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國,皇都。
巍峨的宮殿群籠罩在淡淡的金光之中,彰顯著八級修真國的無上威嚴。太子府內,武烈斜倚在王座上,指尖把玩著一枚玉簡,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殿中央的石柱上,綁著幾位衣衫襤褸、氣息奄奄的蘇家族人,其中最顯眼的,便是須發皆白、滿身傷痕的蘇擎蒼。
“太子殿下,蘇軒那小子真的會來嗎?”一名渡劫初期的侍衛低聲問道。
武烈冷笑一聲:“他若不來,那蘇家剩下的餘孽,便沒必要留著了。”他要的不僅是蘇軒的命,更是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珍視的一切化為烏有,要讓他在絕望中痛苦死去。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道青衫身影如流星般撞破護府大陣,落在庭院中央,正是不顧一切趕來的蘇軒。他周身氣息狂暴,眼中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殿內的武烈。
“武烈!放了我爺爺和族人!”蘇軒的聲音嘶啞,元尊劍緊握在手,劍身在怒火中震顫。
武烈緩緩起身,碎涅巔峰的氣息如海嘯般席捲而出,壓得蘇軒身形微微一沉。“來得正好,省得本太子再派人去請。”他拍了拍手,兩名侍衛押著蘇擎蒼等人走了出來。
“爺爺!”蘇軒目眥欲裂,看著蘇擎蒼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心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蘇擎蒼看到蘇軒,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被絕望取代:“軒兒,快走!這是陷阱!別管我們……”
“走?”武烈獰笑一聲,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在蘇擎蒼身後,手掌按在他的天靈蓋上。“你覺得,他還走得了嗎?”
“不要!”蘇軒瘋狂衝上前,卻被兩名渡劫期侍衛攔住,劍光與拳影碰撞,他竟一時難以突破。
“咔嚓。”
一聲脆響,蘇擎蒼的頭顱無力地垂下,生機徹底斷絕。
“爺爺——!”蘇軒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體內靈力瞬間失控,陰陽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硬生生震退兩名侍衛。
武烈卻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隨手一揮,掌風掃過,剩下的幾名蘇家族人瞬間化為飛灰。“一群螻蟻,也配讓本太子動手?”他看向蘇軒,眼中充滿了戲謔,“現在,輪到你了。”
“我殺了你!”蘇軒狀若瘋魔,元尊劍帶著五體本源的力量,朝著武烈劈出驚天一劍。劍光中蘊含著荒古聖體的霸道、萬古道體的滄桑、先天聖體道胎的純粹、鴻蒙神體的衍化、混沌神體的歸一,五種力量交織,竟隱隱有了碎涅期的威勢。
“哦?有點意思。”武烈不閃不避,碎涅巔峰的靈力凝聚成拳,與劍光硬碰硬地撞在一起。
“轟!”
蘇軒如遭重擊,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宮殿的樑柱上,元尊劍險些脫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武烈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碎涅巔峰,比他強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螻蟻就是螻蟻,就算蹦躂得再高,也終究是螻蟻。”武烈一步步走向蘇軒,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劇烈震顫,“本太子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我會廢了你的修為,打斷你的四肢,讓你像條狗一樣活著,親眼看著靈汐公主嫁給我,看著天武國如何吞併天威國,如何將你在乎的一切都踩在腳下!”
“我跟你拼了!”蘇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元尊劍上,劍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同時燃燒五種體質的本源,將所有力量壓榨到極致,氣息竟在瞬間飆升至碎涅中期!
“燃燒本源?真是愚蠢。”武烈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也收起了輕視之心,碎涅巔峰的氣息全面爆發,與蘇軒戰在一處。
蘇軒此刻已毫無章法可言,全憑一股恨意支撐,劍光瘋狂地劈向武烈,每一劍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武烈起初還遊刃有餘,漸漸卻也被蘇軒的瘋狂逼得有些狼狽,身上竟添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找死!”武烈被徹底激怒,體內靈力運轉到極致,一掌拍出,掌風中蘊含著天武國的鎮國神通“崩天掌”,空間都被掌風撕裂。
蘇軒避無可避,被掌風正面擊中,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骨骼碎裂聲不絕於耳,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發現四肢已徹底失去知覺。
“結束了。”武烈走到他面前,抬腳踩在他的胸口,“螻蟻,去死吧!”
