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剛轉身的何雨柱就被後面出現嚇了一跳,
差點沒一腳踹出去,“我說,大茂,你藏在我身後幹甚麼?”
許大茂的眼睛從那輛小汽車轉移了回來,“柱哥,甚麼大人物啊?”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這些大人物的事情,是能談的嗎?”
說完何雨柱不再理會這個白痴,就朝著家裡走了回去。
今天反常的閻埠貴並沒有在門口站著,雖然感覺奇怪,但也不會自討沒趣。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嘴裡罵罵咧咧的,突然想到了甚麼,騎著腳踏車快步離開了這裡。
也不知道他是去找哪個小妖精了,還是和哪個約好的!
幾天平靜的日子過去了,這天黃友貴突然來到了他的辦公室,指著何雨柱就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何雨柱,你個王八蛋,我待你不薄啊,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那本賬冊是不是你交出去的?”
何雨柱並沒有否認,畢竟這是食堂的事情,如果說他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
“黃主任,如果一開始你想的就是和平相處,而不是背後捅刀子,那麼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根本就不會太過在乎。
但是你真的以為那個夏友傑做的就那麼天衣無縫?”
黃友貴的身體一震,“你怎麼知道是我在後面指使?”
何雨柱看著這個與自己合作了不少年頭的黃主任,“黃主任,我何雨柱得罪了甚麼人,我清楚,
我與那個夏友傑都不認識,而且夏友傑同樣是黃副廠長的人,你覺得這麼多條件我還猜不到背後的人是你嗎?”
何雨柱說完第一次在外面的面前動用武力,拿起桌邊放著的一塊板磚,在手裡的手裡使勁一捏。
看在黃友貴的眼裡就是那塊板磚在何雨柱的手裡, 如同一塊豆腐一樣。
輕易的就碎了。
“你要幹甚麼?我現在還沒有下臺,對我動手的話你就是藐視上級,你會受到處分的!”
黃友貴的樣子有些難看了。
何雨柱不屑的對著黃友貴說道,“這件事情是你挑的頭,這一次算是我的報復,
以黃副廠長的能耐把你調到別的工廠,這件事情不是甚麼難事。
你說對嗎?副廠長侄子?”
黃友貴如同見鬼一樣的看著何雨柱,“你怎麼會知道?”
“我怎麼知道,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替我告訴黃副廠長,如果以後相安無事,那麼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當然如果你們還想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的話,那麼不止賬冊那麼簡單,
畢竟我也略通一些拳腳功夫的!”
黃友貴氣憤的來到了何雨柱的休息室,不現在應該叫做辦公室了,畢竟已經是副主任了。
可是他離開的時候,卻是有些失魂落魄的,這件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了。
他離開軋鋼廠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本來還想放狠話威脅何雨柱。
可是誰知道他的手裡還有些甚麼?就衝著他剛剛說的話裡面,甚至連黃副廠長的黑料似乎也有。
這已經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事情了, 他要快點將這些訊息告訴自己的叔叔。
其實何雨柱手裡怎麼可能還有關於黃副廠長的黑料?如果有的話, 他早就已經交出去了。
不然的話,留著這個黃副廠長以後來找自己的麻煩嗎?
現在這樣也挺好,這個黃友貴鐵定要離開這個軋鋼廠了,而那個黃副廠長分管的也不是後勤。
所以何雨柱並不擔心他的報復,這麼說也不過是想讓那個黃副廠長心中有些忌憚而已。
果然這幾天的時間裡,也許是黃副廠長真的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以至於一直都沒有找過何雨柱的麻煩,那個黃友貴被調到了別的城市去了,
夏友傑也在軋鋼廠裡消失了,張大鵬說是也調到了下面城市的甚麼治保大隊去了。
這個張大鵬倒是因為這一次的撿漏,成了副科長了。
眼看著何雨柱的婚事越來越近了,沒有幾天就要到了,李懷德突然來找說是他的岳父想嚐嚐他的菜。
何雨柱也只能答應了下來,當天晚上就跟著李懷德一起前往了,他岳父所在的院子。
今天來的客人很少,何雨柱一直都在廚房並沒有出來,
原本以為只是一頓簡單的飯菜罷了, 沒想到, 他想離開的時候,被李懷德岳父的秘書攔了下來。
“何師傅,領導想見你。”
何雨柱不疑有他,一般這些個領導對於自己喜歡的菜通常都會叫上廚師見上一面。
只不過秘書帶他去的地方,讓他放棄了這種想法。
進到裡面何雨柱才知道,秘書帶他來的地方明明是一間書房。
很顯然這個地方,也只有李懷德的岳父的書房了。
何雨柱老實的坐在這裡等了起來,沒過一會,一個頭發打理的油光水滑的五六十歲的老人走了進來。
何雨柱起身對著他打了個招呼,“張部長!”
李懷德的岳父是工業部的一位副部長,而軋鋼廠又是受管於工業部的。
“嗯,不錯,何副主任看上去很精神,坐!”張副部長看著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就聽說何副主任的手藝高超,今天算是圓了心中的一個念想了。”張副部長對著何雨柱誇讚了一番。
何雨柱的面上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張部長,您抬舉了,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對於何雨柱的這個態度,張副部長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想到這個何雨柱的那些人脈,張副部長皺起了眉頭。
“何副主任,聽說你要和那個婁家的姑娘結婚了?”
雖然不知道他是甚麼意思,不過何雨柱還是說道,“是的,婚期就在下個星期天!”
張副部長明顯有些不悅,“你知道那個婁家的情況嗎?這件事情有沒有人逼你?
還是你只是圖著婁家的那份家產?”
聽著張副部長的語氣,何雨柱隱約猜到了些甚麼,“我想張副部長想多了,我與婁曉娥可以說是互相喜歡。
至於婁家的那些東西,我沒有放在眼裡,或者說,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會去想。”
望著何雨柱看向自己的眼神,張副部長知道,想要勸他放棄已經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