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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聖使降臨 詩韻天威

2026-02-22 作者:齊道靜春

秦皇塔的金光驟然熾烈到極致,塔身符文如活物般遊走,發出“嗡鳴”的龍吟。那股源自渡劫期的威壓不再是試探,而是化作實質的金色巨浪,朝著蝕朽之主與戮軒等人席捲而來——2/10的威能,終於徹底爆發!

“噗!噗!噗!”

首當其衝的洛蒼梧、陸長遊、司空驚弦三位陰陽巔峰強者,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同時噴出鮮血,身形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祭天台的殘垣上。洛蒼梧撞斷三根石柱才穩住身形,胸前衣襟被鮮血浸透,嘴角不斷溢位暗紅血沫,他試圖運轉靈力,卻發現經脈中如同有無數鋼針在扎,稍一動作便痛入骨髓;陸長遊手中的文卷脫手飛出,卷頁被鮮血染紅,他捂著胸口劇烈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司空驚弦的玉袍崩碎數處,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顯然骨頭已斷,他靠在斷壁上,臉色慘白如紙,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

他們透過蝕圓珠與蝕朽之主形成共振,此刻秦皇塔的反噬之力順著靈力絲線倒灌,如同附骨之蛆,所過之處靈力潰散,經脈寸斷。三人能清晰感覺到生命力在快速流逝,眼中第一次浮現出名為“絕望”的情緒。

戮軒的情況更為兇險。他是蝕圓珠的直接掌控者,反噬之力最先作用在他身上。混沌靈力在體內瘋狂衝撞,如同脫韁的野馬,經脈多處撕裂,血肉模糊。他握著蝕圓珠的手掌被震得焦黑,連破妄劍都脫手墜地,劍身發出哀鳴。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湧出,染紅了衣襟,滴落在地,濺起細小的血花。

但他死死咬牙,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混沌靈力運轉到極致,強行穩住蝕圓珠的波動。識海中,星辰古圖微微發亮,滋養著他瀕臨潰散的神魂——他知道,自己一旦鬆手,蝕朽之主便會徹底失控,在場的百國修士無人能活。

蝕朽之主體內的朽圓珠同樣劇烈震顫,與蝕圓珠的共鳴出現紊亂。紫黑邪氣如同退潮般收縮,碎涅中期的威壓暴跌,被秦皇塔的金光死死壓制在三丈範圍之內。他發出痛苦的嘶吼,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萬千怨魂在哀嚎。枯槁的身軀上浮現出無數裂痕,邪氣從裂縫中溢位,卻剛離開體表便被金光灼燒成青煙,顯然朽圓珠已受重創,連維持形體都極為勉強。

“哈哈哈!哈哈哈!”秦皇站在秦皇塔下,感受著塔身傳來的磅礴力量,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癲狂的快意,“洛蒼梧!陸長遊!司空驚弦!你們三個老東西,也有今日!七百年前你們聯手毀我皇城,七百年後,我便讓你們葬身在這祭天台上,讓你們的神魂永世被秦皇塔鎮壓,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他一步踏出,金光隨其而動,衣袍獵獵作響,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今日,我秦破尊便滅了你們三大六級修真國之主!將凌霄閣的靈脈挖來鑄我宮殿,將文墨國的典籍焚作我取暖的薪火,將玉尊門的寶玉碾成我鋪路的塵埃!”

“東域當以我為尊!靈嵐界亦當以我為尊!”他環視四周,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百國修士,語氣越發狂妄,“你們這些螻蟻,都該慶幸生在我大秦崛起的時代!從今往後,見我秦國修士需匍匐行禮,聞我秦帝名號需叩首三拜!誰敢不從,便是與整個東域為敵,與這天地法則為敵!”

“我要讓靈嵐界主為我執鞭,讓大乘老怪為我守門!我要建立亙古未有的帝國,讓‘秦’之名號響徹九天十地,流傳萬古千秋!”

“而你們,這些阻礙我大秦崛起的絆腳石,都給我去死吧!”

