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強聽聞這個訊息,立即朝著這名公安所說方向跑了過去,很快就看到了十幾個衣衫襤褸的孩子,顯然關在這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張大強命令手下的公安對這個院子實行全面搜尋,很快搜出來不少的物資,至於錢財則少之又少。
這些物資何雨柱知道,不過對自己他覺得沒甚麼用,反正自己的空間裡面多的都用不完。
張大強看著這些屍體身上的傷口,完好的屍體上面好像都有類似爪傷的痕跡,這讓他想到了他的一位戰友,
當即就猜測出這些應該是某種武功造成的後果,和自己的那位戰友所使的武功不盡相同。
此時殺了那麼多人的何雨柱已經將自己收拾乾淨了,手中提著藥包已經進入了95號四合院。
中院正房的屋子裡,何雨水不停的朝著外面望著,心中有些擔心自己哥哥的安全。
當看到門口走進來的身影時,何雨水這才真正的舒了口氣,快步來到何雨柱的面前,“哥,你怎麼去這麼久啊?”
何雨柱面帶笑意,提著手中的藥包,“吶,這不是去找藥材去了嗎?還是有些不太好找的。”
何雨水有些慚愧的說道,“哥,不用這麼晚就去找的,又不是沒時間了!”
沒有接這個話,而是問道,“吃過了嗎?”
聽到哥哥這麼問,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到現在都在擔心著哥哥,還沒有吃飯呢?
“還沒呢。”這時何雨水的肚子響了起來。
“先吃飯,等下哥哥再跟你說別的事情。”說完就朝著廚房走了進去。
進來才看到, 飯菜已經被何雨水熱在了鍋裡,只不過是等著他回來而已。
晚飯兩兄妹,吃的不是很安靜,何雨水不時的會問自己的哥哥藥浴甚麼的,又問要教她甚麼功夫?
何雨柱並沒有覺得不耐煩,每個問題都很認真的回答,絲毫沒有將她當成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這讓何雨水的內心滿足不已。
夜色漸深,何雨柱指著放在雨水房間的這個木桶對著雨水說道,“先進去泡著,半個小時之後就可以出來了。
到時候你再叫哥哥,哥哥過來幫你把桶藥倒了!”
“知道了,哥!”說完何雨柱就離開了,何雨水將衣服脫了跳了進去。
這一夜也許是藥浴的原因,也許是心靈有了寄託,或者將來不用怕了,總之何雨水睡的很香。
何雨柱也是如此,一覺基本無夢。
不過夜間派出所的張大強和導員顧長青兩人就睡不著了,所長辦公室。
地上一大片的菸頭,訴說著這兩人心中的無奈以及苦澀。
發生那麼大的案件,雖然初步判斷這些死者都不是甚麼好人,甚至頭目還是建國前就留下來的渣滓。
可是這些死人的死相極其恐怖,兇手也被他們認定的十分殘忍,如果一直找不到兇手,萬一他下一次針對的是普通平民呢?
這時所長說道,“老顧,我看這個人應該是甚麼看不慣人間疾苦的大俠吧?如果真的那麼殘忍的話, 那些孩子怎麼會一點事情也沒有?”
顧長青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更擔心的是這個人如此的行事,萬一以後做了惡事怎麼辦?
“我不是說這一次的事情他不該做,萬一以後他對普通百姓下手怎麼辦?”顧長青狠狠的將手裡的菸頭滅了,顫聲說道。
在他的心裡認為,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這些人仗著絕強的武力,行事可謂是無所顧忌,萬一甚麼時候普通人惹到了他,
會不會也像今天這樣給得罪他的人來一個滅門事情?
至於說為那個院子裡已死的人討回公道,別開玩笑了,他們自己都恨不得拿槍突突了他們。
“現在不是沒有發生嗎?再說了,你怎麼知道這個兇手就一定會幹惡事的?算了,對於殺了這些人的手法,你怎麼看?”
張大強想到那些屍體上的傷口,對著顧長青問道。
顧長青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意思,“我們這裡只是一個派出所,這件事情還是得上報,讓市局的那些顧問來看看吧?”
張大強也是這個想法,“行, 明天我親自去一趟市局,把事情彙報上去!”
不提派出所為了這件案子會怎麼樣。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何雨柱早早的就讓雨水起來了,在院子裡就教起何雨水練習八卦掌了。
何家兄妹兩人的動靜引的院子裡的人圍觀,一個教一個學。
這時院子裡的人猛的發現,何雨柱好像會的不止摔跤?
看他教雨水的樣子,明顯是甚麼拳法?
剛看到的時候,還很震驚的看著那兩兄妹,尤其是何雨柱。
這時院子裡的人才驚覺道,好像他們對何雨柱知道的只有那些表面上性子混和廚藝好,至於其他的好像一無所知。
哪怕是許大茂也是一樣,他只知道,何雨柱小時候跟天橋的那些練家子學過功夫。
但他一直以為他只會摔跤,也只是力氣大而已,甚至許大茂都覺得委屈,這個傻柱的事情怎麼還有他不知道的?
咬著牙,心中將何雨柱罵了個半死,總之後世的話就是說,我把你當兄弟,你拿我當老表,這樣的心態。
何雨柱並沒有過多理會這些院子裡的人說三道四的,只是在何雨水分神的時候提醒一下。
其他的孩子,看著好玩,也跟著何雨柱後面一起比劃了起來。
對此,何雨柱並不介意,不管他們怎麼練,沒有藥浴,也只能身體強壯一些,別的再沒有了。
何雨柱還抽空看了一下,這裡面學的最認真的莫過於劉光天兩兄弟了。
至於他們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何雨柱並不知道。
練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何雨柱讓雨水去洗漱去了,等下還要去婁家做飯呢!
他們兄妹兩人清洗完沒過十分鐘,婁家的小汽車就已經到了院子門口了。
坐在車子上面,何雨水靠在哥哥的身上,“哥,有些酸。”
看著那委屈的小表情,何雨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練功就是這樣的,過一段時間等你練熟了,就不會這樣了,你也不想半途而廢吧?”
何雨水搖了搖頭,“不會,我要練好,將來就不會有人可以欺負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