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卻是感覺到了寒冷,努力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卻是破舊的房屋,轉動著頭顱。
看到的也是一些古舊的桌椅,很具有年代特色,這讓毒蛇有些莫名其妙,心中還在想著這是已經被地府的人分配到了住房嗎?
下一刻,一道柔弱的女聲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毒蛇本能的提高了警惕,轉過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有些髒的小女孩正在床邊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這個小女孩,他不認識,不知道為甚麼在自己的身邊,而且他還叫自己哥哥?
突然他的腦袋裡面好像是被針扎的一樣,劇痛無比,一旁的小女孩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害怕的撲了過來,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哥哥,哥哥,你不要丟下我。”
也許是腦子裡面平靜了下來,也許是小女孩子乞求,讓毒蛇安靜了下來。
接著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在腦子裡面炸了開來,毒蛇很是震驚的看著天花板,將腦子裡的記憶全都整理清楚之後。
他才知道自己這是出現在了哪裡?讓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穿越到了電視劇裡,而且還是他沒看過的情滿四合院的電視劇。
而他正是這部劇裡的主角,傻柱,也叫何雨柱,一個悲劇的主角。
那麼他身邊叫他的小女孩就是原主的妹妹何雨水了,一個從小就受到了很多苦難的小姑娘。
理清楚之後,毒蛇也就是現在的何雨柱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何雨柱剛剛從保城回來的這一天。
他回來就因為受了一夜的風寒,加上心鬱結,所以徹底倒了下去。
這才有了毒蛇莫名其妙的穿越過來。
那麼之前自己見到的那一道身影就是何雨柱的靈魂體了嗎?
身邊還有一個小丫頭一直在哭 ,讓毒蛇無法整理思緒,“雨水,能等一下嗎?哥哥現在頭有些疼,一會哥哥起來就給你做飯吃好嗎?”
何雨水看到哥哥恢復了正常,這才止住了哭泣,“好,哥,你不要丟下我好嗎?”
毒蛇也就是何雨柱,從今以後他就是何雨柱了,毒蛇已經死了,輕摸了下何雨水的頭說道,“乖,哥哥很快就好了,只要等哥哥一會就行,好嗎?”
儘管何雨水現在很餓,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哥,我就在旁邊等你。”
說是在旁邊,可是何雨水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自己的哥哥,生怕他下一秒就會發生甚麼事情。
對此何雨柱也沒有辦法, 他還要理清自己腦子裡的思緒。
不到五分鐘將一切都整理清楚之後,他才睜開了眼睛,這時也有了力氣,何雨柱直接坐起身,“哥哥好了,你餓了是嗎?我們出去吃飯。”
何雨柱起身並沒有避開妹妹何雨水,就在床邊的一個角落找出一個盒子。
裡面是原主存下來的私房錢,不多也就二十幾塊,夠他們兄妹短暫的用一些時間了。(直接統一貨幣,不那麼麻煩了,作者總是沒協調好!)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將錢收進了口袋裡面,同時盒子下面還放著一塊玉佩,從原主中的記憶得知這是他母親偷偷給他的。
就連何大清都不知道,說是母親家祖上傳來的東西。
將這枚玉佩也收進了口袋,何雨柱這才牽起妹妹何雨水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開啟門的時候外面的光將他的眼睛照的閉了起來,呼吸著活著的氣息,嗯很好。
這時才下午的時候,具體幾點鐘並不知道,反正傳說中的軋鋼廠還沒有下班。
穿過沒人看守的四合院大門,何雨柱帶著雨水直接就走了出去。
何雨柱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和任何人說話,而其他人好像也有意躲著他一樣。
直到何雨柱離開之後,他們才三三兩兩的聚在了一起,“哎,傻柱這個時候出去幹甚麼?”
“誰知道呢?應該是出去買米麵糧油吧?不然他們家的日子怎麼過啊?”這人說著話還看向了中院賈家的方向。
其他也是一樣,而賈家窗戶後面,賈張氏正瞪著他的那雙三角眼不停的看向外面,直到何雨柱兩兄妹離開之後。
他才鬆了口氣,冷哼一聲自言自語道,“該死的小絕戶,怎麼不死在保城,回來幹甚麼?”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帶著雨水來到一家小餐館,點了三個菜,一個紅燒肉,一份青椒肉絲,一份酸辣土豆絲。
兩兄妹可以說吃的很盡興,尤其是何雨水,早就已經餓了的她吃的是一點形象都沒有了。
鼓起來的嘴巴像是一隻小蒼鼠一樣。
看著何雨柱眼睛裡面都冒出了星星,這個小丫頭很是可受。
這時腦子裡那些四合院的小說也在襲擊著他,不過他卻一點也沒有在意。
有說何雨水是好的,也有說何雨水就是一個白眼狼的,何雨柱一點也沒有去管。
一個6歲的姑娘能知道甚麼?如果不是她受的傷太大,他會那麼對待自己的親哥哥嗎?
反正現在何雨柱已經徹底消失了,出現的是他,那麼關於何雨柱的事情,不管是生前還是以後,都跟他沒關係。
這時,何雨柱突然想起,自己出來的時候家裡好像挺亂的,應該不是自己翻的吧?
那麼這就有意思了,而且家裡甚至一點米麵糧油都沒有了,總不能何大清走的時候還帶著那些糧食離開了吧?
就在他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吃飽的何雨水突然問道,“哥,爹不要我了,你不會也不要我了吧?”
說著何雨水就要哭出來了。
兩人坐的本來就近,何雨柱將她抱在了懷裡,“放心吧,哪怕以後沒有爹了,哥也會照顧你長大,直到親眼看著你嫁人成家。”
也許是何雨柱說的這句話,讓她安心了,還是怎麼的,何雨水就趴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看著熟睡的何雨水,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放心吧,既然我是你哥了,絕不會再讓你過那樣的日子了。
說著將雨水抱了起來,結了賬就離開了這家餐館。
一邊走的時候還一邊想著關於院子裡的那些事情,雖然不知道院子裡的人現在是個甚麼態度。
但是對他來說,都是小意思,也就是他現在厭倦了殺戮,後世的那些手段他不太想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