秦皇塔頂端射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色光柱,蘊含著2/10的渡劫威能,光柱周圍縈繞著細微的空間裂縫,所過之處,空氣被碾成齏粉,連蝕朽之主的邪氣都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這一擊,足以讓陰陽巔峰強者神魂俱滅,連輪迴的機會都不會留下!

洛蒼梧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想躲閃,卻發現自己被金色光柱的威壓鎖定,四肢如同灌了鉛般沉重,連轉動眼球都極為艱難。他腦海中閃過凌霄閣的弟子、山門的晨鐘,最終定格在七百年前與秦破尊對戰的畫面,嘴角露出一抹慘笑:“終究……還是沒能阻止你……”

陸長遊與司空驚弦目眥欲裂,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怒鳴,卻重傷在身,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戮軒怒吼一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蝕圓珠,試圖讓蝕朽之主攔截。但蝕朽之主已是強弩之末,僅能勉強抵擋金光的侵蝕,紫黑邪氣不斷潰散,根本無力救援。金色光柱越來越近,洛蒼梧甚至能感受到面板被光柱的高溫灼烤得刺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五道身影如同劃破蒼穹的流星,驟然出現在祭天台上空。

為首者身著灰色道袍,面容普通,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淡漠。他髮髻上插著一支木簪,腰間懸著一個酒葫蘆,步履輕緩,彷彿不是踏空而來,而是閒庭信步。看到下方危局,他只是隨意抬了抬手,一道肉眼難見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口中輕吟:

“金柱裂空勢欲焚,殘垣血盡泣冤魂。

一拂清風煙靄散,何須劍影動乾坤?”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道足以滅殺陰陽巔峰的金色光柱,在距離洛蒼梧三寸之處驟然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與此同時,祭天台上正在運轉的星斗大陣發出一聲哀鳴,血色符文寸寸碎裂,三百六十根石柱轟然倒塌,連帶著那股血腥的能量波動也煙消雲散,彷彿被清風拂過的薄霧。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座讓碎涅中期都難以抵擋的秦皇塔,竟如同受到無形牽引,化作一道流光,飛入灰袍人手中。他單手託塔,端詳片刻,笑道:

“紫府琉璃聚紫霞,千年淬鍊孕靈芽。

莫言此物多神妙,不過人間一土沙。”

說罷,便將秦皇塔隨意收入袖中,彷彿只是撿起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整個過程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誰?!”秦皇臉色劇變,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遠超碎涅,甚至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彷彿對方彈指間便能讓自己灰飛煙滅。

秦破天與妖龍王反應最快,兩人怒吼一聲,同時朝著灰袍人撲去——秦破天祭出長劍,劍身上縈繞著血色符文,帶著屠戮眾生的戾氣;妖龍王顯露本體,漆黑龍爪遮天蔽日,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顯然是想奪回秦皇塔。

然而,他們剛靠近灰袍人百丈範圍,便被一股無形的威壓死死按住。秦破天的長劍停在半空,再也無法寸進,劍身上的血色符文快速黯淡;妖龍王龐大的龍身被威壓碾得不斷下沉,龍鱗崩裂,鮮血淋漓,龍爪在虛空中徒勞地抓撓,連一聲完整的龍吟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兩人臉色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這才明白雙方的差距如同天塹,自己在對方面前,與螻蟻無異。

秦皇與血蠱教教主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腳步下意識地後退。血蠱教教主周身的蠱雲劇烈翻騰,卻如同遇到剋星般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異動;秦皇緊握雙拳,指甲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灰袍人,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那是源自食物鏈頂端的絕對壓制,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滋生。

洛蒼梧、陸長遊、司空驚弦三位國主掙扎著起身,當看清灰袍人的衣著與氣息時,臉色驟變,連忙整理衣衫,對著灰袍人恭敬叩首:“屬下洛蒼梧(陸長遊/司空驚弦),參見聖元國使者大人!”

