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來,你可是踢到鐵板上了!”
“那個武田幸隆和汪曼春之間的關係是相當的親密。”
“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你必須儘快地把你們之間的關係給我修復了!”
“甚至是,要處好關係!”
“這樣一來,他才有可能在汪曼春的面前為你美言幾句,咱們的事情也才有可能了了。”
“到時候咱們的貨就能走得更順,那還不是有大把大把的錢可以掙?”
“可要是這個事情你辦砸了!”
“到時候萬一再出了點甚麼別的岔子,我這裡還好說,你老錢家那可就真的完了。”
“是……是……”錢四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連答應。
“行了,飯錢我已經付了,你們父子倆好好研究研究吧!”季越卿說完,起身離開。
……
“爹!那個姓汪的女人,就真的這麼重要不成?”
錢文秀看著正坐在太師椅上、用紙巾不停擦拭著額頭上冷汗的父親,有些不服氣地問道。
“咱們巴結一下76號的其他人不行嗎?我看那個叫梁仲春的,看起來就比那個女人好接近多了,難度也要小不少。”
“你懂甚麼?”錢四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現在是連跟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發火的心思都沒有了。
“你就只看得到眼前,是吧?”
“那個汪曼春,她自己的職位倒也還罷了,關鍵是她的叔父,汪芙蕖!”
“那可是新政府財政部的副司長!而且我得到可靠的訊息,在最近這段日子,他就要從金陵正式調任到魔都來了!”
“到時候,整個魔都的財政大權都將落入他的手中!那個汪曼春的地位自然也就要水漲高船,甚至會比現在還要再往上走一大截!”
“我原本是想著能順著她這條線,搭上汪芙蕖這棵大樹。可現在就因為你這個逆子,所有的一切都毀了!”
眼見父親又有了發火的跡象,錢文秀立刻就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不過他的心裡,卻依舊是不以為然。
明明從剛才的情況來看,自己的問題也只佔了一小部分啊。
主要還是因為父親得罪了那個叫武田幸隆的日本人,才導致那個姓汪的女人當場翻臉的。
怎麼現在,好像所有的問題就都成了自己的了?
但是這話,他當然是不敢開口,免得把父親給觸怒了,大庭廣眾打自己,那可就丟大人了。
而錢四海此刻則是頭疼不已,心中更是充滿了苦澀。
他原本的打算,是儘快地將那幾間鋪子出手,籌集到一筆資金,然後去疏通關係,想辦法在汪芙蕖抵達魔都之前,就跟汪曼春搭上線。
這樣一來,自己就能佔據先機。
可要是等到汪芙蕖真的來了魔都,那到時候自己再想去巴結,那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可就不止是現在的一星半點了,而是不知道要翻上多少倍。
他自認為自己的資訊渠道,已經算是很靈通了,搶在了其他人的前面。
可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竟然會在這個最關鍵的節骨眼上,出了這麼大的一個岔子。
偏偏還是這樣戲劇性的!
而現在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能是想辦法,去討好那個名叫武田幸隆的東瀛人了。
看他跟那個汪曼春的關係匪淺,要是能讓他在中間幫忙說和幾句,那說不定這個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只是……
錢四海想到自己今天白天,才剛剛把人家給得罪了個徹底。
這個事情看起來,就不是太好解決了啊。
只能希望有錢能使鬼推磨了。
哪怕,是小鬼子的鬼,也不例外。
在公園裡溜達了兩圈,吹了吹江風,陳適便開車將汪曼春送回了家。
到了門口,汪曼春自然是客氣地邀請他上樓坐一坐。
但陳適卻微笑著拒絕了。
他要再抻一抻,這條已經快要上鉤的魚。
他深知汪曼春的性格。
自己這個時候越是表現得主動,越是表現得猴急,那麼就越是會讓她感覺到自己太容易得到了。
從而降低對自己的興趣,甚至會讓她重新奪回這段關係中的主動權。
但是如果自己就這樣一直把她給吊著,隨著兩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密,自己卻始終不提出更進一步的請求。
那麼她反而就會開始懷疑自己。
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
還是說自己的吸引力不夠?
那個武田君的身邊可是圍著不止一個像宋紅菱那樣的絕色美女,自己跟她們比起來真的有優勢嗎?
如此一來,自己表現得越是“正人君子”,她反而就會越是自我內耗,胡思亂想。
那麼等到下一次再由她主動開口的時候,自己就將徹底地從被動轉為主動。
攻守之勢,易也!
結束了與汪曼春的約會之後,陳適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先去了宋紅菱新開張的那家商行。
他大大方方地,從正門走了進去。
商行裡的那些夥計,實際上都是從山城那邊調過來的軍統外圍人員。
但是他們只知道,“武田幸隆”是他們老闆娘,也就是站長為了獲取情報而不得不委身於的一個重要關係。
至於其他的,則一概不知。
所以陳適這樣堂而皇之地進來,倒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
陳適上樓後。
宋紅菱看到他,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俏臉上瞬間就不對勁了。
她甚麼都沒說,只是轉過身背對著陳適,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那燈火闌珊的夜景。
很明顯是在生悶氣。
不過她這無意之間的一個側身,卻是將自己那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曼妙動人的身體曲線給勾勒得淋漓盡致。
陳適嚥了下口水,直接就從後面靠了上去。
“你……你幹嘛?”宋紅菱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
但是她的那點力氣,在陳適的非人體質面前,簡直就如同小貓撓癢癢一般,不堪一擊。
而很快,她便如同一隻落入了狼吻的小白兔般,被陳適給徹底地解除了所有的武裝……