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開口詢問。
吳晶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一聲都沒出,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電話那頭,熱芭笑道。
“甚麼時間拍啊?”
吳晶一聽,對方沒有拒絕,眼裡露出絲絲笑意。
李洛嘴角一咧開口笑道。
“要是可以的話,後天吧,拍攝地點在國外,大概一個多月”
熱芭聞言一滯,隨即開口道。
“那跑男就得停幾期了啊”
吳晶聞言猛地回神。
他差點忘記了對方是跟李洛一起參加跑男的mc。
為了參加他的電影,李洛都把跑男這個爆火的全民綜藝給推了幾期,這份恩情,他記心裡了。
李洛此時開口說道。
“我算了算,大概會缺席兩期左右,等那邊錄製完畢,我們可以回來錄製最後一期,怎麼樣?要合作嗎?”
熱芭略微頓了頓隨即開口道。
“可以啊,那我明天去找你,你幫我引薦一下導演”
李洛笑道。
“不用引薦,導演現在就在我身邊,對了,我先跟你說一下啊,片酬只有兩百萬,但是是電影戰狼二的女一號,你看看可以嗎?”
李洛說罷,電話那邊陷入一片沉寂。
此時吳晶緊張不已,他吞嚥了下口水,認真的聽著對方的聲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片刻,熱芭笑道。
“沒問題啊,我可以出演!”
聞言,一旁的吳晶頓時長出一口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李洛見狀也是咧嘴一笑,開口道。
“行,那你跟導演聊吧,晶哥你跟她說吧”
吳晶對著李洛豎了一個大拇指,隨即接過電話,一番客套,說了好一番感謝的話。
給熱芭都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這還是她第一部電影,一出演就是女主角,而且根據李洛的話來說,這部戲,潛力很大,甚至很有可能超過十億票房。
所以說,裡外裡是她佔了便宜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雙方便開心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的吳晶面帶喜色,比跟李洛定好男二的角色時還要更開心一點。
畢竟,眼下所有的演員問題,全都解決了,這可真是一個大好事。
等這邊完事,他真得找個機會好好感謝一下鄧朝。
不然沒有鄧朝給他介紹李洛,他就不會得到一個這麼符合角色的男二。
不得到李洛就不會得到這麼一個符合要求的女主,環環相扣,缺一不可啊。
此時吳晶覺得,他順極了!
“老弟啊,哥哥啥也不說了,走,咱哥倆必須喝點,今天不醉不歸!”
李洛聞言,也是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畢竟他也獲得了不少的好處,眼下二人的局面可謂是雙贏,誰也不吃虧!
兩人走到餐桌,吳晶找助理買了點下酒菜,隨即二人便喝了起來。
該說不說,吳晶喝起酒來,那是真的厲害,直接對瓶吹茅子。
兩人根本都沒用自帶的酒杯,直接一人一瓶,對飲了起來。
半瓶白酒下肚,李洛也變得有些飄飄然起來。
倒不是他不能喝,只是從來沒這麼喝過,對瓶吹更是第一次。
吳晶看著絲毫不嬌氣的李洛,眼裡絲毫不掩飾對其的喜歡,開口便是稱讚其對方。
很快一瓶白酒便下肚,兩人又開了第二瓶。
但酒沒有多少了,吳晶又給助理打電話過來,讓其送上來一箱。
李洛此時也有點喝上頭了,豪氣沖天,完全來者不拒!
看著如此豪爽的李洛,吳晶也是開心不已,兩人就在這麼毫無阻攔的情況下,一瓶瓶的喝著。
在兩人都喝到第三瓶的時候,終於速度慢了下來。
此時兩人都有點多了。
畢竟喝的速度太快,而且確實也到量了。
李洛前世今生,也沒一次喝過這麼多的酒,而且還是對瓶吹白酒。
這可真是人生初體驗。
吳晶也有些暈暈乎乎的,但他嘴硬,性子更硬。
絲毫不見退意,似乎真的要應了他的那句,不醉不休才行。
就在他舉杯準備暢飲的時候,助理的電話打來了。
對方有點擔心他,畢竟吳晶明天還有其他事情呢,而且,後天就要飛劇組了,到時候,還有一些準備工作需要去做。
所以,對方此時給吳晶打電話,希望對方能少喝點,不然明天事情該處理不了了。
吳晶聞言,也是清醒了幾分。
結束通話電話,對著李洛咧嘴笑道。
“老弟,你放心,哥哥絕對不會辜負你,這部電影,一定給你拍的好好的,你就等著分紅吧!”
李洛聞言同樣咧嘴笑道。
“好,哥哥,弟弟就等著你了”
“行,那你放心,哥哥明天還有事,等下次,下次,咱們慶功宴,我們在一起喝!到時候不醉不休啊!”
李洛大笑著點頭。
待送走吳晶後,李洛給熱芭發去一條訊息。
自己則是晃晃悠悠的來到沙發處躺下。
片刻
門鎖開啟的聲音傳來。
熱芭哼著歌,走了進來。
關上門,穿好自己的拖鞋,緩緩走進屋裡。
一進屋,她就聞到一股很重的酒味,秀眉一蹙,轉頭看向餐桌的位置。
在看到桌子上擺放的六瓶白酒後,熱芭驚訝不已。
“我的天,這是喝了多少啊!”
“李老師?你在哪?
熱芭開口呼喚了一下對方。
但並沒有得到回應。
於是她自顧自的收拾起餐桌來。
將桌子收拾好後,她走向臥室,但推開門,裡面並沒有李洛的身影。
疑惑下,熱芭再度呼喚了一聲。
可依舊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熱芭下意識的便要朝客房走去,可這時,沙發處傳來一陣翻身的聲音。
熱芭聞聲渾身一顫,背後突然冒起一陣冷汗。
她小心翼翼的走向客廳,同時嘴裡大聲喊道。
“是李老師嗎?”
依舊如常,沒有任何回應。
熱芭小心翼翼的走向客廳,邊走還順手拿了一個花瓶,將其倒豎過來,意圖充當武器。
緩緩靠近客廳,熱芭這才看清那道沙發上的身影。
再看到其面容後,熱芭這才放下了心來。
手裡緊握的花瓶也緩緩放鬆下來。
走上前去,將花瓶穩穩放在茶几上,來到那人身前。
熱芭靠近對方甚至能從對方呼吸間聞到那濃重的白酒味。
腥辣刺鼻,總之不好聞!
“李老師,走啊,我們回屋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