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立即跑去找來了劉海中,許伍德,幾人連忙來到了何雨柱暴打易中海的地方, 幾人合力將何雨柱拉了下來。
為此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還精準的被何雨柱一人賞了一拳。
至於許伍德可能是躲得快,並沒有被潑及到。
“柱子,柱子,別打了,再打要死人了。”閻埠貴一邊拉還一邊勸著。
劉海中也是如此,三人好不容易將何雨柱拉開這才聞到何雨柱身上的腥臭味,不由退後了一步。
此時何雨柱的氣也出了一點,轉身盯著聾老太太,“我不知道你在這裡面扮演著甚麼,不過我不會放過你。
大茂,解成,你們兩人去軍管會一趟,我給你們五塊錢。”
院子裡的人都震驚了,一是震驚何雨柱直接找軍管會,二是震驚於他的大手笑,那是五塊錢啊。
兩個人分也有一人兩塊五,在這個時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許大茂和閻解成兩人,直接就衝出了院子,根本就沒有給別人反應的機會。
閻埠貴和劉海中還想阻攔兩人, 剛喊出口,“解成,大茂,別去。”
只不過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何雨柱陰狠的盯著了,“怎麼,你們兩位師傅也是同謀嗎?或者是你們就是背後的主使?”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被嚇的連連後退,“沒有,絕對沒有,他們兩人做的事情,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你別誤會!”
何雨柱不再管他們兩人,而是轉過身對著地上躺著的易中海以及聾老太太冷聲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算計甚麼?
無非就是一個想算計我給你的徒弟幫襯,另一個就是想算計一個自己的口腹之慾,但是他媽的你們兩個做的那真不叫個人事。
以為合謀把何大清算計走了,我何雨柱就能任你們拿捏?我看你們是想多了,真當我別人叫我傻柱,我就是一個傻子?
你們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聰明瞭?我何雨柱是沒怎麼上過學, 沒有文憑,但是不代表我何雨柱就沒有文化懂嗎?
今天晚上的事情,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們兩個好過。”
此時的聾老太太終於從震驚之中回過了神,現在也有些慌了,他就怕何雨柱不管不顧的直接跟他掀桌子。
現在有些後悔為甚麼只把他當成一個半大小子了,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狠。
地上躺著的易中海此時心中震驚非常,因為有些是他還沒有徹底成型的算計都被何雨柱說了出來。
弄的還以為他是和傻柱商量過的呢?驚恐的看著站在面前不遠的何雨柱。
院子裡的人同樣很是震驚此時的何雨柱,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何雨柱被甚麼人給頂替了,那麼現在給他們的感覺就是這個何雨柱一開始就不簡單。
傻柱只是他想讓人看到的表面,真正的何雨柱從來都沒有人看懂過。
以至於,大家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混不吝的傻柱,忘了他傻柱的娘也是一個有文化的人。
更震驚的是閻埠貴,他自認為看人不會差,可是怎麼也沒想到, 傻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藏了好幾年,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看透過。
何雨柱眼角的餘光看向了周圍,看到院子裡人的表情,心裡鬆了口氣。
沒錯一開始被撥的時候是錯愕,之後是真的生氣憤怒了,可是後來冷靜了下來。
加上聾老太太的這一出,才有了後面的表現,也是想讓院子裡的人打消疑慮,不然以後還會有人拿他改變很大的事情來說事。
現在看情況,效果還不錯,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個聾老太太是不能讓他再住在這裡了。
這一次哪怕將聾老太太的底掀掉,得罪人,也要將這個老太太給弄出四合院,如果實在弄不出去,那麼就找個機會讓她永遠的閉嘴。
很快,許大茂和閻解成就帶著軍管會的人來了,很巧的是這一次軍管會的人來的還是他們的主任帶隊的。
劉長順一進到中院就看到這裡圍著很多人,而中央被圍著的正是何雨柱以及現在還躺在地上的易中海,還有那個站在那裡有些茫然的老太太。
此時的李翠蘭早就已經來到了易中海的身邊,想要將他扶起來。
“發生了甚麼事情?”劉長順看到現場的環境,以及何雨柱身上的髒東西不由皺著眉頭問道。
“劉主任,您怎麼親自來了?沒甚麼大事,就是鄰居之間鬧矛盾!”劉海中一看是軍管會的劉主任來了,屁顛屁顛的向著劉主任那邊小跑了過去。
他的身上還帶著從何雨柱身上沾著的狗血。
劉主任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站在那裡,我自己親自問。誰是當事人?”
這時何雨柱才轉身看向了劉長順,“劉主任,是我何雨柱,也是我報的軍管會!”
劉長順這才注意到,這滿身髒東西的有些像血的人正是何雨柱,“柱子?你這是怎麼回事?身上怎麼那麼多血?”
何雨柱伸手抹了一把臉才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正在家裡教妹妹認字,這兩個王八蛋就來我家敲門,
我還以為是有人找我有事,一開啟門,地上躺著的那個王八蛋,易中海就拿著一盆好像是狗血的就撥在了我的身上。
另外那個老不死的,拿著柺杖就想要砸我,他媽的他們欺負人都欺負到這個程度了,劉主任你就不管管?”
劉長順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差不多有了猜想,應該是何雨柱這段時間有了改變,而這個老東西以為是鬼上身了。
所以才會有今天這一幕,至於那個地上被打的人,估計就是老太太的幫兇了。
“事情是這樣的嗎?”劉長順冷著臉問向了聾老太太以及地上的易中海,易中海連忙說道,“不是的劉主任,事情是這樣的,但是有原因的。”
易中海說著,劉長順,何雨柱兩人都沒有打斷他,讓他繼續說下去。
院子裡的人也想知道今天的事情到底是因為甚麼事情?
可是易中海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總不能當著軍管會的人面前說,自己是在搞封建迷信吧?
老太太嘆了口氣走出來,說道,“劉主任,今天的事情都怪我,傻柱子變化太大了,所以我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