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的何雨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柄狙擊槍瞄準過了。
婁曉娥她們還把菜熱在鍋裡,見到何雨柱回來了, 這才把菜端了出來。
“這麼晚了,怎麼不先吃?”何雨柱多少有些不悅,畢竟他離開也有兩個多小時了。
這麼長時間,婁曉娥和何雨水兩人就等了兩個小時。
“哎呀,我們還以為你很快就回來了,沒想到去了那麼長時間,下次不會了!”
說著婁曉娥就將何雨柱的外套掛了起來,拉著他的手來到了餐廳這邊。
一家三口吃的很是歡樂,對於何雨柱為甚麼去派出所她們兩人都沒有問,只要沒事就行了。
第二天,何雨柱正在廠子裡上班,看著食堂裡的人在切菜,突然保衛科的一名保衛科員過來找他,
說是外面有公安找他有事情。
何雨柱真是有些無語了,怎麼那麼多事情?
不過他還是跟著保衛科的人來到了廠子外面。
只不過這一次倒不是讓他一起回派出所,他們也沒有進去軋鋼廠,
就只有張大強帶著兩個人在廠門外等著,也在廠門外說一下就行了。
“何副主任,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情必須要和你說一聲。”
何雨柱看著這個派出所的所長,說實話, 他跟這個人根本就沒有甚麼交集的地方,
不知道他和自己有甚麼好說的?“哦,張所長有甚麼事情嗎?要不我們進軋鋼廠裡面找個地方坐下來說?”
張大強搖了搖頭,“沒必要,就問幾個問題,同時也告訴你一件事情就行了,其他的沒甚麼事情,
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的。”
何雨柱聽完也不強求,對這個張大強的好感多了些許。
“那行,張所長想要問甚麼?”何雨柱給向個散了煙。
張大強並沒有拒絕,連帶著一起來的兩名公安也接了下來,對著何雨柱微笑一下。
何雨柱將手中的煙朝著後面一扔,張大鵬接了過來,“何副主任,謝了啊!”
接過了煙,那幾人也就不勾著頭朝外面望了。
張大強好笑的看著裡面的那些保衛科的人,對著何雨柱鄭重問道,“何副主任,你與我們派出所原指導員,顧長青有甚麼仇怨嗎?”
何雨柱沒想到張大強第一句話就是這麼勁爆的,等等,他說前指導員?
“張所長,我不明白你說的是甚麼意思?你說的那個指導員,是那位顧指導員嗎?”
張大強點了點頭,緊盯著何雨柱,想要知道他會不會說謊,或者這裡面有甚麼驚天的秘密?
何雨柱被張大強盯的有些不自在,直接說道,“張所長,你也不用這麼看著我吧?那位顧指導員,我第一次見的時候也就是前段時間軋鋼廠發生事情的時候,
至於更早,我不記得我有接觸過這位顧指導員!”何雨柱越說,面上的疑惑之色越是明顯。
看得出來,他也在努力的回憶著,是不是與這位顧長青有甚麼交集。
可是任他怎麼想,都想不到,自己和這個顧長青會有甚麼交集的?
張所長一直盯著何雨柱的眼神,確定,何雨柱並不知道這裡面有甚麼事情。
張大強就將昨天晚上,顧長青的妻子準備狙殺他的事情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手中的煙差點沒掉到地上去,原來昨天晚上自己的那種感覺是因為有人要殺自己嗎?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有那種感覺,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那...”
張大強知道他想問的是甚麼,於是直接說道,“放心,他的妻子,包括顧長青都已經被控制住了,
至於具體是甚麼原因,不能告訴你!”
“這件事情是告訴你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一下何副主任!”張大強再次問道。
何雨柱現在有些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的?而且自己也沒有和那個顧長青有甚麼仇吧?
他為甚麼想要殺了自己?
“哦,張所長,你想問甚麼,就直接問吧!”何雨柱的心中還在想著那個顧長青的事情,
嘴裡卻是回答著張大強的話。
“是這樣,我想知道,昨天下午,顧長青把你找過去是為了甚麼事情?”
何雨柱這才回過了神,看著張大強,直接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並沒有甚麼隱瞞的。
顧長青又沒死,隱瞞沒有必要。
張大強認真的看了看何雨柱,之後搖了搖頭,“那些事情應該不是你乾的,據我們瞭解,你不會那種爪功是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確實,我不會,我練的是八極,以及八卦掌,爪功沒有練過!”
張大強離開了,何雨柱站在軋鋼廠門外身形一直都沒怎麼動彈,他的腦子裡面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那個顧長青與自己殺的那些人是一起的,那麼也就解釋得清為甚麼他要對自己動手了,
可是,他是怎麼查到自己的身上的?這一點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何雨柱猜不到也正常,人家根本就不是懷疑他,而是將他當成兇手殺了,好給自己的上級有個交代就行了。
只不過很顯然,計劃失敗了,甚至為此還將自己的事情給敗露了。
張大鵬看到何雨柱一直站在那裡不動,不由走了出來,來到他的身邊,給何雨柱遞上一根菸。
何雨柱一看不是自己剛剛扔過去的煙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行了,沒甚麼事情,我先回去了!”
張大鵬拿著別人的煙給別人散回去,多少有些尷尬,連忙小跑著追上何雨柱。
何雨柱還以為接下來的時間裡,可以輕鬆一些,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又有人找上了門。
休息天,何雨柱在家裡收拾房間,婁曉娥和雨水兩個丫頭出去逛街去了,
他懶得出去,就留在了家裡,獨自收拾著屋子。
這個時候,四合院外面來了一老一少兩個人,老者對著一旁的男人問道,“他是住在這裡嗎?”
年輕人點頭,“師父,資料上是這麼寫的。”
老者點頭,示意進去。
閻埠貴正在那裡澆著花,看到一老一少朝著院子裡走了進來,連忙接了下來。
“哎,你們是甚麼人?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