聖元國!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祭天台上空炸響。百國之地的修士無不知曉,聖元國是他們的上級修真國,更是整個東域屈指可數的七級修真國,國力雄厚,強者如雲!而這位使者,傳聞是聖元國著名的詩人修士,雖修為深不可測,卻素來喜好以詩言志,以韻顯威。

灰袍人微微頷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隨口吟道:

“塵途萬里拜階前,何必屈膝問歲年。

且起整衣觀世事,風雲變幻自安然。”

“謝使者大人!”洛蒼梧三人如蒙大赦,掙扎著起身,雖依舊重傷,卻終於鬆了口氣。

眾人這才注意到,使者身後還跟著四人。

左手第一位是位身著玄甲的中年男子,面容剛毅,周身散發著碎涅後期的恐怖威壓,氣息比蝕朽之主全盛時期還要凝練。他走到洛蒼梧三人身邊,淡淡道:“三位賢弟,許久不見。”

洛蒼梧三人連忙行禮:“見過大哥!”

原來此人竟是百淵國國主,六級巔峰修真國的掌權者,與洛蒼梧三人是異姓兄弟,更是他們的直屬上級。百淵國雖只是六級巔峰,卻在聖元國面前有著一席之地,地位遠非普通六級修真國可比。

而使者右手邊的三人,氣質更為不凡。

居中的是位身著錦袍的青年,看起來不過二十許人,面容俊朗,眼神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銳利。他年僅兩千歲,卻已是陰陽巔峰修為,周身氣息如同沉寂的火山,看似平靜,卻比在場的秦皇、玄龍王等七位陰陽巔峰強者任意一位都要強盛數倍,顯然對陰陽之力的掌控已達到登峰造極之境。

青年左右各站著一位老者,氣息同樣深不可測,雖刻意收斂,卻隱隱透出渡劫中期的威壓——竟比聖元國使者還要強上一籌!

聖元國使者對這三人態度格外恭敬,見眾人目光好奇,便主動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意:

“中域天武出英賢,戰王威名震八埏。

今日世子臨東土,清風拂過盡低簷。”

天武國!

又是一個足以讓靈嵐界震顫的名字。那是中域的霸主,靈嵐國之下第一八級修真國,而戰王更是天武國的外姓王,一位貨真價實的大乘期強者——大乘期,那是凌駕於渡劫期之上的恐怖境界,是八級修真國的標誌性戰力!

戰王世子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全場,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彷彿世間萬物皆不入他眼。

使者繼續介紹:“這兩位是戰王殿下為世子配備的護衛,皆是渡劫中期修為。”他頓了頓,補充道,“雙老護駕映日邊,鋒芒暗藏護周全。莫看今朝多低調,一怒便可碎千山。”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位大乘強者的兒子,竟有兩位渡劫中期護衛?這等陣容,足以橫掃東域所有勢力!難怪聖元國使者對他們如此恭敬——天武國的分量,遠非聖元國可比。

百國修士紛紛俯首,連大氣都不敢喘。洛蒼梧三人更是垂首侍立,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戮軒站在人群中,聽到“天武國”三個字時,渾身猛地一震,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恨意。天武國太子武烈,當年當著他的面覆滅蘇家,那沖天的火光、族人的哀嚎、武烈那戲謔的眼神,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靈魂深處。若不是他僥倖凝練永恆道體,早已化為枯骨。蘇軒已死,如今的他是戮軒,但這份血海深仇,刻骨銘心,永世不忘!

但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戰王世子身邊有兩位渡劫中期強者,自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以他現在的修為,別說報仇,恐怕連靠近對方三尺都做不到。他緩緩低下頭,跟著眾人抬手恭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卻在嘶吼:天武國,武烈,戰王……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還!

戰王世子的目光落在聖元國使者身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卻不容拒絕:“秦皇塔?此寶倒是甚得我心。”

他看向使者,帶著明顯的威脅:“把塔給我。”

聖元國使者毫不猶豫,從袖中取出秦皇塔,雙手奉上,恭敬道:“世子殿下看中此寶,是它的榮幸。”說罷,還吟了一句,“明珠蒙塵久,今日遇真主。願隨殿下側,光耀千萬古。”

戰王世子接過秦皇塔,隨意把玩著,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使者大人!”秦皇終於按捺不住,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懇求,“此塔乃我前秦族傳承萬年的至寶,關乎一族氣運,還請大人歸還!”

