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嗎?能找個地方聊聊嗎?”車子上面下來兩個人。
一個是被搶了槍的廖志傑,另外一個何雨柱感覺得出來,這人身上的血腥氣不輕。
一看就是戰場上下來的豪傑。
“可以,那邊沒甚麼人,我們去那邊。”何雨柱帶頭朝著另外一邊走了出去。
後面的廖志傑對著小李說道,“李哥, 跟他廢甚麼話, 直接讓他把槍交出來不就行了嗎?”
小李並沒有理會廖志傑,首長家的這個公子哥是甚麼德行他比誰都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首長的獨子的話, 他都要上手教訓一頓了,根本就輪不到何雨柱動手。
來到這邊基本沒甚麼人來往的地方,何雨柱站住了身體,轉身對著小李問道,“你是戰場上下來的?應該是你身後那人長輩的警衛員吧?”
小李的眼神一縮,雖然不難猜,但是一眼就看出自己是戰場上下來的,這個何雨柱不簡單。
“你說的都沒有錯,廖志傑是廖首長的獨子,他拿出來的槍是首長的,可以還回來嗎?”
小李打算先將槍要回來,再問其他的事情。
對於那把手槍,說實話,見識過更好的, 何雨柱也不是喜歡,下一刻手掌翻動間。
那把搶來的手槍就到了他的手面,對著小李直接扔了過去。
小李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拿回了槍,而且剛剛那人的手法很特殊,好像變魔術一樣。
就連自己都沒有看清他的槍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心中對何雨柱的警惕之心更甚了幾分。
“首長想知道為甚麼會搶槍?這裡面有甚麼事情?”小李將槍收了起來,這才重新看向了何雨柱瞭解起情況。
身邊的廖志傑想要阻止小李詢問,可是小李怎麼可能聽他的?
“你最好不要說話,不然的話,我會代替首長先收拾你一頓!”小李看著上竄下跳的廖志傑,
避免他打擾自己,出言恐嚇他。
雖然不會真的打,但廖志傑害怕,這個警衛員是跟自己父親一起戰場上下來的。
父親更信任他,甚至廖志傑還知道,如果他和這個警衛同時面臨生命危險的話。
廖父肯定會先救這個警衛員,因為在戰場上,這個警衛員可不只一次救了他的父親。
廖志傑儘管很慌亂,但他還是閉上了嘴,心裡在盤算著回去之後會遭受甚麼樣的待遇?
看著安靜下來的廖志傑,何雨柱暗自點了點頭,看樣子那個廖首長也不是甚麼昏庸的。
當即何雨柱將他與趙老師的關係以及那天發生的事情, 都說了出來。
“所以,你說我一個普通人,不想牽扯到你們這些大人物的事情中去,可是他還要拉著其他人一起來對付我?
如果他不是大院子弟,打殘他會讓我麻煩的話,我不介意讓他拄拐的。”
何雨柱雖然笑著說出這句話,可是小李知道,他說的很認真。
雖然何雨柱說的有些狂,不過如果按照廖志傑說起的那晚的情況,那麼他還真有狂的資本。
只要不是他自己犯錯了,以當天晚上的情況,他就算是打斷了他們幾人的腿也不會有甚麼大事。
反之那幾人身後聽長輩還有可能被問責。
這就是這個時代那些真正為國做事之人的想法和做法。
工人和農民擁有著幾千年來最高的地位!
瞭解完所有的事情後,小李也知道了這裡面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雖然對面的這人沒有錯,但事情不能這麼完結了。
小李上前一步,“雖然這件事情是志傑的問題,但是不能這麼完結, 我聽說你的身手很厲害,
我們比一場,這件事情以後誰都不用再提。
當然這也是首長的意思,同意嗎?”
何雨柱是真的沒想到,都說清楚了,還要打一架,聽他的意思,好像不打這件事情還結束不了似的。
不過想到對方的身份,也就釋然了。
“好,不過這一次過後,那個人你們要管好了,別讓他再來找我麻煩,不然的話, 下一次我可不知道他會不會斷掉哪裡?”
說著何雨柱擺出了八卦掌的招式,小李看到一眼就知道,資料裡提到的教他妹妹的拳法應該就是這一套了。
小李是殺伐的格鬥技,沒有那麼多花架子,擺出格鬥的架勢就朝著何雨柱衝了過來。
何雨柱的眼神微眯,這個人的身手不簡單,閃身避過,一招霸王敬酒反攻了回去。
小李連忙格擋,但是對方手上的力道讓他吃了一驚,連退幾步後。
小李甩了下胳膊緩解一下手上何雨柱帶來的疼痛,再次從另外一個方向攻了過去。
何雨柱看著衝過來的這人,知道他是甚麼水平了,沒有全力施展,不然的話, 小李不會在他的手上撐過多久。
控制著力度與小李打了幾十個來回,最後抓住一個機會,何雨柱換了拳法。
一記鐵山靠,將小李的給撞飛了出去。
這一次小李沒有再想著繼續進攻了,他知道自己不會是這人的對手。
當即對著何雨柱敬了個禮就帶著廖志傑離開了這裡。
看著離開的他們,何雨柱鬆了口氣,總算是把這件事情弄過去了,不然的話, 除了逃離四九城,
不然對上這些大院的領導,他還真的沒甚麼辦法。
收拾一下自己身上的弄到的東西,何雨柱悠然的來到了菜市場,當然也只是轉了一圈就出來了。
他這裡是解決了,可是廖志傑那裡的痛苦日子才剛開始。
回到家裡後,小李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告訴了廖首長。
聽完小李的彙報後,廖首長看向廖志傑的眼神就有些憤怒了,昨天晚上他不是沒問。
可是這個兒子卻甚麼都沒有說,“小李,明天把志傑送到官營去!”
聽到這話不止是廖志傑,就連廖母都是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老廖,你怎麼能把他送到軍營去?我們就這麼一個兒子,萬一出了甚麼事情怎麼辦?”廖母急切的拉著廖首長的衣襟。
可是廖首長已經做了決定顯然不會再更改了,“事情就這麼定了,你也別想著阻攔,
如果這個兒子再不送到軍隊裡去管教一下的話, 那麼他會死的更快,這一次得罪的是一個廚子。
萬一下次再得罪的是一個沒甚麼後顧之憂的人,那麼你看到的就會是你兒子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