就在腳掌落下的剎那,蘇軒眼中爆發出最後的光芒,他用盡殘存的所有力量,識海中的天方傳承瘋狂運轉——
“天方九世訣,第二世訣·天方破滅!第三世訣·天方歸墟!”
兩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第二世訣帶著無堅不摧的破滅之意,第三世訣則帶著吞噬一切的歸墟之力,兩道力量交織成一道黑白相間的光柱,無視武烈的護體靈力,狠狠轟在他的胸口。
“噗——”
武烈猝不及防,被光柱擊中,竟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胸口出現一個焦黑的傷口,碎涅巔峰的氣息都出現了一絲紊亂。他又驚又怒地看向蘇軒:“你……”
蘇軒卻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在極致的爆發後開始寸寸瓦解,化作點點光屑,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死了?”武烈看著空蕩蕩的地面,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隨即又被狠厲取代,“就算死了,你的魂魄也別想安寧!”
……
三年後,玄元國邊境,亂葬崗。
這裡是方圓百里內最陰森的地方,常年瀰漫著灰色的霧氣,無數白骨散落在地,據說連妖獸都不敢靠近。這日,霧氣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一具被白骨覆蓋的“屍體”手指微微動了動。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響起,那“屍體”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茫然與痛苦。他掙扎著推開身上的白骨,坐起身,看著周圍陌生而陰森的環境,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我……不是死了嗎?”他喃喃自語,腦海中閃過蘇擎蒼慘死的畫面,閃過蘇家族人化為飛灰的景象,閃過武烈那張猙獰的臉,心臟像是被無數根針穿刺,痛得無法呼吸。
“你小子命倒是硬。”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在他識海中響起。
“誰?”他猛地一驚,警惕地看向四周。
“別找了,老身在你識海里。”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難掩欣慰,“能從碎涅巔峰手下活下來,還真是個奇蹟。”
這聲音……是無名老者!他心中一動,急忙在識海中呼喚:“前輩?您還在?”
一道模糊的殘魂在他識海中凝聚成形,正是無名老者。“託你的福,老身這縷殘魂倒是沒跟著你一起灰飛煙滅。”老者嘆了口氣,“你可知,你能活下來,有多僥倖?”
他茫然搖頭。
“你小子在精血燃盡、本源燃燒的最後一刻,竟然激發了永恆道體的徹底完美融合。”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歎,“永恆道體,萬古唯一,其本命神通‘永恆復生’,能在持有者徹底隕落的瞬間,逆轉生死,重塑肉身,這才讓你撿回一條命。”
永恆復生?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面板白皙,卻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體內五種體質的本源完美融合,流淌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潤力量——這正是永恆道體!
“這三年,你就躺在這亂葬崗深處,靠著此地的奇異力量溫養肉身,不僅精血本源完全恢復,連永恆道體都穩固了不少。”老者繼續說道,“不過可惜,你的修為境界算是徹底廢了,如今連凝氣期都不到。”
修為廢了?他心中一緊,內視體內,果然空空如也,別說陰陽巔峰,連最基礎的靈力都感受不到。但他隨即又釋然了——比起失去的親人族人,修為又算得了甚麼?
“前輩,這裡是甚麼地方?為何能有如此強大的恢復力?”他問道,能讓一具灰飛煙滅的身體重塑,還能溫養永恆道體,這亂葬崗絕非普通之地。
老者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你可知,這亂葬崗究竟是如何構成的?”
他搖頭。
“這裡,根本不是甚麼亂葬崗。”老者一字一句道,“而是一位古尊的臂膀所化!”
