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先是點了點頭,接著一臉不可思議眼神看向了何雨柱。
因為今天的何雨柱說話與往日裡真的變化了太多,甚至和他說話一點夾槍帶棒的意思都沒有。
許大茂突然很是鄭重的問了起來,“你到底是誰?”
何雨柱低下頭的心中猛然一驚,不過面上卻是很正常,抬起頭看向了許大茂,“如果你不認識我的話,那麼就滾。”
一句滾,讓許大茂的內心稍緩了下,還別說,雖然這人變了很多,但是這滾字和以前的口氣差不了多少。
許大茂直接站了起來,“傻柱,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在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就會和你和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完不等何雨柱說話,許大茂就跑著離開了。
但是他的話卻是勾起了何雨柱深處那屬於原主的記憶。
他和許大茂還是因為幾年前一次意外的情況下,兩人結仇了,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許大茂偷看別人洗澡。
原本沒甚麼的事情的, 但是被何雨柱破壞了不說,而且還把正主給找了過來,因此許大茂也被揍了一頓。
回到家之後更是遭到了自己父母的組合雙打。
這也就讓許大茂將何雨柱怨上了,沒錯是怨上,也沒到恨上的程度。
知道這個情況的他,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這都幾年了,許大茂還一直記在心裡, 可見他與原主後來的仇恨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了。
軋鋼廠下班之前,何雨柱將衣服被子東西都洗完了,還好現在的天氣也不算冷,一晚上只蓋一件薄的也不會冷。
第二天,吃過早飯,何雨柱看向雨水,“雨水,哥哥今天去接爹的班,你在家裡看小人書好不好?”
何雨水皺眉沉思了片刻,在看清哥哥的手裡只有一個信封,其他的甚麼都沒有的時候,這才點頭同意了下來。
“那哥哥,你甚麼時候回來?”何雨水拉著他的衣角, 顯然有些不太放心。
他還不知道軋鋼廠是個甚麼情況,所以也沒辦法帶著雨水一起去,只能安慰道,“放心吧, 哥哥下午之前肯定會回來。
飯菜哥哥也留在了鍋裡,等下你餓了就熱一下吃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何雨水不是闇然的同時心裡還有些許的害怕。
至於說熱飯這些事情, 他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和雨水說清楚之後,他就抬腳向著軋鋼廠的方向走了過去,雨水在家裡將門反鎖了起來。
一個人在家裡看著小人書,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注意力並沒有集中在小人書上,時不時的會看向大門的地方。
雖然知道哥哥剛剛才出去,但是她還是希望哥哥下一秒就會出現在門口。
軋鋼廠原主是去過的,所以輕車熟路的很快就來到了軋鋼廠這裡。
還沒進到跟前呢就被保衛科的人攔了下來,“小同志,你有甚麼事情嗎?”
雖然現在還沒有公私合營,但像軋鋼廠這些重點企業的安全還是被軍人給接管了。
“你好,同志,我是來接班的。”說著何雨柱將介紹信遞了過去。
這名保衛科的人看了看何雨柱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何雨柱,是之前這裡主廚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如實回答道。
保衛科的人看了他一眼,之後才說道,“你在這裡等一下吧,我先去彙報一聲。”
說著他轉身回到了保衛科,透過玻璃,何雨柱看得到他正是搖著電話,似乎真的就在向著廠子裡的高層彙報著。
不久,那個保衛科的人再次走了出來,這一次直接叫上何雨柱跟他一起進到軋鋼廠裡面。
何雨柱跟著他直接來到了辦公樓所在的地方,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這裡正是人事科。
保衛科的人將何雨柱直接帶到了人事部這裡,將何雨柱交給人事部的人之後,他就離開了。
何雨柱跟著人事部的人徑直來到了科長的辦公室。
人事科的科長是一個女人,名字叫做許倩文,看到科員帶著年輕的何雨柱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不由出聲問道,“小張,這位小同志是誰?”
被叫做小張的人連忙回答,“科長,這是何雨柱同志,他拿著工作介紹信來的,來做食堂的廚師。”
許倩文不由多看了兩眼這個小年輕,“你說的是廚師,不是學徒?”
小張連忙將介紹信,以及剛剛讓何雨柱填寫的資料拿給了許倩文。
許倩文接過一看,其他的都是中規中矩的,只不過廚師年齡這一塊就有些誇張了。
本能的覺得這是在誇大,不由對這個剛見面的何雨柱有了些許的反感。
抬起頭目露不善的看著何雨柱,“你是叫何雨柱是吧?何大清的兒子?你說你有七八年的學廚經驗,你確定沒有把月寫成了年?”
何雨柱在寫這個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關,不過這也是真的,也是有跡可尋的,畢竟原主就是從七八歲就已經開始學廚了。
為此甚至連學業都荒廢了,對此,何大清甚至讓他不上學專門學起了廚。
“是的,我從小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學廚了,後來在豐澤園大廚吳宇的手下拜師學了兩年。”
許倩文看著何雨柱的臉色,不覺得他是在騙人,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敏感了?
許倩文繼續看了看手中的資料,對著小張說道,“小張,你先帶何雨柱出去一下,我打個電話。”
小張立即帶著何雨柱走了出去。
何雨柱也沒想到, 只是過來做個廚師怎麼那麼多的事情?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做廚師沒問題,哪怕他是當個掌勺的廚師也沒有問題,要怪只怪他的年紀太小了。
一個才16歲的少年,你告訴別人你的手藝很好,你說別人信不信,這還沒有成年呢?
如果不是有介紹信,他都不一定能進得來軋鋼廠。
離開科長辦公室的何雨柱就在外面等了起來。軋鋼廠廠長辦公室,婁振華此時正將電話放了下來。
這個電話正是人事部許倩文打過來的,說的正是何雨柱的事情。
介紹信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還是他親手給的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