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 這個沒有查到,不過有一天高玉婷失蹤了,就是從那天開始,事件接二連三的發生。”
小公安將自己查到的東西都口述了一遍。
張永志看著手中的記錄,心中在想一件事情,高玉婷失蹤的那天是不是和那個郭培軍見面的?
而那個陳國強是不是陳天流所殺,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只是他想讓人看到的一面?
又或者,陳國強不是陳天流殺的,而是那個郭培軍殺的,那他為甚麼呢?
難不成陳國強就是陳天流的兒子?可是霍廷恩為甚麼會說,當年是郭培軍侮辱的高玉婷,
那個孩子是郭培軍的兒子,可郭培軍有那麼殘忍嗎?連自己的兒子都殺?
突然張永志的腦子裡面冒出了一個念頭,只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在他的腦子裡面,他就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原本他是不想相信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念頭是真的, 但是發生了那麼多的情,
也只有自己腦子裡的念頭 證實了,才能將這些事情稍微理清一些。
想到這裡,他連忙將錢嘯亭,以及霍廷恩叫了過來。
在他們兩人來之前,張永志無法在辦公桌後面老實的坐著,實在是他的想法太過驚世駭俗了。
直到錢嘯亭和霍廷恩兩人來了之後, 張永志還在不停的徘徊著。
錢嘯亭一進來看到這一幕瞳孔一縮,實在是認識了那麼多年,張永志的這個狀態實在是不多見。
“老張,出甚麼事情了?”“局長。”
後面一句是霍廷恩叫的。
張永志見他們兩人進來了,這才坐了下來,不等他們兩人說話,直接就開口說道,“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話一出,兩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張永志。
張永志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霍顧問之前說,那個郭培軍,殺了自己的師父,玷汙了自己的師妹是嗎?”
雖然不知道張局長提出這件事情幹甚麼?但霍廷恩還是點了點頭,確認了這就是當年傳出來的事情。
“沒錯,包括高玉婷自己也是這個說法。”
張永志搖了搖頭,“應該還有別的事情被隱瞞了,如果,我說如果,當初殺了八極門老門主的不是郭培軍,
玷汙高玉婷的也不是郭培軍,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陳天流做的,是不是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霍廷恩猛的站了起來,“不可能,如果像局長你說的這樣,那麼高玉婷為甚麼也會這麼說?難不成誰玷汙了她?她自己也不知道嗎?”
張永志手掌向下壓了壓,示意他不要急切,坐下來再說。
“這是我的一種猜測,當然我也沒有證明,只是一種可能,這樣霍顧問,你來講一下,當時的那個高玉婷是怎麼說的?”
霍廷恩哪裡知道那個高玉婷是怎麼說的?這件事情關乎到別人的名譽問題,他只是前輩而不是長輩。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當年確實傳出來,高玉婷也是承認了的,就是郭培軍玷汙的她自己!”
張永志直接打斷了他還要再說下去的話,直接說道,“如果當時的高玉婷神智不清,自己也沒有看清楚人,
甚至有人刻意假扮的,讓饃糊不清的高玉婷將人當成了她的師兄郭培軍呢?”
霍廷恩還想再反駁,可是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沉默了良久,他才艱難的說道,“確實如果局長猜測的是真的話,
那麼陳天流那麼緊張陳國強的事情,也就解釋得通了。”
錢嘯亭一直聽著,並沒有發表意見,這個時候才說道,“那麼,這件事情就要改變一下調查方向了,
甚至那個郭培軍才是重要人物,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郭培軍還不能輕易的死掉。
甚至那個高玉婷的死,也有可能與陳天流有關係!”
“不太可能,高玉婷死的那晚,陳天流一直都在醫院,根本就沒有行兇的時間!”霍廷恩推翻了這個推測。
張永志與錢嘯亭點了點頭,這點確實是真的,
好不容易想清楚了一個可能性,可是現在卻攔在了高玉婷的死上面了,這讓他們三人一時之間有些氣餒。
“好了,這件案子,總能水落石出的,現在不是已經理清了一點頭緒了嗎?雖然是推測,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推測不會有錯,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那個生肖面具的人到底是甚麼人?霍顧問你有沒有甚麼訊息?”
霍廷恩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已經讓我的朋友出去打聽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有答案了。”
四九城,一處陰暗之處,此時的郭培軍身上出現些許的輕傷,而他對面的手下,只剩下一個人了。
“小四,你出離開四九城,去別的地方,暫時藏起來!”
他們現在到處被人追,現在可以說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小四有些擔憂的看著郭培軍,“軍哥,那你怎麼辦?不跟我一起走嗎?”
郭培軍搖了搖頭,“我不走了,這一次回來就是要給師父報仇的,原本想要拿下一塊地方,用來和陳天流慢慢玩的,
只不過我有些低估了這些掌管黑市之人的能量了。
你必須離開,你離開之後,我才能放開手腳的去幹!”
小四眼神複雜的看了看郭培軍,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
郭培軍鬆了口氣,腦海之中出現那具無頭屍體,他不知道怎麼回事?
為甚麼高玉婷會被別人剁了腦袋?這實在有些不符合常理,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雖然自己也恨不得她去死,可是她怎麼說也是師父唯一的女兒,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這讓郭培軍,有些難堪。
“要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裡,你怎麼能被別人殺了嗎?到底是誰殺了你?”
郭培軍低吼的聲音,在這個陰暗的地方響了起來。
郭培軍將身上的衣服穿好,也離開了這裡,而他現在的目標不是黑市之人,而是八極門的現任門主,陳天流。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那些黑市之人的手下撐多久,現在他要在與那些人鬥個你死我活之前將陳天流送下去給師父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