“古尊?”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古尊一族,乃是整個宇宙中最強大的種族之一。”老者緩緩解釋,“他們不走修真之路,專煉肉身,身軀異常龐大,力量更是恐怖到難以想象。你現在所處的這片亂葬崗,不過是一位古尊的一條臂膀,就有如此面積,你想想他的本體該有多大?”
他倒吸一口涼氣,一條臂膀便化作方圓百里的區域,這等體型,簡直聞所未聞。
“而且,這位古尊還只是六星古尊。”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唏噓,“據老身所知,五星古尊的實力,堪比你們修真界的仙輪期修士。”
仙輪期!那可是比飛仙期還要高出數個境界的存在!他心中震撼不已。
“這宇宙之大,遠超你的想象,修真之路只是其中一種修行體系罷了。”老者繼續說道,“除了古尊之道,還有一種名為‘靈皇’的道路。古尊煉體,靈皇煉魂,兩者皆是宇宙中的頂尖種族。”
“古尊煉體,靈皇煉魂……”他喃喃自語,若有所思。
“沒錯,古尊一族肉身無雙,靈皇一族神魂蓋世,若是這兩大種族聯手,一修體一修魂,幾乎毫無缺點,堪稱宇宙第一種族。”老者感嘆道,“所以,若是有人能同時走通這兩條道路,其力量將會無比恐怖,足以橫行宇宙。”
他心中猛地一動,若是自己能同時修煉古尊之道與修真之道,再加上永恆道體,是否能擁有足夠的力量復仇?是否能復活爺爺和族人?
“你現在所在的這具古尊臂膀之下,其實藏著他的全部身體。”老者話鋒一轉,丟擲一個更大的秘密,“你只需找到他的古尊之心,便能得到他的傳承和修煉法門,從而踏入古尊之道。至於靈皇之道,要看機緣,強求不得。”
“古尊之心?”他眼中燃起希望。
“這些訊息,都是老身當年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沒想到今日竟能親眼見證。”老者說著,識海中浮現出一本古樸的秘籍,封面模糊,看不清字跡,“還有這個,當年老身大乘巔峰時都無法開啟,你凝練了永恆道體,或許有機會一試。”
秘籍緩緩飄到他面前,他伸手輕輕一拿,秘籍封面突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五個蒼勁有力的金字浮現而出——九轉分身術!
“九轉分身術?”
“此功法能讓你凝練出九個分身,而且每個分身都有獨立的意識和修為,互不影響。”老者解釋道,“你現在正好要走古尊之道,可以讓本體修煉古尊之道,凝練一個分身繼續走修真之路,雙管齊下,豈不兩全其美?”
他心中大喜,這九轉分身術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既能修煉全新的古尊之道,又不放棄熟悉的修真之路,復仇的希望又近了一步。
“對了,你現在名義上已經死了,蘇軒這個名字不能再用了。”老者沉吟片刻,“老身給你起個新名字,叫‘戳軒’如何?”
“戳軒……”他默唸幾遍,點了點頭,“好,從今往後,我便是戳軒。”
“還有,分身凝練出來後,修為要從頭開始,從凝氣期一步步修煉。”老者提醒道,“而且,你雖然‘死’了三年,但靈汐那丫頭對你倒是情深義重,悲痛欲絕,一直沒同意和武烈的婚事。你的同伴、玄塵子院長、龍老他們也都安好,只是以為你真的隕落了,悲痛不已。”
靈汐……同伴……師父……他心中一暖,原來自己並非一無所有,還有人在等著他。
“更重要的是,你爺爺和蘇家族人的魂魄,老身在他們隕落的瞬間便暗中出手收集了起來,封存在一枚魂玉中。”老者說著,一枚晶瑩的魂玉出現在他手中,裡面隱約可見無數微弱的光點,“等你將來境界達到渡劫期或是大乘期,或許有機會找到復活他們的方法。”
“真的?!”戳軒激動得渾身顫抖,緊緊握住魂玉,彷彿握住了整個世界。爺爺和族人還有復活的希望,這比任何事都讓他振奮!
