白的老頭出現在了小蔣的面前。
小蔣只是將老頭拉到一邊,對著他做了個手勢,胡大爺立即知道肯定是出甚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