聖元國使者臉色驟變,渡劫初期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傾瀉而下,瞬間將秦皇籠罩,他冷聲道:

“蚍蜉欲撼樹,螢火比日輝。

安敢妄言教,不知自身微!”

“噗!”秦皇被威壓死死按在地上,骨骼發出“咯吱”的呻吟,七竅流血,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使者的威壓比秦皇塔2/10的威能恐怖百倍,如同泰山壓頂,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徹底熄滅,只能在心中哀嚎。

“塔能被世子殿下看中,是你的榮幸!”使者冷哼一聲,“剛才聽聞你揚言要稱霸東域,甚至靈嵐界?膽子不小!僅憑此言,便足以讓你秦國灰飛煙滅!”他頓了頓,又吟道:

“狂言出唇齒,禍已種根基。

東域稱尊夢,轉瞬化塵泥。”

秦皇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使者大人饒命!屬下一時糊塗,絕無此念!塔……塔就獻給世子殿下,求大人開恩!”他此刻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如同喪家之犬,只求保住性命。

聖元國使者見他服軟,這才收斂威壓,淡淡道:“既然你肯主動獻上至寶,又知錯認錯,本座便恕你無罪。”說罷,吟道:

“知錯能改不為過,暫留殘命觀後效。

若再行差踏錯處,劍下魂飛無地落。”

秦皇如蒙大赦,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使者話鋒一轉:“念在你獻寶有功,本座便賜你一樁機緣。”他抬手虛空一抓,一道金色法旨憑空出現,上面刻滿了聖元國的符文,“今日起,晉升五級巔峰修真國秦國為六級修真國。百國之地,任何勢力不得阻撓,同級修真國百年內不得對秦國發動侵略。”他吟道:

“一紙金書下,六國皆俯首。

百年休戰事,且看秦氏興。”

“甚麼?!”洛蒼梧三人臉色劇變,連忙上前勸阻。

洛蒼梧急聲道:“使者大人不可!秦國殘暴成性,七百年前曾屠殺數億生靈,如今晉升六級,定會變本加厲,屆時東域必將生靈塗炭!”

陸長遊與司空驚弦也紛紛附和:“請使者大人收回成命!”

百淵國國主也開口道:“使者大人,三位賢弟所言非虛。秦國的《萬靈噬天訣》需以生靈為食,若讓他們成為六級修真國,後果不堪設想。”

聖元國使者眉頭微皺,顯然也在權衡。他看向戰王世子,見對方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沉吟道:“既然如此,本座便再加一道法旨。”

他又寫一道金色法旨,語氣嚴厲地對秦皇道:“以我聖元國渡劫令為證,秦國此後雖為六級修真國,但不得隨意屠殺生靈,不得無端挑起戰爭,不得迫害任何修真國。若有違反,聖元國將親自出手,覆滅秦國!”他朗聲道:

“再賜金書立新規,莫教鮮血染東陲。

生靈百萬非草芥,戰端一啟玉石摧。

若違此令天難赦,聖元鐵騎踏塵歸!”

兩道法旨懸浮在秦皇面前,散發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秦皇看著法旨,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不敢有絲毫猶豫。他知道,這已是最好的結果。若不接旨,恐怕當場就要被抹殺。

“屬下……接旨。”秦皇掙扎著起身,恭敬地接過兩道法旨,雙手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聖元國使者滿意地點點頭,對眾人道:“此事已定,誰也不得再議。”他吟道:

“金口玉言定乾坤,莫再多言亂紛紜。

各自歸位守其道,東域風雲待後論。”

洛蒼梧三人雖心有不甘,卻不敢違逆使者的命令,只能無奈退下。

戰王世子把玩著秦皇塔,突然開口,目光落在戮軒身上,帶著一絲探究:“你身上的氣息,倒是有趣。”

戮軒心頭一緊,緩緩抬頭,迎上戰王世子的目光,不知這位天武國的世子,為何會注意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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