“當然是真的,老身何時騙過你?”老者笑道,“現在,先修煉九轉分身術吧,凝練出第一個分身再說。”
戳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開始按照九轉分身術的法門運轉永恆道體的力量。永恆道體的本源之力緩緩流淌,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虛影,虛影越來越凝實,最終化作一個活生生的“戳軒”。
分身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靈動,對著本體拱了拱手:“見過本體。”
“成功了!”戳軒心中大喜,這九轉分身術果然玄妙,分身不僅與本體一模一樣,還能自主思考。
“好了,讓分身先離開這裡,去流雲國旁邊的風清國修煉修真之道。”老者說道,“老身會幫你隱藏永恆道體的氣息,指引他拜入當地的一個宗門,一步步提升實力。”
戳軒點頭,對分身囑咐了幾句,分身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亂葬崗的霧氣中。
“現在,該去找古尊之心了。”戳軒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在無名老者的指引下,戳軒朝著亂葬崗深處走去。越往深處,霧氣越濃,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越重,偶爾還能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小心點,前面有個五星古尊被封印在古尊之心附近。”老者的聲音變得凝重,“五星古尊相當於飛仙期修為,不好對付。而且,他還奴役了不少修士,都是渡劫期的實力,你要裝作凡人,千萬別暴露氣息。”
戳軒心中一凜,飛仙期的古尊,還有渡劫期的奴隸?這古尊之心果然不簡單。他收斂氣息,將永恆道體的力量完全隱藏,裝作一個誤入此地的凡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層層白骨,朝著深處走去。
沿途,他果然看到不少氣息強橫的修士在搬運白骨,個個面無表情,眼神空洞,顯然被奴役了心智。他們看到戳軒,只是冷漠地掃了一眼,並未在意——在他們眼中,一個凡人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浪。
穿過重重關卡,戳軒終於來到亂葬崗的最底部。這裡並非想象中的狹小空間,而是一片廣闊的地下世界,中央矗立著一顆巨大的心臟,通體赤紅,散發著磅礴的生機與力量,正是古尊之心!
古尊之心周圍,纏繞著無數黑色的鎖鏈,鎖鏈盡頭連線著一個高達十丈的身影——那身影肌肉虯結,頭顱如獅,身披骨甲,散發著大乘期的威壓,正是被封印的五星古尊!
五星古尊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猛地睜開眼睛,猩紅的目光掃向四周,最終落在毫不起眼的戳軒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並未深究——一個連凝氣期都不到的凡人,實在不值得他在意。
戳軒心臟狂跳,在無名老者的指引下,趁著五星古尊注意力轉移的瞬間,如狸貓般竄到古尊之心下方,觸控到了那滾燙的心臟表面。
“嗡——”
古尊之心突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道龐大的資訊流湧入戳軒的腦海,其中包含著古尊一族的修煉法門、戰鬥技巧、宇宙見聞,還有這位六星古尊的一生記憶。同時,一股精純的古尊之力湧入他的體內,他的肉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化。
“凝練一重古尊!”戳軒心中默唸,按照古尊法門運轉力量。
他的身體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流暢,力量感源源不斷地湧現。片刻後,一股相當於凝氣巔峰的力量在體內成形——一重古尊,成了!
“繼續!藉助古尊之心的力量,衝擊二重古尊!”老者的聲音帶著激動。
戳軒不敢怠慢,繼續吸收古尊之力。一個時辰後,他的氣息再次暴漲,達到了築基初期的強度——二重古尊!
“差不多了,再提升會引起四星古尊的注意。”老者提醒道,“先鞏固境界,消化傳承記憶,等實力足夠了,再想辦法解決那個四星古尊。”
戳軒點頭,戀戀不捨地離開古尊之心,找了個隱蔽的山洞,開始消化古尊傳承。腦海中,六星古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對古尊之道、對浩瀚宇宙有了全新的認知。
而在風清國,戳軒的分身按照無名老者的指引,找到了一個名為“清風門”的三流宗門,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悟性,成功拜入山門,開始了修真之路的重新修行。
亂葬崗深處,山洞中的戳軒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武烈,武烈,你欠我的,欠蘇家的,遲早要連本帶利一一討回!
