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您找我?”何雨柱敲門得到允許進來後,直接問道。
楊建國見何雨柱進來, “何副主任來了,先坐一下。”
說著起身將剛剛處理的檔案收了起來,放到了後面的檔案櫃裡了。
轉身來到何雨柱的旁邊坐了下來,這才說道,“何副主任,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老領導,他剛從外地回來。
明天會宴請客人我想請你去給我老領導做一頓飯!”
何雨柱的心裡已經猜到是甚麼人了?應該是原來的何雨柱最大的機緣了吧?
“楊廠長,瞧您說的,用甚麼請啊,我就是一個廚子,做飯是我的本職工作,
您甚麼時候有吩咐的,提前說一聲就行,明天甚麼時候?”
楊建國對於何雨柱的這個態度很是受用,“嗯,我以後就叫你柱子了,這樣明天到了廠裡後,
我會和你一起過去,到了那裡之後,記得不要多說,也不要多問知道嗎?”
“知道了,楊廠長,出師的時候,師傅就說過,我們這些做廚子的, 只管做菜,不問來客!”
楊建國,很滿意,“很好,你師傅把你教的很好,就是這件事情, 你先回去吧!”
回到自己的地方時,何雨柱不由感嘆道,果然,這個楊廠長弄不過李懷德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雖然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看上去很溫和,不過何雨柱看得出來,這個楊廠長一心都在廠子裡。
對於那些人情事故可以說根本就沒有留心。
當然這是人家的事情, 何雨柱就算是看出來了,也不會做甚麼提醒的事情,
這是明天的事情,現在何雨柱想的是黃友貴這個混收。
夏友傑這個人,何雨柱知道,李懷德會處理,那麼他只要將這個黃友貴處理掉就行了。
這一次顯然不能直接弄死,不然的話,事情就大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何雨醉的手一翻,頓時出現一本賬冊。
這個雖然是自己記的,不過也可以查出很多問題了。
何雨柱直接離開了這裡, 前往李懷德的辦公室。
他相信,這本賬冊,李懷德肯定很感興趣,雖然會讓李懷德對自己有了些許的忌憚。
不過他並不在意,何雨柱根本就沒想著要往上爬,再加上現在要娶婁曉娥了,
那麼副主任就是他的最高職業了。
“李主任,我來給你送禮了!”何雨柱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直接就將那本賬冊遞到了李懷備的辦公桌上。
李懷德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拿起來看了一下。
當他看清裡面的內容時,不由瞪大了眼睛,眼神猛的望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並沒有被李懷德的眼神嚇到,“我被舉報這件事情,您知道,事情確實有,但他們沒證據,
而且我也知道是甚麼人做的,同樣也知道,李主任您想對付他們。
我想這本賬冊您現在應該很需要!”
李懷德沒想到何雨柱會把自己的反柄丟給自己。
“你就不怕我把你告訴你的事情說出去嗎?到時候保衛科的再把你抓進去?”
何雨柱笑了, “李主任,這裡只有我和你,我想您不會做那麼無聊的事情,再說了,出了這個門我還會承認嗎?”
李懷德深深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你想要甚麼?”
何雨柱給李懷德和自己各點衛支菸,說道,“我娶了婁半城的女兒,所以不會想著往上爬的事情,
現在的食堂副主任就行,還像您以前說的那樣,我只管做菜相關的事情, 其他的找個和我合得來的過來就行!”
李懷德沒想到何雨柱看的這麼清,就連婁半城的事情也這麼清楚?
“除了這些呢?這些原本就是你應該有的,不算是條件!”
何雨柱看著李懷德的臉認真的說道,“婁曉娥是資本家女兒的這件事情,翻篇,
您以後掌權了,我希望你不要盯著婁曉娥,至於婁家的事情,我不會管!”
這可把李懷德弄不會了。
“你就這麼確定我以後能夠掌權?還有你明知道和資本家走的近不會有甚麼好結果,為甚麼還要和婁曉娥結婚?”
何雨柱攆著手中的煙,良久後才說道,“你就當我看上了她,那種叫做愛情的東西吧!”
李懷德有些看不懂這個何雨柱了,能夠讓自己岳父多看一眼的人,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置於險地?
至於何雨柱說的愛情,李懷德有些嗤之以鼻,這些縹緲的東西,他不相信的。
“這點東西不夠!”李懷備指著桌子上的這本冊子。
何雨柱瞭然的點了點頭,“李主任,現在還早不是嗎?以後的事情誰說的上?”
何雨柱離開之後,李懷德才重新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腦子裡面想的是自己掌權後。
“真如你說的那樣,我會掌握整個軋鋼廠嗎?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就任你現在給的信心,
等上面對付資本家的時候,也不是不能放過你一馬!”
李懷德一直都知道,現在的資本家雖然還沒甚麼事情,但是他的訊息渠道來自於他的岳父。
現在有些人就已經有了微詞了,不出十年,那些人肯定會對資本家動手的。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能不能達成了吧?
如果達成的話,那麼自己的坐的這一條船也不會出甚麼事情,甚至藉助這股風真的能掌握軋鋼廠也說不定。
算了,現在還是先當上副廠長再說吧,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
李懷德的眼睛在煙霧之下明滅不定,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第二天,何雨柱來到廠子裡的時候,在後廚交待了一聲就跟著楊廠長的車子離開了軋鋼廠。
而李懷德這裡也開始的行動。
何雨柱給的東西只是他自己記錄的一些資訊,有些事情還是要查的,所以他將陳科長叫了過來。
“這個東西,你拿回去看看,派人盯著,證據確鑿了,不要急著行動!”
陳科長翻開看了一下內容,整個人都驚出了冷汗,這裡面如果落實的話,
那麼不僅夏友傑和黃友貴,就連黃副廠長都夠喝一壺的了。
“我知道了,李主任!”陳科長小心的將東西放進了包裡,轉身就出了後勤主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