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婷眼神之中帶著複雜且執著的神色,“我見到了郭培軍,聽他說了一些事情!”
陳天流的眼神陡然陰鷙了起來,厲聲問道,“他在甚麼地方?找你說了甚麼?”
高玉婷的心陡然沉了下去,與陳天流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怎麼會沒注意到,
他一開始的眼神不是陰鷙,而是慌亂呢?
高玉婷已經抱有死志了,“他說當年的事情,都是你做出來的,包括殺了我爹我,以及,我被強姦的事情。”
高玉婷的這話不止是陳天流的心神被震動了,就連剛剛得知母親回來的趕過來看看甚麼情況的,
陳國強也在外面聽到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聽到了甚麼?
自己的父親,殺了外公,而且還強姦了自己的母親,那自己是誰?
陳國強的身體僵在了原地,他不知道這句話是真是假,但是他已經沒有勇力再將腳步踏入房間之中詢問了。
陳天流猛的暴怒了起來,“你胡說甚麼?你怎麼能聽他這麼說?我怎麼會殺了師父?”
高玉婷猛的抬起頭,“我問你,當年到底是誰佔了我的身子?是你還是郭培軍?”
陳國強的心神再次被震動了,他知道郭培軍是自己家的仇人,可是現在是甚麼情況?
陳天流的身體下意識的朝著後面倒退了一步,“這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說這些幹甚麼?
讓國強聽到了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響動聲,陳天流猛的跨了出去,只看到自己兒子的背影,
正朝著院子外面狂奔了出去。
“國強。”
裡面的高玉婷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同時也聽到了陳天流叫了陳國強的名字。
無論陳國強是誰的種,可他是自己的兒子,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高玉婷快步朝著外面跑了出去,可是他的身體被郭培軍摧殘的有些狼狽,
雖然外面看不出來,但是現在的她確實有些精疲力盡了。
“國強,國強!”
陳天流不再理會高玉婷,直接追了出去。
原本擔心自己兒子的她,看到陳天流這麼緊張的樣子,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沒想到,真的是你,怎麼會是你啊,你為甚麼要這麼做?為甚麼?”高玉婷倒在地上,地助的哭喊著。
院子裡的弟子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後還是楊志說道,“先出去把師弟找回來。”
其他幾人聽從楊志的話,快步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直到整個院子裡,只有高玉婷一個人。
這時從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郭培軍,原來他一直都在高玉婷的後面跟著她。
“現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嗎?你是要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還是為了自己的男人孩子,放棄仇恨呢?
又或者,我現在也是你的男人,畢竟你的身子我也佔有了。哈哈哈哈。”
高玉婷猛的抬起頭看向了正在狂笑的郭培軍,“都是你,都是你,為甚麼你要出現?
為甚麼你要這麼做?”
高玉婷猛的衝向了郭培軍,似乎要將這一切都發洩在郭培軍的身上。
可是以她的身手,怎麼可能會是郭培軍的對手?
就在她快要衝到郭培軍的身前時,郭培軍迅速出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高玉婷的臉上,
“廢物,你爹死在甚麼人的手上,你不知道還好, 可是現在知道了,為甚麼還要自欺欺人?
師父真是白死了, 不僅有一個白眼狼徒弟,還有一個白眼狼女兒。”
說完郭培軍直接就走了,不再多看高玉婷一眼。
高玉婷被一巴掌打在臉上,摔倒在地,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我沒有,我不是白眼狼,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有記憶父親的仇,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不是白眼狼....”
郭培軍出了八極門之後, 順著剛剛那個陳國強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直到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陳天流也沒有找到自己的兒子在哪裡?
就連其他的弟子也沒有找到,自己等人的師弟到底跑去了甚麼地方?甚至他們連發生了甚麼事情都不知道。
高旭從一條巷子路過的時候,嘴裡還在叫著自己師弟,陳國強的名字。
直到他離開了這裡,巷子深處才顯現出兩道人影,只不過一個是站著的,另外一個是躺著的。
此時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個站著的人。
他想要發出聲音求救,只不過喉骨已經破碎的他,無論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剛剛他聽到了高旭師兄的叫聲了,只不過他卻叫不出聲來,
甚至連動一個手腳發出噪音都無法做到。
因為他的手腳的腿骨已經碎裂了。
而站著的那個人赫然是郭培軍,“小子,不要怪我,我只是把你父親施加在我師父身上的招式,全都施展一遍而已。
要怪,就對你親爹陳天流的狠毒吧!”
說完這一句,郭培軍直接一腳踏了下去,這一腳直接將陳國強的胸骨踏碎了。
眼睛睜的好大,死不瞑目。
郭培軍看著死去的陳國強,“這才是第一個,還早,陳天流,希望你能夠喜歡我帶給你的禮物!”
至於為甚麼說這個才是報復的第一步,因為在郭培軍的心裡,強上了高玉婷,
那隻不過是把他們誣陷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做實了而已,是原本就有的事情。
郭培軍離開了,留下了那具散發著絕望而又冰冷的屍體!
八極門,
陳天流臉色陰沉的回到了這裡,他的弟子們也回來了,“找到了嗎?”
楊志搖了搖頭,“師父,到處都找遍了,就是沒有找到,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陳天流搖了搖頭,“這裡面的事情有些複雜,你們不用管了,先回去休息吧!”
楊志還想再說甚麼,但是陳天流已經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直接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高旭拉了一把楊志,示意他不要再打擾師父了,楊志無奈的嘆了口氣跟著其他人回到了他們的屋子裡了。
陳天流回到房間裡面,甚麼人都沒有,又到了其他幾間屋子,可是還是甚麼都沒有發現。
不由心中狐疑,自己的妻子能去哪裡?難不成也出去找兒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