山洞外的霧氣不知何時散去了些,一縷晨光穿透雲層,落在戳軒臉上,映出他眼中翻湧的恨意與決絕。他抬手撫摸著胸口,那裡貼身藏著那枚魂玉,爺爺和族人的魂魄就在其中,安靜地沉睡著,等著他有朝一日將他們喚醒。
“古尊傳承裡說,五星古尊能硬撼飛仙期,”無名老者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但你現在才二重古尊,連築基期修士都未必能穩贏,急不得。”
戳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我知道。古尊之道重根基,肉身淬鍊需循序漸進,我會一步一個腳印往上爬。”他看向洞外那片白骨累累的土地,“倒是那五星古尊,被鎖鏈捆著卻能奴役渡劫期修士,其神通定然不簡單。古尊傳承裡有沒有記載破解封印的方法?”
“有是有,”老者沉吟道,“但那封印是上古修士佈下的,與古尊之心相連,強行破解會損傷心臟本源,得不償失。不如等你凝練到五星古尊,自身實力足夠壓制他時,再以古尊秘法淨化他的戾氣——古尊一族本就同源,若能將他收服,倒是個得力助手。”
戳軒點頭應下,隨即盤膝而坐,開始運轉古尊煉體術。他的身體周圍漸漸浮現出淡金色的光暈,那是古尊之力在滋養肉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在發出細微的嗡鳴,彷彿在進行一場脫胎換骨的蛻變。
與此同時,風清國清風門。
戳軒的分身正跟著入門弟子們一起扎馬步,瘦弱的身影在一眾少年中並不起眼,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他化名“阿軒”,對外只說是偏遠山村來的孤兒,因靈根尚可被收入門中。
“阿軒,你這馬步扎得挺標準啊,以前練過?”旁邊一個虎頭虎腦的少年湊過來搭話。
分身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在家幹農活練的,不算啥。”他手中握著一柄木劍,正默默回憶著元尊劍的基礎劍招——哪怕從頭開始,他也沒打算放棄劍道。
日升月落,寒來暑往。
這日,戳軒本體剛突破至三重古尊(相當於金丹期),正準備嘗試衝擊四重,洞外突然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
“是五星古尊!”老者急促的聲音響起,“他好像感應到你吸收了古尊之心的力量,正在掙扎!”
戳軒猛地起身,衝出山洞。只見地下世界中,那十丈高的五星古尊正瘋狂掙扎,身上的黑色鎖鏈被繃得筆直,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周圍被奴役的渡劫期修士們眼神開始變得清明,顯然是封印鬆動的跡象。
“不能讓他掙脫!”戳軒眼神一凜,三重古尊的氣息全面爆發調動古尊之心的力量,金色的古尊之力如潮水般湧向四星古尊,“古尊秘法·鎮!”
他雙手結印,引動古尊之心的力量,一道金色光鏈從心臟中飛出,纏繞在五星古尊身上,暫時壓制住了他的躁動。
五星古尊低頭看向這個渺小的“後輩”,眼中閃過暴戾與不屑,卻又因封印的束縛無法發作,只能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快撐不住封印了,”老者沉聲道,“你必須儘快突破至六重古尊(相當於分神期),才能掌握更高階的淨化之術!”
戳軒咬緊牙關,轉身回到山洞,再次沉浸在修煉中。他知道,時間不多了——武烈在天武國的勢力日益膨脹,而他必須在對方察覺到異常之前,擁有足夠與之抗衡的力量。
夜空中,星辰璀璨。亂葬崗與清風門,兩個“戳軒”同時抬頭望向星空,眼中閃爍著同樣的堅定。復仇之路還很長,但他們的腳步,從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